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質問,把許小梅嚇了一跳,她轉過頭來一看,進來的竟然是何雨水。
許小梅外面的棉襖已經脫下,身上只穿著秋衣,傲人的雙峰是那樣的扎眼,讓何雨水都有些嫉妒。
許小梅鬧了個大紅臉,連忙把自己的棉襖快速地穿上。
一邊扣盤扣,一邊質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何雨水恨恨地說:“我在這里等你呢!許小梅,沒有想到你這么不要臉。”
何雨梁對許伍德一家有清晰的認識,雖然他們真心誠意請自己喝酒。
可許小梅的糾纏讓他有些頭痛,擔心晚上喝醉酒之后會出現什么問題,就叮囑何雨水。
讓她機警一點,關了燈,提前藏在屋子里,免得自己遭到暗算。
許小梅扶著何雨梁過來的時候,何雨水就藏在了門后面,一直沒有開燈,許小梅扶著人也沒有及時查看。
等許小梅脫自己衣服的時候,何雨水這才跳出來質問。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一家人都不送自己回來,反而安排身嬌體弱的許小梅來送他。
尤其是許伍德臨走之前說的那句話,再結合許小梅剛才說的話,他們之前要是沒有謀劃打死何雨梁,他都不相信。
幸虧留了何雨水這個暗手,要是許伍德一家人過來捉奸,發現自己摟著脫光衣服的許小梅。
有八張嘴也說不清楚,那也只能被迫娶了許小梅。
被何雨水撞破,許小梅本就有些羞愧,如今被她這么一罵委屈的淚水立刻收勢不住,順著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
何雨水又罵道:“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有臉哭?”
許小梅哭的聲音更大了,何雨梁挺在那里,這時候起來也不是,只好繼續睡在那里。
或許估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許伍德兩口子帶著許大茂,三人直接沖了進來。
和之前預想到的結果不同,許小梅并沒有脫光衣服鉆進何何雨梁的懷里,兩人一起躺在被窩中。
何雨梁在床上呼呼大睡,許小梅委屈地直抹眼淚。
最關鍵的一點,旁邊多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何雨水。
三人頓時目瞪口呆,難以接受眼前看到的這個場面。
何雨水笑嘻嘻地說:“許大爺,這么晚了,還來串門呀?”
許伍德最先反應過來,暗道一聲晦氣,只想讓小梅嫁給何雨梁,以后就多了一個有本事的女婿。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的主動出擊也沒有成功。
好在他原本喝多了,臉就有些泛紅,這時候也看不出臉上的尷尬。
“那個什么小梅,竟然把你何大哥送回來了,咱就回去吧。”
許小梅答應一聲,低著頭繞過何雨水,許家四口二話不說,快速地離開。
何雨梁這才起來,何雨水說:“大哥,你沒有看上許小梅就對了,他們一家都是不要臉的。”
何雨梁點點頭,四合院里面沒有一個普通人,一個個不是蠢就是壞。
前腳剛幫了許伍德的忙,他后腳就想要女兒來爬上床。
然后捉奸在床,成為他的女婿。
“行了,今天事情就這樣,你回去趕緊睡覺吧。”
何雨水說:“大哥,這后院兩間房子要不就不要了,你直接搬到堂屋去住。”
把何雨柱過繼給易中海之后,堂屋的三間房子就空了出來。
可何雨梁已經在街道手上買了地皮,現在地基已經打好。
只等開春,房子很快就蓋起來,這時候再搬去堂屋居住,也住不了幾天。
“還是不用了,以后他們也沒有這種機會。”
何雨水想了想說:“行吧,你先睡,一定要插好門。”
送走何雨水,插上門栓,何雨梁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幸虧自己多長了一個心眼兒,要不然今天就著了許伍德的道。
心中也很是惱火,想著如何才能讓許伍德栽一個大跟頭。
第二天早上,何雨梁剛出門,許伍德就笑著迎出來:
“梁子,昨天...”
何雨梁說:“謝謝昨天許大爺的酒,你的情我記得了。”
不等許伍德回話,何雨梁就越過他,快速地離開。
許伍德在后面喊了兩聲,只是何雨梁沒有搭理他。
許伍德氣得直跺腳,進了屋之后,還是唉聲嘆氣。
許大媽問:“梁子怎么說?”
許伍德十分的懊惱:“我話還沒說呢,他就跑掉了。”
許大媽有些發愁:“這下可把梁子得罪得狠了。”
賈張氏被關,易雨柱只是躺在醫院兩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出來后,易雨柱老實了許多,不敢再惹事。
無論是許伍德還是許大茂都曾經先后找過何雨梁幾回。
拿著東西要賠禮道歉,只不過都被何雨梁拒絕。
許伍德還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在廠里人脈眾多,平時也不會做錯事情。
當然也沒有把柄能夠被何雨梁知道。
何雨梁有時間就暗地里琢磨,賈張氏傳許伍德的瞎話,其實也并不是空穴來風。
許伍德年輕的時候玩得很花,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這也是他打小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后來雖然成了婚,可風流的秉性也并沒有太多的收斂。
只是解放之后,國家取締了八大胡同,許伍德隨著年紀的增大,也逐漸的老實下來。
何雨梁就開始琢磨,許伍德會不會在鄉下真的有一個情人,甚至是多個女人。
可是要如何把這個女人找到,就是一個大難題。
左思右想,都沒有很好的辦法,何雨梁決定等許伍德下鄉之后就跟在后面。
現在時間正是冬天,農活不多,下鄉放電影的任務就比較多,基本上間隔2~3天就會下去一次。
何雨梁雖然沒有拿到許伍德下鄉的安排單,但是他是不是要去下鄉,很容易就觀察到。
傍晚的時候,在辦公樓下溜達一圈,就看到許伍德和許大茂兩個人正在門前把放映機等行李綁在自行車上。
何雨梁很容易打聽到,今天他們要去小趙莊放電影。
在下午下班之前,許伍德騎上裝有發電機的自行車離開了軋鋼廠。
等到下班之后,何雨梁這才不慌不忙地騎著自行車往小趙莊方向趕去。
只是沒有多久,看到前面多出一個熟悉的人影。
易中海正騎著他嶄新的自行車,在前面晃悠。
這個方向是易中海回家的相反方向,他為什么會往這里騎?
這條小路是通往小趙莊的,難道易中海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樣的?
也想要去許伍德放電影的小趙莊?
那么他又有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