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頓時沒有了脾氣,然后小聲的說:
“這些也都是爹之前教我的呀,要有愛心,要照顧秦姐一家...”
聽著易雨柱,說起之前自己的教導,易中海只感覺自己的心堵得慌。
現在和之前的局勢不一樣呀。
當時傻柱是外人,賈東旭是自己的徒弟,讓柱子幫助徒弟一家,那是應該的。
可是眼下,親近關系變得復雜起來,雖然秦淮茹還是徒弟的媳婦,可柱子變成了兒子。
他當然不希望看到易雨柱,再這樣掏心掏肺地去貼補秦淮茹。
深吸一口氣,壓著心中的煩躁,只能找個理由:
“我不是不讓你幫助,但是幫助他人還是要有底線的,秦淮茹是困難,可以,眼下,你也不能在廠子里就拿飯盒給他,我在外面都看到了,你想一想有多少人能夠見到你,給她飯盒?”
“秦淮茹是個女同志,不知道情況的人只會傳出一些流言蜚語,到時候她的名聲搞臭了,你讓她怎么活?”
易雨柱一愣,之前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易中海又說:“再說你別忘記何老大,他要是聽到你這樣幫著秦淮茹,你說他會不會把你當小偷抓起來?”
易雨柱改換門庭,當然知道何雨梁會不高興。
聽到易中海這么說,頓時也覺得言之有理,就問:
“爹,那現在怎么辦?”
“回頭我和秦淮茹說,不能這樣從你手里拿飯盒。”
“可是秦姐她...”
“回頭叫你娘給送幾斤棒子面就是了。”
貼補秦淮茹一家,是之前經常做的事情,不可能因為賈東旭失蹤,易中海就對徒弟一家不管不問。
這樣會被其他人戳脊梁骨,罵他冷酷無情。
無非就是貼補一些棒子面給他們,讓他們能吃得起窩窩頭就行。
大家都困難,餓一些也沒事。
秦淮茹吃過飯之后,回到休息室里面,還是有些惱怒。
她心里明白,賈東旭的重要性會降低,可是沒有想到易中海表現得這么明顯。
要是之前,易中海絕對不會訓斥她,阻止他從易雨柱手上拿飯盒。
今天這么做,就是發出了明確的信號,秦淮茹的重要性遠遠低于易雨柱。
雖然賈張氏信心旦旦地表示,她有辦法渡過難關,可秦淮茹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正思索著,忽然外面有人喊:“秦淮茹出來一下。”
坐在旁邊的同事推了她一把:“組長叫你呢!”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回了一句來了,從屋子里面出來。
叫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頂頭上司,負責清潔工作的孔大姐。
“孔姐,找我有事?”
孔大姐點點頭說:“樓上208房間里面的那位同志中午喝多了,出了酒,你去清理一下。”
秦淮茹立刻就皺起了眉頭,她進來的最晚,也沒有太大的關系,臟活累活都是她干。
孔姐負責安排他們這些清潔工人,分配每天不同的工作,總是把最難的最臟的分給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秦淮茹雖然萬分的不想去干,畢竟現在是午休時間,不過還是答應下來。
“好的孔姐,我這就去。”
孔姐還有些不放心,之前秦淮茹干活的時候都沒有領導在現場,現在可是要去服務領導,叮囑道:“小心點,那些都是領導。”
“放心吧,孔姐,我只是去打掃衛生而已。”秦淮茹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她手中拎著水桶,另一只手拿著掃帚簸箕等清潔工具,緩緩地走上樓梯。
當她來到樓上時,發現 208號房間的門竟然開著,走到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門。
。房間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兩名男子。
其中一名四五十歲的男子穿著中山裝,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床前地上變成了一片狼藉,都是些沒有消化的肉菜,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即使站在門口也能聞到。
另一名男子則坐在床邊,似乎正在照顧那個熟睡的人。
聽到敲門聲,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突然眼前一亮。
秦淮茹是 1933年出生的人,如今不過才 26歲。盡管她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但身材卻保持得極好,宛如未曾生育過的少女一般。
她的容貌更是出眾,不僅有著精致的五官,還有著一種獨特的少婦韻味,比起少女的青澀,更多了幾分成熟與嫵媚。
李懷德經過最初的失神,很快就清醒過來,然后說:
“請進。”
秦淮茹走進來之后說道:“領導你好,我是來打掃衛生的。”
李懷德點點頭,指著地上說:“麻煩你了,這位同志。”
“領導太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淮茹先是把簸箕里面帶來的兩個廢煤球踩碎,覆蓋在那些嘔吐物上面,然后掃進簸箕中。
秦淮茹彎腰清掃,讓她那豐盈的翹臀更加的圓潤、飽滿,呈現出驚人的弧線。
這一切落在李懷德的眼中是那樣的引人入勝,讓他浮想聯翩。
喉嚨滾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李懷德問:“這位同志,之前怎么沒有見過你?”
秦淮茹正在專心打掃,頭也不抬地回道:“這位領導,我叫秦淮茹,是最近才來上班的。”
李懷德又隨口問了幾句,秦淮茹把自己的情況簡單地進行介紹,也說起丈夫賈東旭失蹤的事情。
李懷德這才說:“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李懷德,主要負責后勤等工作。”
秦淮茹已經不是第1天上班,通過之前的了解,她也知道,招待所就屬于李懷德的管轄范圍,是主管他們的上級領導。
“李廠長好。”
李懷德笑了笑:“不用這么客氣,大家都是同志,只是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秦淮如更加的局促,不過還是認真的把地上的污垢都清理干凈,然后說:“李廠長,沒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秦淮茹同志,隔壁屋子衛生打掃得也不行,你幫忙再搞一搞。”
秦淮茹不疑有他,答應一聲,跟著李懷德來到隔壁的房間。
李懷德指著桌子等家具說:“你再重新打掃一下。”
“好的,李廠長。”
秦淮茹出門接了新的水,回來之后淘了毛巾,彎著腰認真地擦拭。
他沒有看到李懷德已經悄悄地關上房門,插上插銷,慢慢地走了過來。
從后面忽然把秦淮茹抱在懷里,一只手從肩膀處繞過,捂著她的口鼻,另外一只手從腰間伸出,直接抓在胸前。
秦淮茹突然受襲一聲驚呼,只是小嘴已經被捂著,只能發出幾道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