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哥把房門插上,何雨柱只感覺頭皮發麻,雙腿亂顫。
何雨梁原本沒有在打何雨柱的想法,可今天實在是氣到了。
棒梗偷了自己的糖果,龍老太偷了手表,都被抓了起來。
只是到了晚上,何雨柱竟然能夠拿食堂的小炒給易中海,讓易中海給他們兩個人送飯。
這是當自己眼瞎嗎?
今天說什么都要把何雨柱逮著打一頓出出氣才好。
插好了門之后他才說:“你想一想今天干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一點數都沒有嗎?”
何雨柱一邊往后躲一邊說:“我沒干什么呀?”
心中忽然一動,難道是因為那件事?
看著何雨梁已經揚起了褲腰帶,他連忙求情:
“哥,有話好好說,哥,你別打,我知道錯了。”
“啪!!!”
褲腰帶呼嘯而至,用力的抽打在何雨柱的后背上。
何雨柱發出凄慘的叫聲,然后才喊:“哎呀!疼死了。”
皮帶雖然軟,可打在身上并不比木棍插,疼得他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我看你只是害怕挨打而已,并不是因為知道錯了。”
何雨梁心中很是懊惱,看到易中海拿出小炒的時候,他是無比的憤怒。
自己回來時間已經不短,原以為何雨柱l幾次打之后,是真的改過自新。
哪怕心中對自己有些怨氣,也應該會聽自己的吩咐,不會再接濟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
雖然何雨柱疼得蹦了起來,不過他還是繼續揮舞著皮帶,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身上。
“啪!”
“啪!”
...
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褲腰帶狠狠的抽打在何雨柱的身上。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啊!!!”
“疼死了!”
“救命啊,我要被打死了!”
屋子里并不大,能夠躲避的空間也不多。
再加上何雨柱的身手根本沒有何雨梁敏捷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那慘叫的聲音一聲比例升高,前院后院的鄰居一個個都能夠聽到。
劉海忠正吃著雞蛋,喝點小酒,心情很是愉悅。
最近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兩人倒霉,他真是無比的高興。
聽著何雨柱那凄慘的叫聲,劉海忠瞥了一眼劉光天和劉光福。
好像這么長時間自己打這兩個兒子都沒有何雨梁下手狠。
劉光天三兩下把窩窩窩頭吃下去,轉身就跑。
西屋里,賈東旭和秦淮茹兩人相對而坐,一個抽著悶煙,一個在那里默默地抹著眼淚。
聽到傻柱的叫聲,賈東旭嚇得一哆嗦,臉色微變。
秦淮茹問:“傻柱怎么又得罪他大哥了?”
賈東旭搖搖頭:“不知道,應該沒有咱們的事。”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棒梗吃得怎么樣,會不會餓著。”
“放心吧,師父給送了兩個肉菜,還有饅頭,餓不到他。”
說完這句話之后,賈東旭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傻柱為什么又挨揍了。”
何雨水在東廂房里面也聽得是十分的揪心。
心中都想不通二哥腦子是怎么長的。
明明知道大哥討厭的事情,二哥他偏偏就會去做。
還屢教不改,已經挨打了很多次,這還能再去干。
聽到皮帶抽在二哥身上的聲音,她都能嚇得一哆嗦。
這是多疼呀,二哥咋就不長記性呢!
還沒有想明白,然后就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更加的凄慘,還帶著些許的哽咽。
“難道二哥被大哥打哭了?”
屋子里面,何雨柱剛開始確實憋著不哭,強行忍著,只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可是何雨梁打的一下比一下狠,何雨柱很快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當第一顆淚珠從眼眶里流出來的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哭出聲來。
何雨梁這才停了下來問:“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打你嗎?”
何雨柱嗚嗚地哭著,點點頭,才說:“是不是我給賈東旭飯盒的事情你知道了?”
何雨梁沉聲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雨柱內心掙扎一番,然后才一五一十的交代。
上午的時候,秦淮茹來找他,名義上是想要找傻柱,讓他求求何雨梁,對棒梗從輕發落。
何雨柱知道,大哥不會賣他這個面子,就勸了幾句。
然后秦淮茹就開啟哭訴的模式,眼淚啪啪的掉,訴說自己的不容易。
家里缺糧缺錢,這個月尤其的艱難,家中的那的糧食,根本撐不到月底。
看著秦淮茹那楚楚可憐的俏模樣,何雨柱又精蟲上腦,想出了一個應付何雨梁的辦法。
現在賈東旭兩口子都在軋鋼廠上班,所以何雨柱讓秦淮茹只打一份便宜的飯菜,應付周圍工友。
然后他給秦淮茹一份肉菜,這樣可以讓他們兩口子補充營養,節省他們手里的糧票。
兩口子中午和晚上在軋鋼廠里面吃,根本不要把飯盒帶出廠。
這樣一來,大哥,何雨梁根本不可能知道。
何雨梁聽到之后就氣不打一處來,沒有想到何雨柱都和自己玩起了心眼。
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應付自己。
“你tmd外號叫傻柱,還真被人叫錯了,你這腦瓜子不是挺聰明的嗎?”
“這樣的辦法你都能想得出來?”
質問之后,何雨梁一腳把何雨柱踹倒在地,揮舞著褲腰帶又抽了過去。
“我反反復復再三交代,讓你不要和秦淮茹有來往,可是你就是不聽。”
“咋的,秦淮茹是讓你睡過了嗎?那棒梗是你兒子?”
何雨柱剛想爬起來,又被何雨梁一腳踹倒,他只能蜷著身子雙手抱著腦袋。
“哥,你別胡說,棒梗真不是我的兒子。”
“不是你的兒子,你天天想著他,護著他?”
雖然挨打不過何雨柱心中也憋著一股氣,叫道:
“棒梗不就是拿幾塊糖嗎?你干嘛要把他抓起來,還要送去上管所?”
何雨梁下手又重了幾分,這個傻柱就是屬倔倔驢的,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怎么做不需要你來指揮,你眼里有沒有我這個大哥?我說話你不聽,秦淮茹說什么你倒聽的個真真。”
何雨柱沖口道:“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大哥!”
何雨梁,忽然就收起了褲腰帶,說:“這是你說的,你不認我這個大哥?”
“我就說了,能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