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熱鬧的三大媽立刻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何雨梁這才知道許大媽竟然如此的勇猛,能夠拎著木棍去打賈張氏。
好在賈張氏還知道躲閃,沒有被砸到腦袋,只是肩膀上被砸了一下。
嚇得賈張氏立刻鉆到了桌子底下,大喊救命。
許大媽這還沒有解氣,然后乒乒乓乓,把賈家砸了個稀巴爛。
到了這個時候,一大媽等人才趕過來把許大媽給勸了下來。
何雨梁第一時間也沒有上前,而是站在這外面看戲。
易中海,當然是指責許伍德聽風就是雨,沒有證據(jù),把賈張氏的家給砸了。
許伍德則口口聲聲,說是賈張氏在傳他的瞎話,砸了她的家,是賈張氏活該。
何雨梁哪怕站在院子里,也能夠看到,賈張氏的家里十分的狼藉。
幾個搪瓷罐子已經(jīng)被砸碎,碗筷的碎片落得到處都是,櫥柜的門也被打壞了,不過依然還連在一起,掛在上面。
地上,桌子上有不少的碎玻璃渣子,也沒有來得及打掃。
看來許大媽戰(zhàn)果顯赫,是真的把賈張氏的家砸成碎片。
秦淮茹抱著小當在那里委屈地哭著,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大聲叫著老賈。
易中海說:“你們做得太過分了,沒有任何證據(jù),就把賈家又打又砸的,這和過去的土匪,漢奸有什么區(qū)別?”
許大媽恨恨地說:“我就砸了怎么著?他賈張氏在外面編排我家男人,這種人打死了活該。”
易中海當然不能和徐大媽爭吵,那樣丟了份兒,就問許伍德:“老許,這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許伍德反問:“什么怎么辦?”
“當然是你媳婦把賈家打成這個樣子,破損的東西你當然要賠償。”
“我賠個雞毛!”許伍德囂張地說:“賈張氏在背后里給我造謠,只是砸他這么一頓,都是便宜她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老許你不能這樣不講理,凡事都講個證據(jù)...”
“要證據(jù)我當然有。”
許伍德一眼看到人群中的何雨梁,然后沖他招手說:“我現(xiàn)在實名舉報,賈張氏造我的謠,請求保衛(wèi)科介入調(diào)查。”
何雨梁立刻分開人群,朝前走去。
易中海首先就去看賈張氏,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一變,頓時暗中叫了一聲不好。
他當然十分了解賈張氏,知道她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而且結(jié)合剛才的變臉,已經(jīng)可以確認,造謠的事情就是賈張氏干的。
頓時看著許伍德,說:“老許,你這就過分了,有什么事情咱們四合院里面解決,你找梁子舉報干嘛?”
“梁子也是咱們四合院的一份子,更何況還是保衛(wèi)科的人,找他來,當然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易中海又是老生常談:“可咱們四合院是文明的四合院,這馬上就要過年了...”
許伍德頓時笑了:“老易,你還有臉說咱們是文明四合院?就她賈張氏都去拘留好幾回,還有棒梗也被拘留過,咱們明年丟掉文明四合院的牌子,沒有獎勵,都是拜賈張氏所賜。”
“你...”
易中海頓時被懟得無話可說。
自打梁子回來之后,諸事不順,賈張氏已經(jīng)三進宮,更何況還有棒梗拘留,龍老太被判刑的事情。
今年的四合院是風雨飄搖,到處漏風,再也不是自己管控之下的文明四合院。
想到這些,立刻怨恨地看著何雨梁,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在他回來之后。
許伍德說:“梁子,你回來得正好,我要向你舉報賈張氏,他無緣無故誣陷我亂搞男女關(guān)系...”
賈張氏這才慌亂地大喊:“我沒有,都是老許他胡胡說八道,他是在冤枉我!”
許伍德氣道:“你以為做的事情我不知道?老耿家的媳婦,什么話都說了,源頭就是你傳出去的,你還想狡辯?”
“你...我...”
賈張氏聽到許伍德說出老耿家的媳婦,頓時知道,自己的謀劃出現(xiàn)了意外,竟然被老許家順藤摸瓜,抓了個正著。
何雨梁道:“既然有人舉報,我當然受理。”
何雨梁然后拿出手銬來,上前要銬上賈張氏。
易中海上前攔著他,說:“梁子,事情別做得這么絕,你看老許都把賈家打了個稀巴爛,要不這件事情就過去吧?”
何雨梁搖搖頭:“話不能這么說,那爛了幾個盤子碗是另外一回事,賈張氏造謠生事,污蔑許大爺和寡婦有染這是敗壞,他人名聲,是嚴重的犯罪行為。”
易中海急了,叫道:“梁子,你不要這么絕情,我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爺。”
“你是一大爺,關(guān)賈張氏什么事?許大爺舉報賈張氏犯法,我進行調(diào)查,還需要你這個管院的來裁決?難道你的意思是,你說的話比保衛(wèi)科還好使?”
何雨梁的問話,讓易中海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拿著手帕慌亂地擦去汗水,然后說:
“梁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事情發(fā)生在四合院,咱們還是在院子里解決。”
何雨梁反問:“在院子里面解決?那你說要如何解決?”
易中海想了想,然后說:“這個...當然是我們?nèi)齻€管院的大爺在一起商量商量。”
許伍德叫道:“我不同意,賈張氏無緣無故地誣陷我,說我和高家莊的寡婦勾搭在一起,我要讓她去拘留所。”
“你...”易中海沖著老許急道:“你就消消氣,這事情咱們再商量商量。”
許伍德賭氣道:“沒有什么好商量的,這回沒有商量。”
易中海氣得牙癢癢,他許伍德是一點都不講究,說:“老許,你可不要這么沒有人情味,賈家都被你媳婦砸成這個破爛樣,日子都過不下去了,你這是想要把他們一家都逼死呀!”
“你還有臉說我?他賈張氏在外面編我的瞎話,說我和高家莊的寡婦勾搭成奸,這是想要干什么想要讓我家破人亡?她賈張氏是什么居心?”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眾人聽到這句話之后,立刻紛紛轉(zhuǎn)頭,然后看到居委會的王主任從穿堂走進來。
賈張氏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喊:“王主任你來得正好,可要給我做主呀,許伍德的媳婦把我的家給砸了!”
許伍德臉色一變,這個王主任可是和易中海他們關(guān)系極好,千算萬算就沒有想到,王主任會在這個時候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