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客棧有什么問題?”
云青青不會武功,心思單純的她,也發現不了某些存在的隱患。
“目前還不好說,就是不知道這家店是黑店,還是暗殺我們的人在這里布下的陷阱。”
沐云輕杵在她身邊小聲的解釋了下,隨即輕輕地搭上她肩膀,安撫道:“四嫂別怕,我們會保護你。”
穆寧的空間雖然可以每天帶兩個人進空間了,但是現在她生了兩個孩子,遇到危險的時候,肯定會第一時間把幼小的孩子放進去。
所以不會武功的四嫂,她們必須得多花錢心思照顧下。
“嗯!”
云青青悶悶不樂的嗯了一聲。
她真的很無奈,感覺時刻都在拖大家后腿。
可是她沒有習武的天賦,這點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她努力過,但沒用,習武對她來說就是天馬行空,就好比和別人對牛彈琴一樣。
武功秘籍認識她,但她卻看不懂秘籍,也學不會武功。
“四嫂,別忘了,你現在也是一個會用槍的人。如果遇到靠近你的敵人,你就用這把槍一槍崩了那人的腦瓜子。”
穆寧一直都知道四嫂的心思,她的落寞和愧疚自然也看在眼里。
也正是這樣,她前段時日,只要有空就會讓她進空間,然后教她使用搶。
可以說,她強制性的把四嫂教會了怎么用槍。
至少她現在有把槍在手里,能自保了。
她從空間里拿出一把手槍,遞給云青青,“這個手槍比較小巧,很適合你用,以后常留在身邊防身,我就不收回空間了。”
以前嫂子們用完槍以后,她都會收進空間。
轉眼一想,以四嫂的情況,她更適合時刻把槍放在身上,畢竟她也有單獨離開大家視線的時候。
“嗯!謝謝七妹。”
云青青點點頭,從她手中高興地接過手槍,隨即熟練憋在腰間。
大概是槍帶來的安全感,她心里的包袱瞬間少了不少,至少覺得自己現在有了自保的能力,等遇上麻煩事的時候,家人終于可以不用對付敵人的同時,還來分心來保護她。
“娘、大嫂、二嫂、三嫂、五嫂、六嫂、無塵、澤宇,為了以防萬一遇到打不過的人,你們也分別帶把槍在身上防身。”
穆寧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除了墨瑾淵以外,又人手發了一把滿彈的槍。
墨瑾淵看到大家拿到配槍以后,隨即叮囑道:“這些天大家都挺累的,先去洗漱睡上一覺,養好精神晚上看看這個客棧,到底是黑店,還是別有原因。”
他現在擔心的不是黑店問題,如果是黑店,那就再好不過。
論武功,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打過他和夜無塵兩人,要是黑店的話,不用嫂子們出手,他們三個男人就可以輕易決絕。
他擔憂的是,狗皇帝暗中派來截殺他們的人,會在這里事先埋伏。當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也最好不要掉以輕心。
大家點頭商量好了一會兒后,便各自回了房。
穆寧躺在床上看著兩個孩子熟睡的樣子,萌得心都快化了。
墨瑾淵也湊上來,雙眸慈愛的盯著兩個孩子,忍不住在他們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真的很難想象,他居然做父親了。
以前天天在戰場上打打殺殺,沒事的時候就練練武功,看看布防圖,或者看兵法,從未想過自己會娶妻生子。
更沒想到,有一天會遇到穆寧這樣令他情不自禁心動的女人。
“瑾淵,你都給孩子取了些什么名字?”
穆寧看著墨瑾淵滿臉慈愛的神色,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前幾天下暴雨,她基本上都是在空間里度過的,出來后又立馬著急趕路,所以孩子出生三天了,他們到現在還沒把名字確定下來。
墨瑾淵聽她提起孩子們的名字,便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本子,遞到她面前:“男孩女孩的名字都在上面,你看看喜歡哪個?”
穆寧接過本子一看,發現男孩名字有十個,女孩名字也有十個。
仔細看了后,她指著墨夕燁和墨夕顏這兩個名字,笑著決定:“就這兩個吧,女孩叫夕顏,男孩叫夕燁。”
“你喜歡就好。”
墨瑾淵把本子收進空間,雙眸慈愛的再次落在兩個小家伙身上。
客棧樓下。
幾個小二圍在一起,奇怪望著二樓。
“你們說這群人是不是很奇怪?這么晚來住客棧,怎么都不下來點菜吃飯?”
“不會是發現什么了吧?”
“不可能,我們做事小心,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他們不可能發現什么。”
“那個穿墨色錦衣的男人,一看就氣質不凡,我總感覺他會武功,要不這一單咱們還是算了吧,老老實實掙錢房費就夠了。”
“呆子,你怕什么,他就算會武功又怎樣,我們幾個難道不會嗎?”
“就是,就是,再說了,他身邊還有一群女人,和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顧得上一群人。到時候咱們隨便挾持兩人,不就可以拿捏他了嗎,最后想要多少銀子,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大家圍在一起商議,又再次看了看樓上。
掌柜的忽然靈機一動,笑得陰險道:“哪有那么麻煩,他們不吃飯,我們就請他們吃。還是按照以往的作為去煮飯,等他們吃完睡成死豬了,我們不就輕松拿到銀子了嗎。”
“我們這就去做飯菜。”
下面的人聽了后,高興的走進廚房。
卻不知道,他們這些話,早就被內力高強的墨瑾淵以及夜無塵聽去了。
“這幾個人找死是吧,他們居然在背后議論我們。”
夜無塵聽完后,很是氣憤的拍了拍桌子。
澤宇見他這般沉不住氣,勸說道:“行了,不就是議論下,又不會少塊肉,沒必要發這么大的火,小心被樓下的人聽見起疑。”
夜無塵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憤怒道:“你知道他們說我們什么了嗎?他們居然說我倆是毛都沒長齊的少年。”
“什么?不行,我要去刀了他們。”
澤宇一聽,結果比夜無塵更氣。
可以說他們是少年,但是不能說他們毛還沒長齊。
現在他和夜無塵可以說不是少年,而是男人了。
男人被這么侮辱,就是傷他們的尊嚴。
這口氣不出,他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