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整個人都懵了,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對方穿著常見的藍色工作服,頭上戴著帽子,還有口罩遮擋住面孔,只露出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
看到何雨梁發愣,對方松開板車,上來從他的手上接過昏迷不醒的賈東旭。
入手之后就察覺不對勁,皺著眉頭說:“你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說只要年輕漂亮的姑娘嗎怎么又給的是老爺們兒?”
何雨梁只能順著說:“沒有姑娘,只找到老爺們。”
對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埋怨了何雨梁幾句,然后三兩下扒去賈東旭身上的衣服丟給何雨梁。
賈東旭的身體在瞬間變得赤裸裸的,只剩下一條褲衩,秋風吹過來,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
完成這些動作后,對方又迅速地拿起一根繩子,將賈東旭緊緊地捆綁起來,緊緊地纏繞著賈東旭的身體,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最后,對方將賈東旭塞進了一個大麻袋里,然后在上面堆放了一些其他的雜物,把賈東旭完全掩蓋了起來。
然后對何雨梁說:“煤礦那邊不要人了,下次給綁幾個大姑娘小娘們兒知道嗎?”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感情,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說完之后不等何雨梁回答,塞給他10塊錢,推著板車就走。
直到這時,何雨梁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竟然遇到了人販子!
而且,這些人販子不僅收壯勞力,還要姑娘和婦女。
那些被綁來的壯勞力,肯定都會被送到煤礦去挖礦,至于那些姑娘和婦女的下場,何雨梁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
京城外面不遠處的西山,就有許多小煤礦。
這些煤礦在解放之后,就陸陸續續地被關停了,然后被組建成了集體的煤礦。
可現在,竟然有人敢偷偷摸摸地開采私煤礦,而且還買人送到井下挖煤,這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
人販子應該和另外一個人在這里約好進行交接,只是那個人沒有出現。
而自己卻在這個恰當的時間拎著昏迷的賈東旭出現在這個恰當的地點。
這才被對方誤認,造成了誤會。
讓自己把昏迷的賈東旭賣給了對方,還收了對方的10塊錢。
要知道殺人不難,難的是如何處理尸首。
還不能讓公安機關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他原本還沒有下定決心,是不是直接送賈東旭去見馬克思。
畢竟處理尸首是一件麻煩的,他也不想把賈東旭殺死,放在空間里面。
那樣天天都能夠見到豈不是更加的膈應?
而且雙方之前還有矛盾,如果賈東旭出事,易中海肯定會懷疑是自己干的。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賈東旭是被人販子運走的。
那就和自己無關,出了事也是他倒霉,活該,不關自己的事。
可是眼下何雨梁還不能離開這里,既然買人的人販子走了,那么等一會兒會不會出現那個賣人的人販子呢!
這里是兩條胡同的十字路口,雙方應該選擇在這里接頭,方便他們把人運走。
何雨梁退了兩步,助力向前在墻上輕點,然后翻身趴在屋頂之上。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屋頂上面的他。
等了有10多分鐘,遠處來了一個急匆匆的人,肩膀上還扛著一個長條麻袋。
對方很快來到了十字路口,把麻袋放在旁邊地上的時候,麻袋里發出低沉的聲音。
那人身材比較高大,何雨梁點點頭,怪不得會被人販子認錯,確認兩個人的身形差不多。
都穿著最常見的藍黑色工作服,戴著口罩,頭發都不長,偏分頭。
那人急得一跺腳,嘀咕道:“就晚了這一會兒,怎么就不等我了?”
何雨梁這時候已經蹲在屋頂上,順手抄起一塊磚頭,縱身躍下。
聽到風聲響起,對方想要扭頭觀察,只不過已經來不及,磚頭直接砸在他的后腦上。
不出意外直接把那人敲暈,何雨梁伸手拉了一把,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
輕輕地把它放在地上,解開口罩,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把口罩揉成一團,塞進他的口中,然后從空間中拿出繩子,把他的手腳綁了起來。
這才解開麻袋,露出一個年輕姑娘的腦袋。
嘴里塞了一個手帕,頭發凌亂,遮住了面孔。
何雨梁看到姑娘眼睛是睜開的,臉上都是淚水,小聲地說:“姑娘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壞人已經被我抓住了,我拿開手帕你別大喊大叫的。”
他還真的擔心對方會大喊救命引得其他人過來到時候還要解釋一番。
無神的雙眸當中忽然充滿了光彩,姑娘用力地點點頭,表示聽明白。
何雨梁這才撩開散亂的頭發,取出對方口中的手帕。
“嗚嗚嗚,我是不是得救了?”
何雨梁說:“是,姑娘你放心,我不是壞人。”
那姑娘掙扎著從麻袋里站起來,讓何雨梁意外的是姑娘上身只套著一件胸罩,下身穿著大褲衩,沒有其他的衣服。
感覺涼風陣陣吹在身上,姑娘這才低頭一看,頓時羞紅了臉,連忙蹲下去拉扯麻袋遮住身子,只露出腦袋來。
然后又嗚嗚地哭著,很是傷心。
何雨梁看到一片白皙的肌膚,還別說姑娘十分的有料。
糧倉充足,腰肢纖細,可以說是典型的細枝結碩果。
只可惜時間太短,看到的不多。
何雨梁憋著笑說:“別哭了,我給你找衣服。”
當著姑娘的面,她無法從空間里面取出衣物來,不過旁邊有現成的。
他把人販子身上的工作服扒下來,遞給麻袋里面的姑娘,然后背過身子。
那姑娘這才紅著臉從麻袋里站起來,快速地穿上衣服,然后才羞答答的說:
“這位大哥,我已經穿好了。”
何雨梁這才轉過身來,心中有些奇怪,怎么姑娘的聲音有點耳熟,好像之前聽過。
可姑娘始終低著頭,沒有讓他看清楚臉龐。
就問:“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這是我的工作證。”
何雨梁說話的同時,就拿出自己的工作證遞過去。
姑娘接過工作證說:“我叫于莉,家就住在交道口街道。”
說話的同時也打開了工作證。
“你是何雨梁?”
“你是于莉?”何雨梁也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