門也被舉報了以后,也不能再帶著媳婦在廠里同進同出。
劉心艷不能在廠里亂逛,而她又不想上班,可不就有些無聊了嗎?
這人啊,就是不能閑。
你看,她一無聊,就給自已找了幾個伴。
“廠長,我要舉報劉心艷亂搞男女關系。”這天,劉心艷剛認識的一個朋友,舉報了她。
人家是在早會的時候舉報,這不,大家都看著她。
“她跟誰亂搞男女關系了?你要是沒有證據,就別說。
劉心艷可是門同事的妻子,人家有男人,不可能亂搞的。”寧不錯說道。
大家的目光看向門也,出事的可是他的妻子,就得看他的態度了。
“我有證據!”舉報的人說著,從懷里拿出了幾封信。
“我有她與嚴守已通信的證據!”
眾人的眼神可火熱了,提到別人他們可以不信,可提到嚴守已嘛,他們就信了幾分。
嚴守已這人,可受那些女人待見了。要說有女同事跟他發生了關系,那這件事肯定是真的。
寧不錯從女同事手上接過信件,他可以鑒定別人的字跡。
“這確實是劉小艷跟嚴守已的事跡,劉心艷,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的。”
“這不可能是真的,字跡是可以模仿的。”門也搶過寧不錯手中的信。
他沒看,而是直接把信給撕了。
不管是不真的,這件事都不能是真的。要是被大家認定他媳婦出軌,他面子要往哪里放?
他盯著寧不錯,沒想到,也有人在盯著他的妻子。
“這他們兩個人的字跡我看過,字跡都是真的。
劉心艷,門也長得再不好看,那也是你男人吧?怎么,一遇到一個好看的,就算不住自已了?”來自寧不錯的嘲諷。
要說女人呢,他還是看好他媳婦。
村里姑娘喜歡嚴守已的人很多,可他媳婦都不會多看他一眼,她這種才是好女人。
“門也你聽我解釋,我們只是朋友,只是朋友之間的來往而已。”劉心艷解釋道。
大家都不相信這個解釋,而門也嘛,竟然選擇當睜眼瞎。
“我知道你跟他什么都沒有發生,你們只是朋友,心艷,相信你。”他媳婦出軌?
天天睡一個被窩,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出軌?就算她心里有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
想到劉家帶來的助力,門也只能放下這件事。
“只是朋友,要不要我背一下你剛才寫的信,你們寫得那么露骨,可不像是朋友會寫的。”寧不錯沒放過他們。
門也不計較?
不,你只是沒說到他痛處而已。遇到這種事,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顧。
“信是假的,是有人污蔑我!”劉心艷望著這一地的信,她竟然覺得被人撕毀的信,已經不能作為證據。
“我們一個廠子里住著,嚴守已干了什么事,你們也是有所聽聞的。你們可有,看到他們兩個來往過?”寧不錯問的是身邊的人。
而你這一問嘛,肯定會有結果。
“這劉心艷剛來的那會,給所有的人都送禮物,送到嚴守已那里的時候,可是給了人家送了雙份的禮物來著。”
“你這事我也記得,當初看到嚴守已,她還傻了眼,都要走不動了呢。”又有同事說道。
像這種流言,他們就算發現,也不敢傳。
寧不錯最近管理得很嚴,要是有員工傳播不實的消息,可是會被扣績效的。
而他們廠現在訂單多,這績效可是他們工資的一半,少了這么一大筆錢,換成誰,誰不哭的?
“我記得前幾天有一次,我就看到劉心艷拉著嚴守已在一邊在說什么了。”
“嚴守已走的時候,我還見她送了呢。”
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著,劉心艷跟嚴守已是有關系的。
都聽到這里,門也想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還行嗎?
“心艷,你真喜歡那個嚴守已?”想到那個男人的長相,他一個男的,都要羨慕嫉妒一下。
雖然寧不錯長得是很英俊,但跟那嚴守已是沒法比的。
“他長得好看,我就多看了他幾眼而已,說得好像你們就不偷看他了一樣。
怎么,只準你們看,不準我看吧?
我看著他又如何了,看著他又不會少掉一塊肉。”劉心艷就說開了。
她就是喜歡嚴守已又如何?長得好看的人,誰不喜歡?
他們廠里不管是嫁沒嫁人的女人,嚴守已出現的時候,她們都會多看兩眼。
別人能看,她不能?
“就我看,你們就是羨慕嫉妒他收了我的東西,他與我來往,沒有與你們來往。”劉心艷又道。
她把大家對她的質疑,當成是羨慕。
你還真別說,廠里確實是有員工羨慕那馬小麗能成為嚴守已的妻子。
“你不要臉,都嫁人了,還跟其他的男人有來往,廠長,劉心艷這樣,就是在搞鞋!”
她們有沒有羨慕的另說,反正劉心艷行動了,她就是搞破鞋!
“他們只是有所來往而已,誰規定嫁了人的婦人,就不能與其他的人來往了?
兩封信而已,能證明什么?我媳婦天天在我床上,我能不知道嗎?
就我看,你們就閑得沒事干,我們家的事,哪由得了你們定義。”門也站了出來。
這事?他肯定介意。
但他知道,除非是他不想要這個媳婦,不然他只能護著他。
“就是,我與嚴守已只是正常的朋友來往而已。”劉心艷更是硬氣了。
她男人站她這邊呢!
在場的人看著門也的眼神里,都帶著那么一點鄙視在里頭。
都被別人拿到證據了,他竟然還護著他媳婦?沒想到這世上,當真有這種被戴了綠帽子還不敢發言的男人。
他門也,可真不是個男人。
“這件事?你們注意一下影響,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寧不錯沒有馬上把人打死。
門也雖然護著他媳婦,可心里就不介意了嗎?臉色這么黑,他心里別提有多恨了。
“過幾天我們就回城,就不用你操心。”門也著重提到的是回城二字。
就算有仇,他也要走了,他不希望再出事。
他知道,媳婦的這件事,肯定是有人下了黑手。不然她藏起來好好的信,怎么會被人發現。
而動手的這個人,不用懷疑,這人肯定是寧不錯。
他們進城遇到劫匪的事,他心里有數,他找不到證據,只能給他使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