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這話之后,也感覺萬分的惡心,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能夠吃下半只臭蟲。
賈張氏尖聲叫道:“我的碗里面不光有臭蟲,還有幾個小蜘蛛在爬,準是她秦淮茹想要害死我,這樣就不要給我養老。”
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干嚎:“老賈呀,你快上來看看吧,東旭被秦淮茹給害死了,她現在還想要害死我,我不活了呀!”
易中海連忙說:“別嚎了,何雨梁在院子里看著呢!”
賈張氏這才轉臉往外一瞧,何雨梁正是站在院子里,往這邊看來。
她嚇得立刻停止了干嚎,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指著秦淮茹說:
“老易,你說秦淮茹毒不毒,今天是元旦,這就想要害死我,成心不讓我過年!”
易中海沒有搭理賈張氏,先是瞇著眼,仔細地打量著那半只臭蟲,然后在地上尋找。
何雨梁已經提前把那幾只蜘蛛全部都收到空間里,易中海什么也沒有發現。
易中海皺著眉頭:“哪有蜘蛛啊,只有這半只臭蟲。”
賈張氏也低頭尋找,有些疑惑地說:“我明明看見了有蜘蛛啊!”
何雨梁,走進屋子問:“發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叫道:“何雨梁,這里沒你的事。”
可這時候賈張氏已經指著何雨梁喊:“是不是你!何雨梁!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搞鬼!”
何雨梁挑眉:“賈張氏,您可別血口噴人。我剛起床,路過這兒也就一會兒的功夫,我現在連你們發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一大爺也覺得賈張氏的指控太牽強,擺擺手說:“行了,別瞎猜了。大冷天的,屋里有老鼠、有蟲子也不稀奇,說不定是從房梁上掉下來,剛好掉進碗里了。”
他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也別委屈,下次做飯多留意著點,把碗蓋好。賈張氏,你也消消氣,大元旦的,別因為這點事氣壞了身子。”
何雨梁這才笑問:“賈張氏,你竟然吃了半只臭蟲?”
賈張氏好不容易從打擊中緩過神來,聽到何雨梁的質問,頓時心中又泛起了惡心,干嘔了幾聲,什么也沒有吐出來。
賈張氏心里不服氣,但易中海都這么說了,她也沒轍,只能捂著胸口,一邊嘟囔著“肯定是有人害我”轉頭進了里屋,留下一片狼藉,丟給他們。
何雨梁看著賈張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只是個開始,以后有她好受的。
易中海把何雨梁從屋子里拉出來說:“賈家的事情你少摻和。”
“瞧你這話說的,作為鄰居,我當然要多關心關心他們。”
易中海氣得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何雨梁想了想,然后把那三只老鼠全部都送到易中海家的米缸里面。
說是米缸,其實并不準確,里面只有半袋子的棒子面,不過這也夠那三只老鼠飽飽地吃上一頓斷頭飯。
果然,等到11點多,吳秀芳去做飯的時候,掀開米缸上面的蓋板。
一股混雜著霉味和鼠糞的腥氣就撲面而來。
她低頭一瞧,頓時發出一聲穿透院子的尖叫:“啊——老鼠!這么多老鼠!”
三只肥碩的老鼠正蜷縮在半袋棒子面里,有的啃著散落在缸底的碎面,有的甚至順著布袋邊緣往外爬,黑溜溜的爪子上沾滿了淡黃色的粉末,把原本干凈的棒子面攪得一團糟。
吳秀芳嚇得手一抖,蓋板“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她連連后退幾步,指著米缸直跺腳:
“老易!老易你快過來!咱們家米缸里鉆進老鼠了!這棒子面全毀了!”
易中海剛在屋里歇下,聽見喊聲急忙跑出來,順著張大媽指的方向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米缸前,盯著里面亂竄的老鼠,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這怎么回事!好好的米缸怎么會進老鼠?”
易中海又驚又氣,伸手就要去趕,卻被吳秀芳攔住:“你別動!這老鼠臟得很,萬一咬到你怎么辦?再說這棒子面也不能要了,全被它們糟蹋了!”
院子里的動靜驚動了不少鄰居,劉海中、閻埠貴都湊了過來,看著米缸里的景象紛紛咋舌。
“我的天,這三只老鼠夠肥的,怕是在里面待了不短時間了吧?”
劉海中捋著袖子,一副想幫忙又怕臟的樣子。
閻埠貴則心疼地看著那半袋棒子面:
“這可是過冬的口糧啊,就這么毀了,多可惜。易中海,你家米缸平時不蓋嚴實嗎?”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明明記得每次用完都蓋好了蓋板,怎么會讓老鼠鉆進去?
他猛地想起剛才和何雨梁的爭執,還有賈家那半只臭蟲的事,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這事兒怕不是巧合。
可他沒有任何證據,只能咬著牙強壓怒火,對吳秀芳說:
“先把老鼠趕出去,再把米缸徹底清理干凈。這棒子面……只能丟了。”
張大媽心疼得直掉眼淚,一邊找竹竿趕老鼠,一邊念叨:
“好好的元旦,怎么就遇上這種糟心事!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出來看熱鬧的何雨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靠在門框上,眼神微涼——易中海想護著賈家,還想警告自己少摻和,那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
沒有想到用意念識取的功能如此的給力,讓他很是欣喜。
這僅僅是個開始,往后,有他們頭疼的日子。
下午的時候,何雨梁再次出發去和姚瑤約會,一直到晚上9點多,看完電影才回來。
第二天開始,早上簽到打卡,只有十斤橘子罐頭,讓他知道,技能的珍貴。
進入元月之后,天越來越冷,剛下一天的雪,還沒有化完,雪花又漫天飛舞地落了下來。
不過易雨柱最近卻十分的快活,春節前是上級檢查,兄弟單位前來交流經驗,天天都有招待餐。
帶回的飯合,大部分都進了秦淮茹的手里,只有少部分才帶回家,改善伙食。
這天終于來到了元月8日,陰歷初十,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回來,正坐在放映室里面喝茶。
程大媽左右看看,敲開辦公室的門,許大茂眼前一亮,喜道:“大媽,棒子面我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有好消息?”
程大媽笑得都合不攏嘴:“當然有好消息,我都給一筆一筆地記上呢!”
程大媽從棉襖里面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子,塞在許大茂的手上:
“這是我記得,傻柱偷肉的事情,可不是一回兩回了!”
許大茂打開本子一看,眼睛瞬間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