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別人叫紅牛,我們叫金牛,這樣好嗎?”
江工奇不太確定,“會不會被人罵抄襲?”
“金牛比紅牛更牛!”
趙今安拿著兩款“金牛”飲料:一款灌裝,一款瓶裝。
“趙總,駱總打電話來問金牛定價多少?”
俞菲捂住手機聽筒。
“紅牛零售價多少一瓶?”
“趙總,6塊!”
一旁童藝敏終于抓住機會能接上一句話:“5.5塊到8塊,他們有250ml金罐和藍罐,藍罐是無糖款,還有350ml和500ml罐裝款。”
“你們喝了嗎?效果怎么樣?”
趙今安問道。
金牛罐裝款采用金色紅色極具視覺沖擊力。
紅牛罐裝是兩頭牛,金牛是一頭牛,頭尖朝上,更像股市牛市上漲!
好吧,不管咋樣,都有抄襲嫌疑。
童藝敏舉手:“趙總,我喝了兩罐,興奮的凌晨4點才睡。”
“你喝得少不算。”
趙今安看向江工奇,江工奇左右看看沒外人,坦誠道:“趙總,老實講和紅牛有丁點差距,不過不明顯。”
距離趙今安提出來,金牛研發(fā)有快一年時間了。
如果趙今安再不想辦法,臻然不推出新產品,駱瑾芝會發(fā)飆了。
“趙總,孫景峰這些開貨車的喜歡喝,他們都一箱一箱買車上備著。”
童藝敏也許有小心思。
這是正常,是人就會有私心。
但童藝敏真心期盼集團公司賺錢,最淺顯公司賺錢多了,她在總裁辦也會漲工資。
反之,公司沒賺很多錢,不說漲工資,趙今安會大方一揮手送iPhone4S嗎?
趙今安點頭:“我們這頭牛象征著股市上漲,炒股的人圖吉利。”
“趙總,你是說辦公室加班人群,代表辦公室文化?”
江工奇反應很快:“程序員,網吧,功能飲料市場很大。”
“差不多。”
趙今安點頭,這是對產品上市一開始定位。
金牛比紅牛更細分,舍棄冒險精神這一領域。
也不是舍棄。
是金牛再定位,再拍攝宣傳廣告,在“作死”這一領域也很難超越紅牛。
“零售價定5塊。”
趙今安一錘定音,一罐比紅牛便宜5毛到1塊。
“好的,趙總。”
5塊的定價在江工奇和駱瑾芝預料之中。
紅牛在功能飲料的地位,相當于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它們定價2塊5,后面漲到3塊錢,礦泉水就只能在2塊區(qū)間徘徊。
有人說沒有可樂,各種果汁飲料早價格攀升到8塊,10塊以上了。
“好,我和駱總打電話。”
俞菲拿起手機往外走。
趙今安想了想:“拍攝廣告找彭思桃,把要求提出來。”
“...好。”
俞菲認識所有人,唯獨不清楚彭思桃的來路。
臻然的廣告對彭思桃來講,就像派訂單,臻然那么多產品,廣告一個接一個,便宜的幾十萬預算,貴的幾百萬預算。
三天過后,蔣芷晴走路越發(fā)不自然,雙腿發(fā)軟。
以前慘白的臉頰有了紅潤。
“芷晴,今安起床又去水廠了?”
“嗯,臻然有新產品上市,今安這兩天開了5個會,昨晚1點才回來睡覺。”
“他公司總部在郡沙,沒看見公司管理層來人。”
“江工奇在,還有,媽,現(xiàn)在有視頻會議了。”
“新來的廠長呢?是不是等新廠長到今安就回去了?”
“不知道,新廠長沒到,不知道是誰。”
蔣芷晴趴床上拍被褥,劉麗荷是過來人。
她一進房間就嗅到了那種“氣息。”
再看女兒走路好像有點艱難,劉麗荷心里犯起嘀咕:“今安那么厲害?”
要知道自已女兒才34歲,正是女人的什么年紀?
今安...居然綽綽有余?
這真不怪趙今安,在羊城“經歷”沈子言、楊姝美、關玲、甚至王芳喻的暗示,蔣芷晴屬于正好撞槍口上了。
“媽,婉兒人呢?”
“在倉庫數(shù)數(shù),她呀,比你還上心!”
劉麗荷笑道:“這么小的人,生怕多搬走一箱沒計數(shù),你少賺了錢。”
“傻,這些都有數(shù)的。”
蔣芷晴換雙運動鞋下樓,高跟鞋怕踩不穩(wěn),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身心上的同時滿足。
“你和今安說了嗎?”
劉麗荷追上來:“芷晴,你還修不修亭子?”
蔣芷晴聞言停住腳步。
“你和媽說實話。”
蔣芷晴想了想:“不修了。”
“芷晴,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樓梯間,劉麗荷挽住女兒胳膊左右瞧瞧小聲道:“你和媽說心里話,是想修不能修,沒錢修,還是內心不想修了。”
這才是關鍵。
蔣芷晴想了好一會,跳過修亭子,沒有正面回答。
“媽,我是心里喜歡今安,不是替代。”
劉麗荷望著女兒聽懂了,遲疑點頭。
剛走到樓下。
蔣雙雙拿著賬單走來:“蔣廠長,你核對一下沒問題簽個字,我好安排財務打賬。”
“好。”
蔣芷晴沒認真看賬單,拿起筆簽字。
蔣婉兒湊過來,仔細瞧。
蔣芷晴一臉疼愛摸了摸女兒臉蛋:“婉兒,數(shù)量對了嗎?媽媽可以簽字了嗎?”
“哈哈哈...”
旁邊罐頭廠工人一陣笑聲。
車間已經開工了,產品一下線還沒進入庫,江工奇的人就拖走了。
罐頭廠又恢復了生機勃勃。
“樊會計,你統(tǒng)計好把工資發(fā)了。”
“好!”
樊會計是罐頭廠唯一的老會計,工資推遲了三天,好在江工奇說錢肯定會到賬,有趙今安在,有臻然背書。
罐頭廠的工人才沒催促蔣芷晴。
盧喬偉沒說錯,劉麗荷打電話催促蔣芷晴年底早點回家,5個月工資沒發(fā),他們會允許蔣廠長回家過年?
換誰來5個月沒發(fā)工資,都會堵在村口。
蔣芷晴拿到錢還要去村委把這兩年欠的租金交了。
“媽媽,叔叔多給你算了兩塊錢。”
蔣婉兒說的是拿貨價,罐頭加了兩塊錢,蘋果醋加了兩塊五。
其實蘋果醋是按照老價格,是后面蔣芷晴為了打開市場才降價的。
蔣芷晴不知道和女兒怎么說,總不能說“叔叔這幾天睡在媽媽房間,所以你和外婆睡在蔣叔家。”
劉麗荷周末帶蔣婉兒來了蔣家坳,有時三個人睡在這張1米5的小床。
她抱住女兒悄聲道:“婉兒,你要記住,叔叔也是你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