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清潔隊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有驚訝，有鄙夷，還有幾個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傻柱徹底懵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
“什么？殺害賈東旭？我沒有！何雨梁，你別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到了派出所自然會查清楚。”
何雨梁上前一步，不容他反抗，直接將手銬在了他的手腕上，“跟我們走！”
傻柱還想掙扎，可兩名同事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他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聽著背后傳來的竊竊私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傻柱被押著走出清潔隊時，陽光刺眼得讓他睜不開眼。
軋鋼廠的工人們聞訊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堵在路邊，指指點點的聲音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真被抓了？看來殺人的事是真的！”
“平日里看著挺仗義，沒想到這么狠！”
“可憐賈東旭，年紀輕輕就沒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傻柱梗著脖子，想嘶吼，想辯解，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能死死瞪著何雨梁的背影，手腕上的手銬冰涼刺骨，磨得皮膚生疼，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又憤怒又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何雨梁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只是沉聲吩咐兩名同事：
“看好他，別讓他鬧事。”
其實他心里也五味雜陳，傻柱雖然渾，但罪不至死，更不該背上殺人的罪名。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按派出所的要求辦，走一步看一步。
消息像長了翅膀，飛快地傳回了四合院。
第一個聽到消息的是易中海，他剛在屋里盤算著怎么湊錢給傻柱打點關系。
就見二大爺劉海中慌慌張張跑進來：“老易！不好了！傻柱被派出所抓走了！說是涉嫌殺了賈東旭！”
易中海手里的搪瓷缸“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喃喃道：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真的抓起來……”
他雖然不滿傻柱和秦淮茹走得近，但也知道傻柱的為人，絕對做不出殺人的事。
可現在人被抓走了，謠言似乎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他一時間竟沒了主意。
賈張氏聽到消息后，直接在院子里放起了鞭炮，一邊放一邊哭嚎：
“老天有眼啊！殺我兒子的兇手被抓起來了！東旭啊，你在天有靈，看看吧！”
那鞭炮聲噼里啪啦，在四合院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往所有人的心上扎針。
秦淮茹正在屋里給孩子縫衣服，聽到外面的鞭炮聲和賈張氏的哭喊，手里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沖到門口，看著胡同口方向，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傻柱是被冤枉的，可她一個寡婦，無依無靠，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救他。
鄰居們再次圍了過來，這一次，沒人再議論，只是眼神復雜地看著賈家的方向，又看看秦淮茹緊閉的房門。
有人同情傻柱，有人覺得他罪有應得，還有人在暗中慶幸。
畢竟，一個“殺人犯”被抓起來，對胡同里的人來說，也算少了個隱患。
許家父子在屋里聽得清清楚楚，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忘了腿疼，拍著炕沿道：
“爹，您太厲害了！真把傻柱給送進去了！這下他徹底完了！”
許伍德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才叫釜底抽薪。傻柱一進去，就算最后查不出證據放出來，名聲也徹底臭了，以后在軋鋼廠，在這胡同里，再也抬不起頭。”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等他出來，我再給他加點料，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傻柱被帶到派出所后，直接被關進了審訊室。審訊室里光線昏暗，只有一盞白熾燈吊在頭頂，照著冰冷的水泥地面。
張所長親自審訊，旁邊還坐著兩個年輕的警員，手里拿著筆和本子，準備記錄。
“易雨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殺害了賈東旭？”張所長敲了敲桌子，語氣嚴肅。
傻柱梗著脖子，大聲道：“我沒有！我根本沒殺他！賈東旭失蹤跟我沒關系！”
“沒關系？”張所長冷笑一聲。
“全胡同的人都在傳，你跟秦淮茹有染，被賈東旭撞見，爭執之下殺了他。你敢說你跟秦淮茹沒私情？”
“我跟秦淮茹就是鄰里互助！她帶著二個孩子不容易，我幫襯她幾句怎么了？這就能說明我殺人？”傻柱急得滿臉通紅，大聲辯解。
“那你說說，賈東旭失蹤那天，你在哪？做了什么？”張所長追問。
傻柱皺著眉，努力回想：“那天我在廠里上班，下班之后就回了家，跟我一大爺聊了會兒天，然后就睡覺了！一大爺可以作證！”
“易中海是你的擔保人，他的話不能算數。”張所長顯然不信。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殺沒殺賈東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沒殺！我說了我沒殺！”傻柱的聲音都喊啞了。
可無論他怎么辯解，張所長都不相信。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各種威逼利誘，甚至有警員上來推搡他。
無論怎么打，易雨柱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可傻柱始終一口咬定自己沒殺人。
到了后半夜，傻柱又累又餓，渾身酸痛無比，可他心里的那股韌勁還在。
他不能認，認了就真的完了。
連續使用三天，無論打得多狠，易雨柱都一直咬牙堅持。
畢竟賈東旭失蹤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他當然不會因為挨打就冒認殺人的罪名。
何雨梁一直惦記這個事情，雖然傻柱很欠揍，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傻柱就這樣，因為賈東旭失蹤的案子而被槍斃。
在易中海的哀求下，何雨梁來到了派出所，他找到了張所長問：
“張所長，傻柱怎么樣了？招了嗎？”
張所長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難看：“這小子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認。我們也沒找到證據，現在有點棘手。”
何雨梁心里松了口氣，又問道：“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關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