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沒有喝醉,從一開始就對今天的酒局有很大的警惕。
剛開始的時候也是真的把白酒喝進肚子,有七八分的醉意的時候,見他們還是一直勸他喝酒,就把倒進嘴里的白酒送進了空間。
如此隱秘的做法,他們當然無法察覺,只以為何雨粱已經沉醉不醒,這才聽到他們的對話。
幸虧自己留了一個心眼,要是真的喝醉,只會著了他們的道。
只是賈東旭會如何對自己他一時還想不明白。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何雨梁給架起來,然后拖著往后院走。
何雨梁踉踉蹌蹌地被架著來到后院的房間里,兩個人把他的衣物鞋子都去掉,只留著褲衩。
賈東旭很是驚訝地說:“何雨梁的個頭越來越高大了。”
易中海白了徒弟一眼:“少說胡話,還不趕緊把人放好?”
賈東旭這才把何雨梁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蓋好。
然后拍拍手說:“真是便宜你了今天。”
易中海照著賈東旭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就你話多,出去再摳一次喉嚨,醒一醒酒,別耽誤晚上的事情。”
賈東旭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嘟囔著答應了一聲。然后,他們兩人一起走出了臥室,順手關上了堂屋的門。
躺在床上的何雨梁,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想起剛才他們兩人中間都離開過一段時間,原來是去摳喉嚨出酒啊。
怪不得兩人都沒有多少醉意,還這么能喝。
何雨梁皺起了眉頭,想不通他們會如何對付自己。
用透視眼把自己的家中掃了一遍,他們沒有遺留違法的物件,應該不是栽贓陷害,那能是什么呢?
剛才聽到他們提許小梅一句,難道是和許小梅有關?
何雨梁雖然沒有真正的醉酒,不過也有七八分的酒意,躺在床上瞇迷瞪瞪的,很快就睡著了。
秦淮茹一直守在窗戶后面,透過縫隙往外觀察。
他知道許小梅的生活規律,小姑娘愛干凈,屋子里面雖然有尿桶,但是一般都不用。
晚上臨睡覺之前,都會去一趟廁所解手。
等了沒有多久,哈氣連天的許小梅從后院出來。
秦淮茹立刻轉頭,把賈東旭搖醒:“快起來,許小梅去上廁所了。”
賈東旭坐起來搖了搖腦袋,清醒幾分,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木棒再往外走。
秦淮茹也跟著來到月亮門后,然后說:“你一會兒敲輕點別太重了,別把人打死。”
“你知道什么?要是輕了不暈過去怎么辦?”
秦淮茹還是有些擔心,心都砰砰直跳,緊張的手都冒了汗,感覺后背都濕透了。
等了沒有幾分鐘,秦淮茹就看到許小梅已經進入了中院,連忙給賈東旭做了一個手勢。
賈東旭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木棒屏聲靜氣,很快就聽到傳來腳步聲。
許小梅過了月亮門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躲在墻后的賈東旭夫妻二人。
走了沒有幾步,賈東旭就繞到了她的身后,把木棒高高舉起,照著許小梅的后腦勺就敲了下去。
一聲悶響,許小梅眼前一黑身子軟塌塌的就往地上倒。
秦淮茹眼疾手快,立刻把許小梅抱在懷里。
賈東旭也放下木棒,和秦淮茹兩人一起把許小梅架進何雨梁的屋子。
來到床邊后,賈東旭扶著,秦淮茹立刻上手去脫許小梅的衣服。
還小聲地提醒賈東旭:“把眼睛閉上。”
賈東旭嘀咕道:“天這么黑,我也看不到呀。”
秦淮茹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閉嘴,別把何雨梁弄醒了。”
“睡得沉著呢,不會醒的。”賈東旭回了一句之后還是乖乖地閉嘴,又閉上眼睛。
秦淮茹很快地把許小梅剝了個精光,變成了一個剝了皮的小綿羊,然后把許小梅塞進被窩,躺在何雨梁的身邊。
秦淮茹把許小梅的衣物都丟在床頭和地上,然后這才拉著賈東旭往外走。
咣當一聲,賈東旭踢到了旁邊的搪瓷盆,把他們兩口子都嚇了一跳。
賈東旭立刻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何雨梁還睡得跟個死豬一樣。
這才松了一口氣,兩口子急匆匆地離開。
回到家里,賈東旭惡狠狠地說:“這回何雨梁準會因為亂搞男女關系,強奸婦女被拉去打靶。”
秦淮茹到了這個時候才有些害怕:“你說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能有什么意外?”
賈東旭說:“再等一會兒許伍德或者許大媽發現他的女兒還沒有回來,準會出來找。”
賈東旭眉飛色舞的說:“到時候,他們發現許小梅光溜溜地躺在何雨梁的被窩里,而且全院所有人都知道了,想瞞也瞞不住,只能告何雨梁強奸婦女。”
賈東旭高興地手舞足蹈,口吐芬芳,仿佛已經看到眾人圍觀何雨梁的樣子。
看到媳婦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就說:“你想一想何雨梁回來之后是怎么欺負咱們的,你被送下了鄉,我們全家都進了派出所拘留過,想一想娘和兒子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呢!”
秦淮茹這才點點頭,沒有多說,當然也沒有去休息,還等著一會看好戲呢。
何雨梁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已經睡著了,在部隊的時候,所有人都養成了那種睡眠很淺,稍微有些動靜就能夠清醒的狀態。
賈東旭踢了一腳搪瓷盆,雖然發出來的聲音很輕,不過也把他驚醒。
在戰場上養成了習慣,清醒之后也不會發出動靜。
然后發現不對勁,自己懷里竟然多出了一句暖暖軟軟的嬌軀。
第一時間就能夠分出來,這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因為男人不會有如此發達的胸肌。
他還有些不太相信,不由自主地捏了捏。
結合剛才賈東旭提過許小梅一嘴,不用看,他也知道有如此規模的女孩子只能是許小梅,而不是其他的姑娘。
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賈東旭這是給自己設了一個套。
什么請自己喝酒,明明就是想要灌醉自己。
然后又把許小梅脫光了衣服,塞進自己的被窩里。
等賈東旭兩口子離開,何雨梁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然后他犯了難。
許小梅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他連忙拿起來掀開棉被手忙腳亂地往許小梅身上套。
雖然能夠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但是在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了,他要與時間賽跑,趕快的把許小梅送回去。
套上褲衩文胸,又給穿上秋褲秋衣,最后給穿得整整齊齊。
這時候他又犯了難,總不能直接把許小梅送到她自己的家里,畢竟她們家中還有一大家子人。
忽然想到隔壁龍老太屋子空閑著,直接把許小梅抗起,送到隔壁龍老太床上躺著。
回到自己的屋子,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坐下來之后早已經氣得是連連咬牙。
這時候,西廂房的門打開了,許大媽從里面走出來,邊走邊喊:
“小梅,小梅,你去哪兒了?”
秦淮茹早就在院子里等著,裝作剛從外面上廁所回來的樣子,說:
“許大媽,我剛才看小梅回后院了,沒有回你家嗎?”
許大媽十分的吃驚,叫道:“沒有啊!小梅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