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何村的養雞事業,進行得如火如荼,公社上頭的人,也在注意著他們的發展。
因為養雞,他們村勞動力有些不足。
發現這一點后,公社那邊,把山里的那些野漢子,安排在了他們同何村。
山民下鄉,也就多了幾戶人家的事,這本來沒什么稀奇的。
但當初何小五家,就是被那野漢子燒的,這聽說他們要下山,寧不錯立馬警惕起來。
“下山的人中,沒有一個叫嚴守已的人,我估算著,他并沒有搬到我們村。”大隊長也關注這件事。
那嚴知青到底來過他們村,他平時也不是個安分的主,知道有山民下來,他一直注意著。
“他還活著吧?”寧不錯再問。
山里的衛生條件不好,他又是做底下的那一個,可能稍微不一注意,就會沒命。
人死了,那自然是最好的。
就怕人沒死,又知道他們村發達,還在記恨著他們。
不過是一點小恩怨而已,他竟然就燒了他們的房子,殺人放火,兩大惡事,他們能做出其中一件,就能做另外一件。
他們不得不防著。
“我跟山民打聽了一下,他肯定是還活著的,不過提到要下山的時候,他是不樂意的。
不過這一次,組織給出的政策很好,他們下山,就有一批安家費。
還不計較他們之前的身份。
沖著這幾天,山民是愿意下鄉的。”
他們村養雞成功,也被當成是例子說給那些山民聽。山民們知道了,現在這個時代,跟之前不一樣了。
在鄉下,他們只要肯干,就能吃飽飯。
“山民是愿意,那嚴知青可能不愿意下鄉,我現在就想,他到底下山了沒有。”
其他山民跟他沒仇,他們下不下山,他才不關心呢。
多幾戶山民,最多也就多幾戶養雞的人家而已。這事寧不錯熟,必要的時候,指點一下他們就行。
山民下山,不會成為他的負擔。
“我這不是還在打聽嗎?這些山民,有一批是安排在我們村,有一批是安排在木家村。
我們村的這一批沒有,他就在另外一批。
他們這些山里的野漢子,也是要居住在一起互相幫助,才能在山里活下去。
大部隊的人要下山后,剩下的那些人也是守不住的。”大隊長解釋道。
這話意思很明顯,那嚴知青,就是在木家村了。
“你說嚴知青,到底是真的跟野漢子成了事,還是那些野漢子里頭,就有他認識的人呢?”寧不錯關注這個問題。
雖然當初大家都傳說,這嚴知青被山里的野漢子禍害了。
但他沒有親眼所見,有些不相信。
“應該是真的事了,要不然這件事也不會傳成那樣,這要怪啊,就怪嚴知青長得太好看,又知道收斂。
這一次他下山,怕是……沒有好名聲了。”大隊長感嘆道。
當初他在村里多風光,怎么會想不開,跟個男人跑了呢?雖然他被男人禍害了,但想來,還是有女人愿意跟著他。
不能因為受一次傷害,就毀了自已一輩子。
“他名聲如何,我是不關注,我就擔心,他還會對我媳婦動手。山民已經下山,我們是不是可以查一下,當初放火的事?”
你想想,有一個放火燒房子的人在村里,他們住著安心嗎?
就因為這事,村民都不歡迎這些山民好嗎?
你看看他們村來的山民,再看看其他村子,他們村子都沒有一個入戶。
“公社那邊的意思是,之前有什么仇怨,都先放下。他們才剛入戶,有賬也得從這個時候開始算。”大隊長抽了旱煙才道。
這事呢,吃虧的是小五。
但?
組織已經這么安排,他們也不好違背組織的意思。
“這賬,就那么算了?”寧不錯都不服氣。
這可是燒房子的大事。
“山民中,就有一些犯了事的人,他們下山,就是那點要求了。”大隊長再道。
為了自已的工作能圓滿的完成,組織安排下來的干事,也只能答應他們的要求。
再說了,當初他們也沒有找到證據不是。
“賬不能算,總得查到是誰做的,我們也好防著不是。”寧不象牙再提。
不能下手,可人家動手過,你應得防著。
“我會跟山民們調查這件事,你放心,他們現在下了山,受制于我們村里人,肯定不會輕易再犯事。”大隊長猜測道。
做山民的時候,犯了事可以跑。
可是搬下山后,你犯事,有組織的人懲罰。
這種時候,你就算要跑到山里,也不會有好下場。山里沒有人,單就一個人的話,很難長期生活。
大隊長說會查,寧不錯就沒有出手。
而這些山民,為了得到村民的重視,自然有話說。很快,大隊長就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你們當初的猜測沒錯,這件事,就是那嚴知青的男人做的。
當初他燒了房子后,就回去跟嚴知青邀功,這件事,就被其他的山民聽了去。
那嚴知青知道自已做錯了事,這一次都不敢搬到我們村。
有一件事,我們要注意一下。
我聽那些山民說,那些搬到木家村的山民,跟他有些不清白。”大隊長很快就把調查結果告訴何小五。
不過?
你聽聽這八卦。
跟山民不清白,他不是已經跟了一個嗎?可現在,變成幾戶人家,這個又怎么算?
那男人,不會玩得那么花吧?
頂著何小五驚訝的表情,大隊長再道“山里的野漢子多數是娶不到媳婦的。
要不然,嚴知青也不會被他們帶回家。
而山里的媳婦嘛……”
這話呢,大隊長也沒說得太明白,不過大家可以猜測一下。幾個男人要是都娶不到媳婦,他們會怎么做?
自然是娶到一個,然后成為大家的媳婦。
不管這個媳婦是男還是女,反正套上了媳婦的身份,他們就……一起了。
“他們山里人玩得可真花。”何小五感嘆道。
山里的這些人不敢有名字不能有身份,哪怕她當初嫁不出去的那會,也沒有考慮過嫁到山里去。
還好當初她沒有想法,不然……
想想她就一陣惡寒了。
一個大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