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的人都淘金,這換到了錢,要怎么花這個問題,肯定會引起一些爭執。
而這些爭執,那都是他們自已家里人的事,沒鬧出多大的笑話來。
當然的,這么多人家當中,肯定會有那么一兩戶人家,因為錢的事,就有些撕破臉的。
“外婆,我們賺了那么多錢,為什么我只能拿這點。”木保家的不滿,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作為第一批先淘黃金的人,他們可是淘了七八斤金沙的。
可是現在,分給他錢的時候,竟然只有兩百多塊錢。
木保家肯定不服氣。
他以為自已功勞最大,最少都能分到三分之一的錢呢。這結果呢,竟然是要跟外婆家里的人開分。
外婆家里有十一個人,加他,那可就是十二個人了。
全都平分的話,他根本就沒分到多少。
自已那么辛苦淘金,可最后便宜卻全讓外婆家里的人給占了,這木保家是越想越生氣的。
如果不是他,外婆家里能賺到這么多錢嗎?
結果,錢他們賺了,竟然還想占他便宜。這是當他年幼好欺負了是吧!
“保家啊,不是外婆不給你多分一點錢,你一個小孩子,就算多分了錢,你也留不住不是。
外婆家里人多,肯定要多分一點。”何大柱的話,分明就是在哄小娃兒。
而這種話,木保家肯定是聽不進去的。
“外公,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他們人是多,是應該多分。但你要考慮他們不是同時淘金的。
那金子,大多是他先淘。
他帶著外婆家的人賺了錢,沒道理他只能分到這點錢。
這分明是欺負他年少無知。如果他真是個小娃兒,看到這么多錢,大約已經飄了。
可他不是。
“你一個小娃兒,拿那么多錢干嘛?
上一次給你拿錢,你就把錢弄掉了!”劉愛花也有自已的說法。
這個外孫,上一次丟錢的事,還沒能讓他受教訓嗎?
“上一次是上一次,這一次不一樣,我會把錢交給我爸管。”木保家知道,自已一個小娃兒,拿著那么多錢,肯定不保險。
他已經想過了。
外婆既然靠不住,那就找他爸。
“人家說有了后爸,就會有后媽,你爸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了,他的錢,怕是留下不住的。”何大柱說道。
男人是什么德性,同為男人,他還不了解嗎?
孩子什么的,絕對不會有自已媳婦重要。
“我爸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這錢我拿到手上,可以建房子。這房子記在我名下,將來就是我的房子。”木保家有自已的說法。
現在外婆他們村子里的人,一個兩個的,都有了自已的房子。
他可是眼紅得不行。
有錢的情況下,他也想住大房子。
“保家啊,這金子你自已一個人,也淘不了這么多,我們一家子的人都上場呢。
目前呢,我們也只能分給你這么多。”何大柱打算無恥到底了。
這可不是十幾二十塊錢,可是幾百塊錢的事。
這么大一筆錢,他們哪敢跟外孫平分。在錢財面前,什么感情的,都是假的。
“外婆……”木保家看向的是劉愛花。
在他眼里,外婆才是真正疼愛自已的人。
劉愛花自然是捌過頭,這件事,她也不敢做主。
“保家啊,你一個小娃兒……”劉愛花提醒到此。
不過,木保家并沒有聽出她話里有話,見外婆都不向著自已,木保家的臉色可難看了。
“你們就欺負我一個小娃兒,那我找我家里的大人來!”
他們也就敢欺負他一個小娃兒而已,要是對象換成了他爸,他們屁話都不敢放!
提到叫來家里的大人,這事何大柱就有些緊張了。
“我們再多分你一百塊錢?”
他知道,要是讓木家的人過來就不是多分一兩百塊錢的事。他們淘到了多少金子,木保家可全都記在心里呢。
他們去換錢的時候,木保家也是知道的。
也不知道他一個小娃兒,怎么如此的精明。
“你就算多分我一百塊錢,那也是太少,我的意思是,分我三分之一的錢。
要是沒有這個數,那你們就跟我爸說道吧。
我先淘的金子,這個里頭有多少是我的功勞,我可全都記著呢。”木保家可不好糊弄。
而提到三分之一的錢,何家的人肯定不樂意。
進了他們口袋里的錢,怎么可能輕易就交出來。
“你一個小娃兒,哪里知道自已淘了多少的金子,給你幾百塊錢,已經是看在你是我們外孫的面子上了。
你也別說你能淘到多少金子。
要不是我們支持,你能淘到金子嗎?”何大柱質問道。
都這會兒了,他還當木保家只是個小娃兒呢。
木保家雖然已經十歲了,但放在他們大人眼里,他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呢。
像他這么大的孩子,哪怕心里有想法,也是做不了主的。
“可如果不是我提到淘金,你們半分錢都賺不到。你們看不起我,可不也是跟著我才賺到錢的嗎?
反正要是不給我分到三分之一的錢,這事就沒完。
我想,村里的人應該會站在這邊才是。”木保家不怕威脅。
哪怕真的跟外婆家里的人離了心,他也不怕。
現在才七幾年,這錢可值錢了。
幾百塊錢呢,他們木家村里,都沒有幾戶人家,家里能存得下這么多錢。
有這一筆錢,他怕是要成為村里的首富了。
“木保家,我們可是你外公外婆,你確實要跟我這么鬧!”何大柱拿出自已長輩的譜來。
木保家卻沒有受到他的威脅。
“都想坑我一個小輩了,你們好意思說是我的外公外婆?
你們要心疼我,這錢就應該跟我平分才是。如果不是我,你們也賺不到這么多錢。
外公,這做人呢,是不能那么貪心的。”
同何村的人,賺到了多少錢,他心里多少也有個數的。
大部分的家庭,都賺不到一千塊錢。
賺到幾百塊錢的人家是最多的。
小姨已經算是他們之中,運氣最好的一批人了,可她也不過是賺了幾百塊錢而已。
“你這是下了死心,要跟我們作對了?你就不怕我們不認你了,將來你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何大柱再威脅。
“外公,你這么欺負我,就不怕村里的人說道?
你們都不要臉了,我還要什么臉?就算當真撕破了臉,也是你們沒臉!”木保家再反擊。
這事呢,他們當真是談不攏的了。
“這事,我們再商量一下。”最終,劉愛花拉住了自已男人。
畢竟是她們外孫,也不能鬧得太難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