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的人無能為力,那她可不就得為她自已想辦法?
對,一定是這樣的!
一定是!
白軍易這里剛剛找好理由,楊春花緩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我們夫妻倆都以為,他們結了婚之后的日子,確實是會好的?!?/p>
“誰知道結了婚,楊婉茹正式進了我們家的門后,就不再像之前那樣了,以前裝出來的都是假的。”
“本性徹底暴露的明顯。”
“雖然沒有幫扶家里,但是特別自私,花錢如流水一般?!?/p>
“我說過兩次,讓她花錢不要太厲害,還是要省著點,結果當天晚上她就跟兒子告狀,說我不允許她花錢?!?/p>
“這樣的話說的多了,我們的兒子漸漸跟我們離心,甚至還想著等他再升上去一點,就自已申請房子搬出去??!”
“我和老兩口不想整天這樣,我們倆就去遠處執(zhí)行任務,在回來的時候,楊婉茹懷孕了。”
“懷孕了,花錢比以前更厲害,什么都愛買,一心只為了她自已,我兒子被她洗腦,拼命的賺錢給她花?!?/p>
“每隔一段時間,就出去執(zhí)行任務?!?/p>
“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也給了他們不少錢,可是幫不了多少,因為給彩禮的時候,我們也借了很多錢,要等著還!”
“她又開始挑撥了,說我們老兩口有錢不肯給他們,后來孫子出生后,跟孫子說爺爺奶奶是壞人!”
“小石頭從小就不喜歡我們,兒子也跟我們離心,我們的心都寒了!”楊春花說著還哭了起來,一只手重重的捶了一下胸口,蘇斌連忙扶住了她。
“我們兒子每個月都把工資上交給她,結果她每個月都把錢花完,一點都不留。”
“為了能多賺點錢,他出去執(zhí)行任務,”說到這里的楊春花慢慢的蹲下去,哭得更慘,聲音哽咽,“誰知道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掉下急流被沖走,尸骨無存?。∥业膬鹤影 ?/p>
這些話楊春花都是哭著說完的,白軍易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
剛才從軍嫂們那里得到的沖擊就夠大了,聽完這些,他整個人都麻木了。
一開始確實不愿意相信,可是都被代入到了這里,他又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又要怎么找理由呢?
“我還有話沒說完呢,”楊春花哭了一會兒,抬起頭雙眼猩紅,“我們的兒子出任務意外去世,部隊給了一筆撫恤金?!?/p>
“楊婉茹把這筆撫恤金全部拿走了,我們想留下一部分給小石頭長大后用,她卻罵我們自私鬼,她說那是她丈夫的錢,可她丈夫,難道不是我們的兒子嗎?”
“你還來問我對她有什么評價,要是能重來,我說什么都不會讓兒子娶她進門!”
楊春花的腰實在疼,說完這些話坐在了門檻上。
反正他們家都被人看了那么久的笑話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家里只有她和丈夫了,沒別人。
要不是這一次受傷,他們還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呢。
白軍易聽完楊春花和蘇斌說的這些話,覺得自已的內心受到了很大的沖擊。
怎么會這樣呢?
從一開始,他和那些軍嫂們打聽,到現(xiàn)在聽到楊春花和蘇斌說的這些話。
他發(fā)現(xiàn)自已認識的楊婉茹和別人口中的她完全不一樣。
一開始還各種找借口,現(xiàn)在也不找借口了,心里越發(fā)懷疑。
他認識的楊婉茹是真的有問題嗎?
其實一些細節(jié)都對得上了,可是他不愿意承認,因為他和婉茹單獨相處的時候,她明明不是那樣的。
她善解人意,總是能在自已心煩的時候,用三言兩語化去自已心中的憂愁。
她還懂得心疼自已。
每一次自已去給他們送生活費,她都會留自已在那里吃飯,還會做很多肉,說是給他補身體。
說他在部隊訓練辛苦得多吃一點,身體才扛得住。
那個楊婉茹和今天聽說的楊婉茹也不是同一個人啊。
白軍易兩只手按著太陽穴,不知所措。
“既然你都來了,你想聽這些,那我們就一次性跟你講個明白?!?/p>
“你這么相信她,你也是被騙的那個!”坐在門檻上半靠著門,楊春花還在冷笑,“上一次出了你的事情,你媳婦和你媽找上門來后,我們意識到她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就想著讓她走,我和老伴來帶孩子,畢竟這是我們兒子唯一的孩子了!”
白軍易聽到這里點頭,老兩口這么想也沒錯。
“你不知道,楊婉茹是走了,小石頭留下了,但那孩子看著我們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樣!”
“每天除了肚子餓要吃飯,不跟我們說話,一個人在門口坐著?!?/p>
“連續(xù)幾天他都是這樣,我們當時想把他留下,是因為不想讓他待在楊婉茹的身邊被教壞了?!?/p>
“但是那幾天相處,我們發(fā)現(xiàn)孩子早被教壞了,扭不回來,我們才把孩子一起送去給楊婉茹。”
楊春花重重嘆氣,蘇斌想起那天的事情,一邊回憶一邊說:“我們把孩子送過去,楊婉茹還威脅我們,說以后不會讓小石頭給我們養(yǎng)老!”
“笑話!”楊春花聽到丈夫說到這里被氣笑了,“我們寧可不要養(yǎng)老,也要這幾年的日子過得清閑一些,留一個猶如狼一樣的孩子在身邊,有什么用?他會給我們倆養(yǎng)老?”
“反正我們倆都是軍人,指不定哪一天就死在戰(zhàn)場上了,有沒有人養(yǎng)老不都一樣嗎?”
楊春花說的也是實話。
白軍易再次沉默。
蘇斌看著他一臉不能接受的樣子,搖了搖頭,“真是造孽,我們的兒子被騙了也就算了,你也被騙!”
“如果你不相信我們說的這些話,那你愛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們該說的已經說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們了!”
“只想最后再勸你一句,最好還是離楊婉茹遠一點!”
“那個女人的心機,太過于深沉!”
心機深沉嗎?
聽到這句話,白軍易不由的想起了蘇小小。
自已好像就是這么罵她的,說她心機深沉,說她是個懂算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