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這才黑著臉說:
“張翠花,當年是我酒后亂性,可我也養了東旭這么多年,現在他失了蹤,我過繼傻柱,只是為了留一條后路。”
“我說不行就不行。”
賈張氏大聲地嚷道:“你有了傻柱這個兒子,以后還會管我們娘倆的死活嗎?賈東旭也是你的兒子呀,還是親兒子...”
易中海連忙上前捂著賈張氏的嘴:“你少嚷嚷,讓別人聽到了,咱們都完蛋。”
賈張氏抬起手來照著易中海的臉就抓,易中海只能往后退,真要是被抓花了臉,回去也不好交代。
賈張氏這才小聲一些地說:“誰讓你當年喝醉了酒爬上我床的?”
易中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當年酒后亂性,是他一輩子都不想提起的丑事。
那還是老賈和張翠花結婚沒有多久,有一次他們兩個人喝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時間是半夜,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張翠花的身邊。
頓時嚇得直接醒了酒,張翠花也是十分的慌張,兩個人約定晚上的事情從此以后閉口不提。
易中海當然愿意,可是過了沒有幾個月,張翠花懷孕的消息傳來,還讓他很忐忑。
張翠花私下里找到他,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那時候易中海也已經和吳秀芳結了婚,只能賠償張翠花一筆錢,還許下承諾,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條約。
其中就有要收孩子為徒弟,以后要照顧張翠花以及孩子一輩子。
如今張翠花舊事重提,就讓易中海再次回想起這一段不堪的往事。
“我現在是把傻柱過繼過來,可那畢竟不是親兒子,東旭才是我親生的兒子,傻柱怎么能比得上東旭呢!”
易中海雖然氣得牙癢癢,不過還是陪著笑臉哄了張翠花幾句,這才讓賈張氏的老臉沒有那么惱怒。
“可東旭現在竟然失蹤了...”
“你就放100個心,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再去問一問,無論什么時候把東西找回來,我都不會讓你挨餓,會養著你們一家。”
然后又拿秦淮茹舉例子,幫她弄到了工作,現在也是臨時工,到月底就能拿到錢,以后是還會時不時的給她們送一些糧食。
這一番好話才讓賈張氏消了氣,他之前就擔心易中海有了傻柱這個兒子,就會不認賈東旭這個野種。
然后才想起來問:“傻柱愿意給你當兒子,他何老大怎么可能會同意?你給了他多少錢?”
易中海閃爍其詞:“也沒有多少?”
“沒有多少是多少?”賈張氏還眼巴巴地問。
易中海這才猶猶豫豫地說:“不到3000塊錢,給了他2000多。”
他都沒敢照實說,賈張氏會經常眼巴巴地詢問他存了多少錢,易中海從來沒有說過實話。
這回雖然花了5500塊錢,可也只敢說一半。
可即使這樣,不到3000塊錢的價格也讓賈張氏惱羞成怒。
賈張氏頓時氣得直跺腳:“傻柱哪里能值這么多錢?你有這么多的錢給我,我再給你生一個就是了!”
易中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那丑樣,誰愿意和你生?
也不知道當年自己是不是眼瞎,竟然能爬上張翠花的床。
哪怕不考慮容貌,你賈張氏也是快50歲的人了,哪里還能生?
“行了,說這些有什么用,我覺得柱子挺好的,雖然嘴碎,可心眼實在,是個老實孩子。”
賈張氏嚷道:“哼,哪里好了比我的東旭差遠了。”
易中海很是嫌棄地說:“行了,趕緊回去吧,別讓其他人聽到看到,還有那話以后再也不許說了。”
賈張氏想了想,然后說:“現在既然傻柱變成你易中海的兒子,那是是不是天天就可以帶飯盒回來?”
“什么飯盒?傻柱被他哥...”
易中海惱怒地朝自己的臉頰上扇了一個耳光,然后說:
“傻柱和許大茂打架,被何老大關在治安室里面呢!”
易中海懶得理她,說過之后,扭頭就走。
賈張氏啊了一聲,然后沖著易中海的背影喊:
“那等傻柱出來,你讓他每天還繼續給我們帶飯盒。”
在拘留所里面這么多天,天天吃的是水煮蘿卜和白菜,沒有一丁點的油水。
她天天就想著出來之后可以吃傻柱帶回來的飯盒,早就饞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
易中海生了一肚子的氣,回去之后,悶悶不樂的他喝了大半斤酒。
這輩子過得苦呀,和張翠花生了賈東旭這個兒子,雖然沒有斷后,可賈東旭始終無法讓他滿意。
第2天早上,賈張氏又找到機會催促易中海,易中海無奈,吃過早飯之后,就來到了派出所,等了沒有多久,見到了張所長。
“張所長,東旭那個案子有眉目了沒有?”
張所長說:“我正要想通知你們呢,根據人販子的交代,我們嚴加布控,終于在西山里抓到了那個盜采煤礦的團伙。”
易中海頓時喜出望外:“這么說,東旭找到了?”
張所長搖了搖頭,然后才說起事情的經過。
那個團伙的人之前收到風聲,轉移了一部分的黑礦工到河北的另外一個煤礦。
這邊已經停止了開采,只是留了幾個人在偷偷的采煤。
團伙的主謀并沒有被抓,只是抓住了幾個小角色,那些被拐賣的人員一個都沒有解救出來。
欣喜的易中海頓時面若死灰,還以為就此就能夠把親生兒子賈東旭給找回來,沒有想到是空歡喜一場。
張所長又勸了他半天,易中海才接受這個結果,回到軋鋼廠繼續上班。
秦淮茹這幾天一直都精神萎靡,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過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擔心賈東旭,不想成為寡婦。
其實秦淮茹心里擔心的是李懷德副廠長,自打上一次,被李懷德又抱又親,擔心遇到李懷德,又會被他欺負。
等到中午的時候,秦淮茹看到李懷德又陪同幾個喝醉的領導來到招待所休息。
她嚇得悄悄往后躲,可還是被李懷德一眼看到。
醉醺醺的他眼前一亮,伸手一圈,點了三四個服務員,其中就有秦淮茹。
雖然秦淮茹只是清潔工,不過孔姐也沒有拒絕,讓秦淮茹換上服務員的服裝,和其他姐妹一起扶著領導上樓。
李懷德一番巧妙的安排,然后被秦淮茹攙扶著來到了樓上的房間。
剛進屋子,李懷德就隨手鎖上門,從后面抱著秦淮茹,把她壓在床上。
“考慮得怎么樣了,愿不愿意做我李懷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