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這個綽號足以證明陸承梟做事的手段,他做事向來說一不二,有勇有謀,且心狠手辣,在北城就算權(quán)位再高的人,也得給他三分薄面。
賀晏的性格就是直白,在他們幾個中說話是最不過腦的一個,嘴碎,若不是關(guān)系好,他的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
陸承梟選了一個黑暗的角落坐了下來。
時序趕緊跟他把酒滿上。
沈聿埋汰道:“給他一瓶蘇打水就好,他有傷,我擔心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招架得住,我可招架不住,這幾天我手術(shù)多,可沒時間去殯儀館悼念。”
陸承梟沒有理會,直接端起酒杯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別啊!梟哥,你這樣都半年了,再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的。”時序勸道。
賀晏輕嗤一聲:“吃不消也是自找的,明明愛的命都不要,還故冷落人家,再熱的心也經(jīng)不起零下二十度的降溫,總有一天會凍得渣渣都不剩。”
對于陸承梟今晚帶喬念去陸家老宅吃飯的事,好像大家都不高興,都帶著揶揄嘲諷的語氣,因為陸承梟家里的那位小嬌妻實在是太漂亮。
陸承梟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還想明天能開口,最好現(xiàn)在閉嘴。”
賀晏“哼”了一聲,還是閉了嘴。
“對了,陸小少爺好像在隔壁包廂。”時序說,剛才他來的時候就看見陸承恩在隔壁包廂喝酒。
“看著點,待會找人送他回去,今晚的消費記在我賬上。”陸承梟說著起身拿起外套徑直推門出去。
“這就走了?”沈聿意外。
“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又被觸動了,這半年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賀晏埋怨道,沈聿卻是一臉愁容。
走出御景臺,陸承梟上了邁巴赫。
“大少爺,去哪里?”阿武問。
“回家!”陸承梟說。
“好嘞!”阿武啟動車子,他家大少爺口中的家就是蘭亭別苑。
半小時后,車子抵達蘭亭別苑。
陸承梟進入客廳,客廳留著一盞燈,因為他經(jīng)常晚回家,藍黎習慣性的為他留一盞燈,表示家里有人在等他。
換鞋來到二樓,他輕輕推開臥室門,室內(nèi)燈光昏暗,只有床前一小盞橘色小燈,柔柔照在女人的睡顏上。
她怕黑!
所以在他回家之前,她都會開著小夜燈入睡。
陸承梟信步走了過去,床沿輕輕塌了下去。
床上他的小姑娘已經(jīng)睡著了,側(cè)身睡著,睡得不好,眉心皺著。
看到她脖頸上那道醒目的掐痕,陸承梟的心不由得抽痛一下,她皮膚本就嫩白,輕輕一捏都會紅,更何況他還用力掐了。
陸承梟在心里罵了自已一句。
從西服包里掏出一支進口藥膏出來。
擰開藥膏蓋子,小心翼翼涂抹在藍黎的脖頸上。
每個動作都小心溫柔,生怕把她弄醒了。
涂完藥膏,陸承梟起身脫下西裝,看見桌上放著幾盒藥,他打開一看,全是胃藥,還有一盒安眠藥,再看袋子,醫(yī)院開的處方藥。
他眉心一緊,她的胃病又犯了,這一個月沒有好好吃飯嗎?
她失眠嗎?
難怪睡得這么沉,是吃了安眠藥。
他深吸一口氣,一邊解開黑色真絲襯衫扣子,徑直朝浴室走去。
片刻,浴室內(nèi)響起了嘩嘩的水流聲。
不一會兒,水流停止,門拉開,男人裹著一張浴巾出來,優(yōu)越的五官,鼻梁高挺,輪廓分明,結(jié)實的胸肌,線條感流暢而精干,腹部整齊排列的腹肌,好似雄獅繃緊的腹線,每一寸肌理都訴說著蓄勢待發(fā)的力量!
這具身體,真是誘人……
他腰部包扎紗布,掀開被子,躺下。
修長有力的手臂隨之纏上藍黎的腰,將她整個人攬入他懷里,他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香味了。
陸承梟是真的很想她,仔細打量著懷里的女人,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靜靜看她的樣子。
懷里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肌膚更是白皙無比。
巴掌大的小臉,瘦了,肉眼可見的瘦了。
那雙杏眼明媚嬌嫵,氤氳著一襲清純又嬌嫵的媚氣,眼尾妖冶的上挑,明媚的勾人,笑起來的時候,溫柔又迷人。
她真的很迷人,特別是以前黏他的時候,在他懷里撒嬌,又軟又嬌,陸承梟的心就軟得不行。
可是,他懷里的姑娘許久不曾對他笑過,也不再黏他。
“黎黎,對不起!”男人暗啞的嗓音呢喃著。
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將人圈在自已的懷里,頭往下壓,高挺的鼻尖蹭在她的脖頸間,呼吸發(fā)熱,無盡曖昧。
隨即,男人的指骨穿進女人的發(fā)絲,在她的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吻,隨之抵上她的鼻尖。
他喜歡這樣親吻她,喜歡她身上的香味。
迷迷糊糊中,藍黎感覺一陣熟悉的雪松香傳入她的鼻腔。
這味道她太熟悉了,是他身上獨有的雪松味。
藍黎艱難地想要睜開眼,但是怎么也睜不開,一身疲憊。
只感覺一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吻得很輕,從額頭到鼻尖,唇、脖頸、鎖骨、再往下......
藍黎只感覺像是在做夢,夢里,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著男人的吻,很溫柔,淡淡的雪松香,是他獨有的味道。
這一刻,接收到藍黎的回應,男人情意暗涌,欲望滋生。
陸承梟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懷里的小姑娘回應著他的吻,柔軟得讓他無法抗拒,他壓制半年沒碰她了,這一刻,他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欲望,徹底破防了。
他想要她!
很想!
很想狠狠地欺負她。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氣息糾纏在一起,臉上鼻尖都是他噴灑出的獨有味道,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可是到關(guān)鍵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住了,只能去浴室沖冷水澡。
每次觸碰,陸承梟都感覺心臟砰砰跳得厲害.....
翌日
藍黎醒來,房間里一片寂靜的氣息,床邊沒人,似乎連心臟都驟停了一下。
他沒有回家。
空的。
冰的。
昨晚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親昵,是自已做夢嗎?
她好像在夢里跟他——做了,又好像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