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許什么話都往外說,待在旁邊的吳秀芳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一扭頭進了里屋。
易中海被氣得臉色鐵青沒有想到老許會當面說出這種話來。
知道這不是和許伍德吵架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壓著心中的怒火。
“老許別開玩笑了,我替東旭給賠個不是,這事情就是個意外,你總不能看著孩子進去坐牢吧?”
易中海心中也有算計,如果許伍德真的想要翻臉,就不會趁著晚上找上門來。
事情鬧開,雖然賈東旭會進去坐牢,可許伍德的女兒許小梅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
女孩子的貞潔大于天,說不定迫于壓力就投河自盡。
許伍德肯定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就可以說明一切都有的商量。
想到這里沖著賈東旭打著眼色:“快跪下,給你許大爺賠禮道歉。”
賈東旭還有些掙扎,自打記事起他就只給師父跪過,其他人還沒有跪過呢。
易中海走到他身側,朝著膝蓋后側踹了一腳賈東旭這才順勢跪了下來。
“許大爺都是我不好,是我糊涂,我保證以后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許伍德惡狠狠地盯著賈東旭,忽然揚起手,重重地扇在賈東旭的臉上。
“她吳秀芳已經40多歲人老珠黃,可你媳婦秦淮茹年輕呀,你咋不把你媳婦送到何雨梁的被窩里?”
賈東旭見許伍德抬手的時候就想要躲閃,只不過對方速度太快還是扇在臉上。
不想再挨第2下,賈東旭就順勢歪在地上,沒有爬起來。
賈東旭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拿許小梅打窩子,不如用師娘吳秀芳。
這樣吳秀芳絕對不可能像許小梅那樣爬起來就跑,只是就怕師父不愿意。
至于自己的媳婦秦淮茹那當然不可能用她,自己兒女雙全,又沒有休妻的打算。
只是抬起手捂著腫起來的臉龐,委屈的嗚嗚哭著,說:
“許大爺,對不起,是我一時糊涂,做錯了事你就打死我吧。”
見已經夠不著賈東旭的臉,許伍德抬起腿踹了他一腳,直接印在賈東旭的臉上。
許伍德冷笑道:“別以為說兩句好話,這件事情就算了,這件事情你們要給我一個說法。”
易中海無奈地說:“他許大爺要不讓東旭賠你30塊錢?”
開玩笑的事情,差一點毀去女兒的清白是30塊錢就可以打發掉的。
這件事情想要解決,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要加錢!
許伍德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我給你30塊錢把秦淮茹剝光衣服塞進何雨梁的被窩里。”
易中海知道,只是30塊錢無法打發貪得無厭的許伍德。
“他許大爺,要不叫東旭賠您100塊錢?”
賈東旭嚇了一跳,原以為只是磕頭道歉讓許伍德打兩下,出出氣就好,怎么還要賠償這么多的錢?
“師父,我哪有這么多的錢賠許大爺?”
許伍德叫道:“不賠錢也可以,我把你送到派出所,你這樣害人就等著去西山吃槍子兒吧。”
賈東旭頓時糯糯的說不出話來,自己雖然罪不至死,吃槍子不大可能,可是被關個三年5年的牢,說不定還是真的。
易中海訓斥了賈東旭兩句叫他閉嘴,然后又陪著笑臉和許伍德商量起賠償的事情。
許伍德直接伸出一只大手,搖了搖:
“那就賠償500塊錢。”
“他許大爺,都是生活困難,天天都吃不飽飯,那點工資都買糧食了,哪有存款呀?”
“他賈東旭沒有,那可以找人借呀,你不是他師傅嗎,讓他給你打個欠條,慢慢還你就是了。”
“可那500塊錢也太多了,都快有東旭兩年的工資了。”
許伍德就等著,要么賠償500塊錢,要么就送賈東旭坐牢,只有這兩條路可以走。
始終不松口,被逼無奈之下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商議。
易中海說:“師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500塊錢我替你出200,剩下的300塊錢你每個月還我10塊。”
賈東旭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易中海讓媳婦吳秀芳拿出500塊錢現金交給許伍德。
賈東旭給師父打了300塊錢的欠條,然后問:
“師父,你說何雨梁明天會不會也找我算賬?”
“這個...”
易中海有些卡殼,許伍德都能夠猜出來事情的真相,何雨梁這么精明,又怎么可能猜不出來?
剛才沒有發生是因為事情沒有公開,何雨梁沒有理由在大庭廣眾之下找賈東旭的麻煩。
等到明天,何雨梁怎么可能放過賈東旭。
想到這里易中海就說:“你要不出去躲一躲,明天我探探他的口風。”
賈東旭點點頭,回到家中,把要賠償許伍德500塊錢的事情說給秦淮茹聽。
秦淮茹聽到之后只感覺天都塌了,賈東旭干兩年都攢不下500塊錢:
“怎么要賠這么多錢?”
“錢都是師父出的,以后慢慢地還吧,我總不能去坐牢?真要坐了牢,什么錢都沒了。”
賈東旭給秦淮茹做了交代,然后裝了兩件衣服,直接出門去工友家借宿。
第2天早上,何雨梁起床出來跑步的時候,就看到西廂房里面只有秦淮茹帶著小當,沒有看到賈東旭。
屋子也從里面插了門閂,他們娘倆也睡得正香。
就有些奇怪,賈東旭從來沒有起這么早,難道一晚上都沒有在家里面睡覺?
跑了一圈步,回來之后東西廂房他們師徒兩家也都是大門緊閉,只在屋子里面活動。
何雨梁在心中笑了笑,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個人的家就在這里,他們如果搬了家,不在軋鋼廠上班,何雨梁還真的就能放下這段恩怨,不找他們的麻煩。
如果人不搬走,那早晚有和他們算賬的時候。
過了月亮門,看到許小梅正在他們家門前梳頭。
許小梅也一眼看到進院的何雨梁,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像那剛剛熟透的紅蘋果。
不過還是羞澀地打著招呼:“梁子哥,你跑步回來啦!”
何雨梁點點頭,說:“你今天起得夠早的呀!”
“梁子哥,我有事情和你說。”
何雨梁問:“什么事情?”
許小梅左右看看,然后說:“去你屋子里面說。”
何雨梁有些躊躇,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子。
“有什么事?”
許小梅這才羞羞答答地問:“梁子哥,昨天是不是你給我脫光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