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就那么不想跟我生孩子?不想跟著我?”他的聲音壓低,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瘋狂:“好,很好。既然你不想要活路,那我就成全你,我會讓你活得生不如死,讓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喬念被他眼里的狠戾嚇得渾身發(fā)抖,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后縮。她早就知道,陸承修看似溫柔斯文,其實骨子里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斯文敗類,只是她沒想到,他會恨自已到這種地步。
“你......你要對我做什么?她的聲音里滿是心虛和恐懼,連牙齒都在打顫。
陸承修松開她的頭發(fā),轉(zhuǎn)而用指腹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做什么?別急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喬念咬著牙,她知道陸承修瘋起來的時候也是個十足的瘋子,她腦子里閃過念頭:“陸承修,你想為你未出生的孩子報仇,你不該找我,你該找藍黎,是她推的我,不然我不會流產(chǎn)的。”
“還想騙我?”陸承修怒道:“你以為我傻么?”
“我沒騙你,你可以去查,藍黎因為嫉妒我,所以不想我們的孩子出生。”
陸承修有那一瞬間的愣神。
喬念強迫自已鎮(zhèn)定下來,反正她已經(jīng)給藍黎扣上了一個罪名,她又試圖用陸承梟來威脅他:“陸承修,你別太過分!陸承梟若是知道你來港城了,若是知道你敢動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對我……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
“哦?是嗎?”陸承修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道:“他對你有感情?喬念,你是不是被他冷傻了?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他陸承梟對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喬念心里一慌,卻還是硬著頭皮道:“你就不怕我告訴他,你來找過我?你就不怕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他要是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他一定不會饒了你!”
“呵!”陸承修收住笑,眼神里滿是輕蔑和篤定:“他陸承梟的女人?越是他陸承梟的女人,我陸承修越要得到。”
喬念無法理解他這種瘋狂的下嫉妒,難道陸承梟想得到的,他都要?怪不得那時候他會對她示愛!
陸承修靠近她,聲音滲人,道:“喬念,你若敢說,我若怕了,你覺得我今天會站在這里嗎?”他俯身,湊到喬念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惡毒的挑釁:“你覺得,你要是親口告訴我大哥,你一直說的愛他,喜歡他,可是又承歡在我胯下了,他會怎么想?他會覺得你可憐?還是會覺得,你犯賤?他會把你像丟臟東西一樣的丟掉。”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喬念的最后一道防線。
是啊,她一直口口聲聲說喜歡陸承梟,可是她又跟陸承修在一起,陸承梟要是知道她有染,會怎么對她?他一定會覺得,自已是個心機深沉,臟得令人作嘔的女人。
喬念的嘴唇顫抖著,牙齒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也不敢再說一個字。她知道,陸承修吃定了她不敢說,吃定了她在乎陸承梟的看法,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威脅她。
陸承修看著她慘白的臉和眼底的絕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直起身,忽然換了一副面孔,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子,手指輕輕拍了拍喬念的臉頰,可那溫柔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乖,好好養(yǎng)好身體,我會再給你一個生孩子的機會。”
喬念渾身一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她看著陸承修,眼里滿是恐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陸承修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yīng),俯身,低頭一把扣住她的后脖頸,重重的吻了下去。
這個不是吻,是陸承修對她的懲罰,陸承修直接咬破她的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喬念一聲吃痛。
這一刻,她深深體會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痛苦。
是她當初看輕了陸承修,她怎么會那么傻,去爬他的床。
陸承修帶著懲罰的滿意松開她,重新戴上口罩,轉(zhuǎn)身走向病房門。
他推開門,又回頭看了喬念一眼,眼神里的狠戾被口罩遮住,只剩下鏡片后的一絲冷光。隨后,他輕輕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下喬念一個人,在病房里渾身發(fā)抖,淚水無聲地滑落。
——
夜色漸深,陸氏集團港城頂層辦公室里,燈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前,陸承梟背對著門口站著,黑色的西裝勾勒出他挺拔頎長的身形。他指間夾著一支煙,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只露出下頜線冷硬的弧度。
阿武推門進來,腳步輕緩地走到陸承梟身后,恭敬地低下頭:“大少爺,有消息,晚上二少爺假冒醫(yī)生,去了喬念的病房。”
他頓了頓,將查到的細節(jié)一一匯報:“他在病房里待了大概二十分鐘,期間,好像對喬念動手了,具體說了什么,因為病房里沒有監(jiān)控,暫時查不到,但從喬念后來的狀態(tài)看,二少爺應(yīng)該是用什么事威脅了她。”
陸承梟沒回頭,只是緩緩吸了一口煙,煙蒂上的火星亮了一下,他沉默了幾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意極淡,卻帶著幾分了然和冷冽:“不愧是我二弟,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不過,他們倆倒是挺相配的,那不如就把喬念送他得了。”
陸承梟轉(zhuǎn)過身,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眼神里滿是深不見底的銳利:“仔細查,他這次來港城,是不是跟白奕川有聯(lián)系。陸承修這個人,心思詭異得很,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斯文無害,肚子里的壞水多著呢。”
“是。”阿武點頭應(yīng)道。
“別驚動他。”陸承梟補充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掌控一切的從容:“他想在港城蹦達,就讓他蹦達,我倒要看看,他這次來,到底想玩什么花樣。”
“明白。”阿武恭敬道:“那喬念那邊......要不要派人加強保護?”
陸承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隨即又恢復(fù)了冷漠:“不用,她既然敢跟陸承修扯上關(guān)系,就該知道,有些后果,得自已承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