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黎臉頰一紅,乖乖地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頭——這個男人,總是把她的小不適放在心上,連起身換衣服,都怕她累著,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段暝肆抱著藍黎進了衣帽間,剛要放下,就被她推著胸口躲開:“你出去,我自已換。”聲音細弱,耳尖還帶著紅。
藍黎有些后悔昨晚跟他做了,這男人做了之后怎么那么黏人?搞得她都緊張兮兮的。
段暝肆眼底笑意更深,知道他的小姑娘還是害羞,也不逗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便乖乖退到門外:“好,我在外面等你,換不好就叫我。”
門輕輕合上,段暝肆靠在走廊的墻壁上,一想到衣帽間里那個屬于自已的小姑娘,想到昨夜她在懷里的模樣,嘴角就抑制不住地往上揚,連眼底都盛滿了藏不住的笑意——心心念念這么久,她終于完完全全是他的了,這種滿足感,比任何事都讓他開心。
衣帽間里,藍黎對著鏡子挑了半天,最終選了一件淺杏色的旗袍。領口滾著細細的米白蕾絲,剛好可以遮住脖頸上草莓印,裙擺繡著幾枝淡雅的玉蘭,襯得她身姿窈窕,氣質溫婉,又不失靈動,很適合去見長輩。
她剛換好,門就被輕輕敲響,段暝肆的聲音傳進來:“黎黎,換好了嗎?我給你拿了披肩。”
藍黎打開門,段暝肆一眼就看呆了,淺杏色的旗袍裹著她玲瓏的身段,肌膚瑩白,眉眼溫柔,像一幅雅致的水墨畫。他走上前,將手里一條同色系的羊絨披肩輕輕搭在她肩上,又從一旁拿起一件駝色的短款外套。
他替她理了理披肩的褶皺,動作細致又溫柔,眼底的欣賞毫不掩飾:“我們黎黎真漂亮,爺爺奶奶肯定喜歡。”
藍黎看著他細致的模樣,心里暖暖的,再看段暝肆,一身灰色波紋西服,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俊朗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沉穩,褪去了昨夜的灼熱,多了幾分世家公子的矜貴。
他牽起她的手,指尖相扣,溫度從掌心傳來,兩人相攜著走下樓,剛好撞見迎面而來的管家和女傭。
管家和女傭都看呆了——藍小姐身著旗袍,溫婉動人;肆爺西裝革履,俊逸挺拔,兩人手牽著手,郎才女貌,般配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
等兩人走出別墅,管家才壓低聲音,笑著對女傭說:“瞧瞧這模樣,咱們段家怕是要有喜了!以后啊,別墅里就該有四太太了!”
女傭也跟著點頭,眼里滿是笑意:“可不是嘛,肆爺對藍小姐多好,這才是真的疼人呢!”
——
段家老宅。
暮色,華燈初上,坐落在城郊靜謐之處的段家老宅,建筑一萬多平,在蒼茫的夜色與精心設計的景觀照明映襯下,猶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深沉而威嚴的氣息。
黑色流暢的勞斯萊斯幻影如同暗夜中的紳士,無聲地駛入。
車子在氣派的主樓停下,車門打開,率先邁出的是段暝肆,一身灰色波紋西服,配上金邊眼鏡,斯文儒雅。
他沒有立刻走向門口,而是繞到另一側,親自伸手,為車內的人打開了車門。
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搭在了他伸出的掌心,緊接著,藍黎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她一身旗袍,長發松松挽起,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羞赧。段暝肆的手在她下車后便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穿過她的指縫,牢牢扣住,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護姿態。
“別緊張,有我在,就當是自已家。”他側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是外人難得一聞的溫和。
藍黎抬眼看他,輕輕點了點頭,回握住他溫熱干燥的手掌。他的存在,總是能給她莫名的安心。
早已候在門口的管家陳伯笑容可掬地迎上來:“四公子,藍小姐。” 他示意身后的傭人接過段暝肆帶來的幾個精致禮盒——那是段暝肆以他和藍黎的名義精心為各位長輩準備的禮物。
段暝肆頷首,牽著藍黎,步履沉穩地踏入主樓客廳。
客廳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和厚重的紅木家具上。聽到動靜,客廳里原本低聲談笑的幾人紛紛望了過來。當他們的目光觸及段暝肆緊緊牽著藍黎的手,以及段暝肆臉上那難得一見的、帶著暖意的柔和神色時,幾乎所有人的眼中都瞬間染上了欣慰與喜悅。
“阿肆跟黎黎回來啦!”溫雅蘭第一個起身,快步走到門口,視線落在藍黎身上時,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伸手就去牽藍黎的手,只溫柔地說:“黎黎,可算把你盼來了,快進來坐。”
段暝肆的爺爺段振宏和奶奶沈曼云坐在主位沙發上,兩位老人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看向藍黎的眼神里滿是慈愛。段父段啟明坐在一旁,穿著一身唐裝,臉上雖沒什么夸張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先前他確實因家族利益,勸過段暝肆與何家聯姻,也不希望兒子跟藍黎糾纏,可架不住段暝肆鐵了心,他做父親的,也只能妥協,畢竟兒子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爺爺奶奶,這是黎黎。”段暝肆牽著藍黎走到長輩面前,介紹得認真又鄭重,藍黎跟著喊了一遍客廳的長輩,末了段溟肆還故意調侃,“爺爺奶奶,你們前些天天天催著見黎黎,這會兒人來了,見面禮可不能少啊。”
沈曼云被孫子逗得笑出聲,伸手拍了他一下:“就你心疼黎黎,我還會虧待她!”說著從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手鐲,那手鐲水頭通透,色澤溫潤,一看就價值不菲,她拉過藍黎的手,輕輕戴在她腕上,“黎黎,這是奶奶年輕時的陪嫁,現在給你,以后你就是我們段家的孩子了。”
段振宏也笑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錦盒,打開是一枚羊脂玉扳指,他遞到段暝肆手里:“給黎黎收著,戴不了扳指,留著當念想,也是我們老兩口的心意。”
溫雅蘭早已準備好了一條紅寶石項鏈,親自為藍黎戴上,對著鏡子里的藍黎不住夸贊:“我們黎黎戴這個真好看,襯得皮膚更白了。”段啟明也讓管家拿來一個文件袋,里面是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的鑰匙:“以后你跟阿肆要是不想住別墅,就去那邊住,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