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你血口噴人,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在四合院里面煽風點火,胡攪蠻纏。”
易中海心中暗暗叫苦,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搞出這個分院而治的辦法來,想要奪自己的權。
無論是街道或者居委會,確實都沒有明確過,分出一二三大爺來。
當時也是龍老太出的點子,加上王主任的默許,自己成為一大爺也沒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
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何雨梁又拿著這一點揪住不放,想要搞什么分院而治,這明擺著就是要拆自己的臺。
生氣歸生氣,可易中?,F在感覺眼下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
如果自己不同意,他們準會鬧到居委會,甚至鬧到街道上面去。
沒有何雨梁,他們還會收斂一些,可有了何雨梁的摻和,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易中海沉默了許久,一直在心里衡量利弊,他知道劉海忠和閻埠貴一直都對自己有所不滿,如今再加上何雨梁在后面的支持,這才決定反水,搞什么分院治理。
如果自己要是硬扛,就會落下“獨裁統治”的帽子。
真的鬧僵了,他易中海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老易,你怎么說?”劉海忠催促問。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行,既然你們這么想,那就按院子分,不過咱們丑話說在前面,以后各管各自院子的事情,不能出現紕漏?!?/p>
“你就擎好吧。”劉海忠和閻埠貴兩人心中都樂開了花,嘴上同聲答道。
何雨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樂開了花,易中海如今的權力被大大的剝奪,以后也會少許多的麻煩。
第2天劉海忠做東,請何雨梁單獨喝了一頓酒,讓他們家的老大劉光齊作陪。
劉光齊今年19歲,正在上中專,是全院里第1個中專生,劉海忠對他很是器重,也最為疼愛。
何雨梁夸了幾句,得知劉光齊已經在學校里談了一個對象。
心中想著,等劉海忠得知大兒子結婚當天就偷偷跑路,不知道會是什么感想。
或許是為了避嫌,或許是易中海給易雨柱下了死命令,連著三天,他都沒有帶飯盒回來。
不過這時候街道下發了通知,為了迎接元旦,新年的到來,要組織街道所有居民修整公共區域,清理院內的雜物,垃圾,評選“整潔大院”,獲評后有一些瓜子票,花生票的獎勵。
通知是居委會王主任親自下發的,當她走進院子的時候,閻埠貴上前問好。
王主任很驚訝:“你們三個聯絡員要分別負責每一個院子?”
閻埠貴笑著說:“是啊,這樣也能更好地宣傳政策,落實指示?!?/p>
王主任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不過龍老太都已經去坐牢,她也不想多事,就找來易中海和劉海忠,直接通知他們。
閻埠貴對分院治理最是熱情,這第1回主持全院的工作要是能夠評上先進,不僅能夠拿到獎勵,還能夠在居委會王主任面前露臉。
等王主任走了之后,他就挨家挨戶地通知,要求把門外堆放不要的雜物全部清理到胡同的垃圾點。
如果還有用的東西,只能收在屋子里,不能存在外面。
閻埠貴,還以身作則,主動拿著鐵鍬幫助進行清理垃圾,當然也少不了三大媽楊瑞華以及三兒一女,可以說是全家出動,只是半天就把前面的院子收拾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
嘴角都咧到了耳朵邊:“大家伙再看看,咱們院子干凈多了,看著也舒心呀!”
心中卻在盤算,這次獲得先進能夠拿到多少獎勵。
劉海忠心中也憋著一股氣兒,他一定要向易中海證明,自己的能力并不差。
后院雖然只有六戶人家,但是也有不少秋天落下的枯枝敗葉,還有幾家門口堆著破舊的家具,舍不得扔,賣也賣不出去。
他先是帶著大家把那些破舊的家具用斧頭和榔頭敲碎,用來生火取暖,然后三個兒子齊動手,把那些枯枝敗葉全部清運出去。
院子里的地磚有不少已經破碎,變得坑坑洼洼,他為了表現自掏腰包,買了不少的地磚換上,雖然忙得滿頭大汗,但是看著整齊的后院,也是滿心的歡喜。
易中海從外面回來之后,看到前院變得整齊,又越過月亮門,看到后院都換了地磚,心中很是鄙夷,暗罵劉海忠,真會拍馬屁。
不過他對這次工作并不上心,只是隨口和賈張氏說了一句。
賈張氏和絕大多數婦女都一樣,舍不得把舊東西賣出去,即使不能用也堆在南墻外的天井里。
而且她們家一直都養著一窩兔子,賈張氏也不會及時打掃,尿騷味很沖。
賈張氏雖然聽易中海說了一句,不過大冬天的,他也懶得折騰,根本就沒有進行清理,任由雜物堆在外面。
直到檢查的前一天,劉海忠下班回來之后,看到中院還是破破爛爛的,就找到易中海。
“老易怎么賈張氏家外面還堆著這么多的雜物?你怎么做管院大爺的?你這樣做會拖了后腿,咱們整個院子這次評不上先進了?”
易中海卻不慌不忙地抽著煙,翻了個白眼,然后說:“我已經通知賈張氏了,可是她不愿意干,你讓我有什么辦法?”
他早就打定主意,這次要消極對抗,只要自己不配合,就評不上先進四合院。
“老易你怎么能這樣這是咱們全院的事情!”
易中海雙手一攤:“我已經說了,賈張氏不愿意弄,我有什么辦法?”
“你...”
劉海忠本身嘴就有些笨,根本說不過易中海,好在這個時候何雨梁下班回來。
劉海忠一見何雨梁回來,頓時眼睛一亮,喜上眉梢,連忙上前告狀。
何雨梁聽過之后眉毛一挑,瞪著易中海說:“老易,你要是不想做這個,管院的聯絡員,你就吭一聲。”
易中海很是無奈地說:“何雨梁,你少在這里胡攪蠻纏,賈張氏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讓她挪他不挪,我有什么辦法?”
何雨梁點點頭:“行啊,那我去通知。“
說過之后,轉身來到西廂房門前,一腳踹開房門,咣當一聲,把正在納鞋底的賈張氏嚇了一跳。
有些慌張地問:“你...你來干什么?”
何雨梁張開蒲扇般的大手,朝賈張氏的肥臉上扇去:“你說我想干什么?我想進來聽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