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秦舟搖頭,“我們做得很隱蔽,何家現(xiàn)在只以為是遇到了強勁的競爭對手,還在四處打探消息。”
陸承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敲了敲那個檔案袋:“何婉茹的這些東西......”
秦舟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試探著問:“陸總,您是想......公開?”
“不急。”陸承梟思忖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找個合適的機會,讓這些東西發(fā)揮最大的作用。現(xiàn)在,先讓何家再得意幾天。”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阿武走了進來,恭敬的語氣:“大少爺,T國那邊白家的人明天要抵達港城了。”
陸承梟猛地抬眼,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白家?”
秦舟和阿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
T國白家,是東南亞地下世界的霸主,勢力盤根錯節(jié),不僅掌控著T國的軍火貿(mào)易,還滲透進了金融、地產(chǎn)等多個領域,陸氏與白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白家突然派人來港城,絕非偶然。
“他們來做什么?”陸承梟的聲音冷了幾分。
阿武咽了口唾沫,連忙說道:“我打聽了一下,好像是白家有意和何家聯(lián)姻,這次來,是為了這件事。”
陸承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手指摩挲著下巴:“聯(lián)姻?恐怕沒那么簡單。”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應該是T國那邊有些人坐不住了,想來探探我的虛實。”
畢竟,他近期在東南亞的動作不小,不僅截胡了何家的項目,還暗中扶持了幾個與白家對立的勢力。白家這次派人來,表面是聯(lián)姻,實則是想摸清他的底細,順便給何家撐腰。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阿武問道,語氣急切。
“一切見機行事。”陸承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港城風光:“你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南洋的巴頓,讓他密切注意南洋的動靜,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匯報。另外,讓阿堅再去一趟T國,查清楚白家在T國最近的動靜,背后還有沒有其他勢力。阿武,你這幾天暗中觀察,盯著白家的人,弄清楚他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是!”阿武連忙應下,轉身就要走。
“陸總”秦舟突然開口,看向陸承梟,“何家后天要在麗思卡爾頓酒店辦一場晚宴,邀請了港城所有的名流富豪,您要參加嗎?”
陸承梟猶豫了片刻,這場晚宴,是為白家人舉辦的,何家想借此機會向外界宣告與白家的聯(lián)姻。若是他不去,反倒不禮貌,倒不如去會會白家未來的繼承人。
“去。”最終,陸承梟做出了決定,他看向秦舟,“你打電話給喬念,讓她三天后陪我一起出席。”
秦舟愣住了,眼中滿是不解,讓喬念去做什么?如今懷了孕,按說不該讓她拋頭露面。更何況,陸承梟對喬念本就沒有感情,這次帶她出席晚宴,難道是想......
“按我說的做就行。”陸承梟看穿了他的疑惑,語氣不容置疑,秦舟雖然不解,但也不敢多問,只能點了點頭:“好,我現(xiàn)在就去辦。”
——
三天后,麗思卡爾頓酒店的宴會廳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香檳與香水的混合氣息。港城的頂級名流齊聚于此,男人們穿著筆挺的西裝,女人們身著華麗的禮服,舉止優(yōu)雅地穿梭在人群中,低聲交談著。
晚上七點半,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陸承梟挽著喬念的手,緩緩走了進來。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俊美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卻依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喬念則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孕婦禮服,裙擺寬大,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依偎在陸承梟身邊,一副幸福甜蜜的模樣。
兩人一出現(xiàn),宴會廳里的交談聲瞬間小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畢竟,短短時間,陸承梟是港城商界的傳奇,而喬念作為他的未婚妻,還懷了他的孩子,自然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喬念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心中得意不已,下意識地收緊了挽著陸承梟手臂的手,腰板挺得更直了。她知道,陸承梟帶她來這里,不過是做做樣子,可即便如此,能站在他身邊,接受所有人的矚目,她心里也是得意的。
陸承梟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他目光在宴會廳里快速掃過,他在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了在遠處的兩個人——段暝肆和藍黎。
段暝肆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他身邊的藍黎,則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抹胸禮服,裙擺上綴著細碎的水晶,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她的長發(fā)被挽成一個精致的發(fā)髻,露出了優(yōu)美的天鵝頸,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眉眼間帶著一絲清冷,卻又因為那身禮服,多了幾分靈動。
藍黎是段暝肆帶來的女伴,三天前,段暝肆找到她,邀請她出席何家的晚宴,她本想拒絕,可是她一想,都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了,沒理由拒絕他的邀請,所以答應了。
段暝肆對她很是體貼,不僅親自為她挑選了禮服,還全程陪在她身邊,替她擋掉了許多不必要的應酬跟酒。
藍黎看著不遠處被眾人簇擁的陸承梟,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想起那晚陸承梟威逼,她心里就恨。
此時,陸承梟身邊的喬念,更是笑靨如花,手還輕輕護著小腹,那樣刺眼,那樣扎心。
“我去那邊吃點東西,你去跟那些商業(yè)巨頭聊聊吧,別耽誤了正事。”藍黎強壓下心中的酸澀,對段暝肆笑了笑。
段暝肆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擔憂:“你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吧,我就在甜品區(qū),不會走遠的。”藍黎說道。段暝肆點了點頭,叮囑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便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一群商界大佬。
藍黎走到甜品區(qū),拿起一個小蛋糕,小口小口地吃著,卻沒什么胃口。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藍小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