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五出事,在飼料廠肯定也有人傳,在有心人的利用之下,大家上下班的時候,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寧廠長,我聽說你媳婦跟別人借種,這件事是真的嗎?”李俊項還因為這件事,找到了寧不錯。
事情是怎么回事他知道,不管出沒出事,反正在大家看來,失蹤半天,肯定有事。
那嚴守已終于干對了一件大事。
聽到這個問題,寧不錯的臉很黑。
“別讓我發現這件事是你們動手的,不然我不介意跟你們來一個魚死網破!”
別以為,他們在城里有關系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們寧家當初,也是有好些關系的,可是關鍵的時候,也沒有人保他們。
惹得他生氣了,他不介意也陷害別人。
惡人不是誰都想做,可被逼急了,再惡毒的事,他們都能干得出來。
“我們還能逼著你媳婦跟別的男人離開不成?這事要怪你,你要是讓你媳婦懷上了,她還能生出其他的想法不成?
我說寧廠長,你當初下放的時候,肯定是虧空了身體,才讓人家姑娘一直懷不上孩子的。
你說人家招你回家,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要你有什么用呢?
就我看,你還是早些退位讓賢吧。
一個女人,要是沒有孩子,那她還是女人嗎?
你要體諒一下你媳婦,誰都不想被人說是不下蛋的老母雞。”來自李俊項的嘲諷。
一個男人要是不能讓自已的女人懷上孩子,那叫什么?叫沒種?
一個沒種的男人而已,他怕什么?
還魚死網破,就他這條小魚,還能掀翻他們家這條大魚不成?
這世上,是誰都可以做夢,但?
美夢容易醒,夢想是不可能成真的。
“嚴守已不會以為,自已做得很干凈吧?他以為,找到村民來做這件事,我就找不到證據嗎?
他送走了那么多的姑娘女人,就不擔心自已會翻船?
而你們當真就以為,我拿他嚴守已沒有辦法?”寧不錯再問。
他們不會以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們所做的惡事,他就干不出來了吧?
還名聲,嚴守已可是跟男人睡過的,跟這樣子的男人有來往,你只需要把人送做堆就行。
不就是下藥嗎?
他也可以下,就是不知道這后果,是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他翻不翻船我不知道,反正現在出事的是你媳婦。
你說,她還能忍你多久?”李俊項很好奇。
一個女人,要是跟其他的男人發生關系,她男人不可能不介意。他們的婚姻,怕是無法再進行下去。
“出事?呵,背后的人有沒有得手,你們不知道嗎?
你們的計劃,也不過如此而已。”
雖然何小五回來的時候洗澡換了衣服,但她并沒有與別人發生關系,這事是他親自確認的。
她失蹤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們同房了。她有沒有與別人發生關系,他能感受得到。
“她一個女人家,被別人傳成那樣,你說她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嗎?”李俊項再問。
換成別個女人?呃,好像也是敢的。
她偷沒偷人,這個他不確定,而已經確定偷人的,比如說他身邊的女人。
哪怕是失身于他,她們依舊活得自由。
“你都能當著大家伙的面亂來,她不過是在外頭躲了一下而已,有什么過不下去的?”
他媳婦的心態可好了,完全沒這一方面的擔心。
這兩天來,他一直觀察他媳婦,失蹤的事,對她一丁點影響都沒有。
要是有村民說到她跟前,她還能理直氣壯地跟對方來上兩句呢。
“木衛國有七個兒子,是個借種的好對象,你說她其他時間沒出事,非得那個時間出事,這事就沒有她的原因嗎?
我聽說她一直想要一個孩子,你小瞅了一個女人,想要孩子的心思。
她啊,肯定已經有了動靜。
寧廠長,其實我很看好你的,一直待在下鄉,也埋沒了你的才能,要不這樣,你跟我進城,我給你安排一個好位置?”李俊項小小地引誘了一下。
跟回城相比,一個丑媳婦,就不值得一提了。
“你很閑?”
之前讓那幾個女人鬧事,她們沒鬧出大動靜?要不他換一個招?
馬小麗是李俊項公開的女朋友,如果這種時候,她發現李俊項跟其他的女人亂來,她是不是就有理由鬧騰起來?
李俊項敢亂來,是因為有眼線,而眼線嘛,他也有,他只需要引誘一下,就能讓馬小麗發現這一切。
“看來你是真的閑了,這樣,接下來幾天,你下產線當幾天員工,免得回去后,都不知道產線要怎么生產。”寧不錯有了安排。
對方不是來當普通員工,下產線也只是視察而已。
之前的時候,寧不錯沒想著讓他們下產線。
而現在……
“不去。”李俊項拒絕得很快。
視察的時候不辛苦,到產線親自做工才辛苦,這事他分得清。
“這是命令,你要是不去,我就得跟組織上報了。”寧不錯威脅道。
下來學習的人,要是被他報告到組織那頭去,這可不是什么光榮的事。
你亂搞男女關系,只能說他個人的私生活不好。
而被他打了報告,就跟他的工作有關系了。
雖然上頭是確定要他們兩個當分廠的廠長,可只要他這里上報,上頭就得考慮一下人選了。
這分廠可不是私人的,公家開辦的廠子,個人的能力還是很嚴重的。
“有本事你就寫……”李俊項打算硬來。
他們來了以后,也沒學習到什么。
當個廠長而已,這么簡單的事,換成別人,也一樣能干得過來。他寧不錯,也沒有那么重要了。
“不就是到產線學習嗎,我們去就是。”黃安石比較警惕。
寧不錯可是主廠的廠長,雖然他們認為,他這頭沒有什么好學習的。
可如果他有意隱瞞呢?
他們分廠還沒有開始運營,將來可能有要用到寧不錯的地方,可不能把人得罪死。
“行行行,不就是到產線上學習嗎?我們下便是。”李俊項看著是認命了。
他不信,自已到了產線上,其他的員工,敢使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