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當看到懷中的小女人睡著后,陸承梟掀開被子起身,去了書房,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吸了一口,隨即拿起手機撥打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十幾秒才接的。
沈聿惱怒:“我說,我們可以不做兄弟了嗎?我特么不想猝死,我還沒娶老婆呢。我是醫生,白天還得上班,晚上還要當你的私人醫生,信不信我拉黑你?”
“黎黎情緒不對。”男人語氣淡淡。
沈聿氣得太陽穴蹦蹦跳:“身為男人,安撫女人情緒的最佳方法就是跟她——做?!?/p>
陸承梟:“你試過?”
沈聿氣得想罵娘:“你兄弟我沒女朋友你不知道?你是在羞辱我么?”
陸承梟:“哦,明天幫她開點胃藥。”
——
M國,某私立醫院。
男人走出手術室,抬手摘下醫用口罩,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斯文儒雅,他脫下身上的隔離服丟進垃圾桶。
剛結束一臺長達八小時的心臟手術。
身后的同事蕭霖跟著他的步伐去了吸煙區。
“Kellan,真決定這臺手術后回國?”蕭霖抽了一口煙問道。
男人一身白大褂,身姿挺拔,約莫一米九的身高,修長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根香煙,他抬眸,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口煙圈。
“嗯?!彼ひ羟謇涠训瑠A帶著一絲抽煙后的慵懶暗啞。
蕭霖抽了一口煙,繼續道:“上次跟你說的事,國內的一個好朋友,沒人敢接他的手術,你就幫個忙?!?/p>
Kellan語氣淡漠:“沒空!”
蕭霖:“別??!你若不操刀,豈不可惜,外科圣手不是人人都能駕馭這個稱號的。就當看在我給你打下手的份上,給他一刀,等我回國后去找你,請你喝酒。”
Kellan輕笑:“行,但時間定不了?!?/p>
蕭霖:“好,只要你答應幫他,只要死不了,讓他再等等也無妨,什么時候回國?”
Kella:“后天?!?/p>
蕭霖:“這么急?!?/p>
Kella:“嗯,回去幫我未婚妻的外婆做手術?!?/p>
蕭霖一驚:“草,Kella,你什么時候有過未婚妻,沒聽你說過,怪不得你身邊這么多追求者你都不屑看一眼,原來是有未婚妻的,漂亮嗎?”
漂亮嗎?
Kella也不知道,記憶中的小丫頭小時候是很漂亮的,不知道現在的她長什么樣了。
蕭霖:“不會沒見過吧?”
Kella:“小時候見過。”
蕭霖:“草,不會是什么家族聯姻吧?”
Kella:“萬一我說是呢?”
蕭霖:“你就不怕長得丑?”
Kella輕笑一聲:“她應該不丑?!?/p>
——
陸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
陸承梟剛剛結束一場跨國會議,就接到沈聿打來的電話。
“有事?”
電話那頭的沈聿有點小興奮:“阿梟,送一臺限量版的超跑?!?/p>
陸承梟:“理由?”
沈聿:“幫你約的Kella外科圣手,答應幫你做手術?!?/p>
陸承梟:“什么時候可以做?”
沈聿:“時間待定,既然答應了應該很快回國。”
“好,跑車我會讓秦舟幫你定?!标懗袟n掛了電話,按了內線電話,很快,秦舟就敲門進來。
“陸總?!?/p>
陸承梟:“幫沈聿訂一輛跑車。”
秦舟:“是,陸總。”
陸承梟抬眸問道:“這段時間陸承修的工作如何?”
秦舟:“挺安分守已的。”
陸承梟點頭,這時阿武敲門進來了,他手里拿著一個牛皮袋子。
“大少爺,這是我去T國查到的資料。”阿武將牛皮袋遞到陸承梟面前。
男人接過袋子,打開掃視一眼,眸色沉了沉,道:“他們沒有說什么?”
阿武:“對方說,希望你親自去洽談?!?/p>
陸承梟點頭:“這幾天你就負責藍黎的安全。”
“是,大少爺。”
——
蘭亭別苑。
“太太,你醒了,早飯做好了,先生出門的時候特意交代讓你喝粥。”林嬸說著急忙去給她盛粥。
“謝謝?!彼{黎說著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飯菜,都很清淡。
林嬸笑道:“先生對太太真好,這粥是先生親自熬的,先生說太太的胃不好?!?/p>
有那么一瞬間,藍黎的心被感動了。
陸承梟好像真的對她很好。
就在她想得入神時,電話響了,是陸承梟打來的,她摁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好聽的聲音:“老婆,睡醒了。”
“嗯。”
“有沒有吃早飯?你胃不好,早上起來就喝點粥。”
“在吃。”
電話那頭男人剛開會完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聽到聽筒里心愛的女人說在吃,心里就莫名的高興,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好,吃完飯若是無聊,我讓阿武開車來接你,你來公司?!?/p>
藍黎有些愣住了,以前的陸承梟從來不會主動說接他去公司,因為他忙,現在是怎么回事?覺得她很無聊嗎 ?
藍黎自認為沒有那么無聊吧。
若不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她的工作也堆積了。
“不用了,我約了人?!彼{黎說。
“哦,約了誰?是要出去嗎?”陸承梟回到辦公室,松了一下領帶。
藍黎:“嗯,跟棠棠約好的,去商場逛逛?!?/p>
陸承梟:“好,想買什么就買,然后讓保鏢跟你們提東西。”
“不用!我們自已去?!彼{黎不喜歡有保鏢跟著。
陸承梟好脾氣的問道:“好,那就不跟著,給你的卡還記得放在哪里的嗎?”
“嗯嗯。”
跟陸承梟結束通話,藍黎快速吃早飯。
收拾好后準備出門,蔣蘭突然來到蘭亭別苑。
在看到蔣蘭的那一瞬間,藍黎心不由得一緊,她輕聲喊了一聲:“陸夫人。”
林嬸很識趣,倒了一杯水后就退了出去。
蔣蘭走進別墅就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目光落在藍黎身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藍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說不怕這個女人那是假的,因為她見識過她卑劣的手段。
“藍黎,你就不問我突然來這里做什么?”
藍黎挺直腰板,迎上她的視線,道:“不知道陸夫人的來意,陸夫人不妨有話直說。”
蔣蘭往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一副陸家夫人的架勢,冷聲道:“既然你跟承梟已經簽下離婚協議,那你就該知道何去何從,這棟房子的女主人不再是你,藍黎,你不會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