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驚訝地大叫一聲,緊緊地抱著,還沒有睡醒的棒梗。
何雨梁說:“趕緊準備,把人送過去,否則,以同案罪論處?!?/p>
提醒過之后,何雨梁又去了易中海的家提醒。
有些意外,龍老太并沒有逃跑,很是平靜地坐在那里,身上也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一大媽正在給她梳頭。
何雨梁先是來到派出所,要等到上班的時間,讓張所長給開了兩份傳喚證。
賈東旭抱著兒子和老太太一起來到軋鋼廠的治安辦公室。
只是鐵鎖把門,三人就在門前等。
不一會兒,宋康健走了過來,很是驚訝地問:“東旭,龍老太,你們這是怎么了?”
順手給賈東旭遞了一顆煙,賈東旭點著火之后才說:“別提了,何雨梁欺負人,我這孩子只是拿他兩個糖塊,就把人給銬了起來?!?/p>
宋康健安慰他兩句,賈東旭拜托他在這里抱一下孩子,他要去一趟廁所。
等賈東旭走了之后,宋康健才問龍老太:“到底怎么回事?不會是暴露了吧?”
龍老太左右看看,才說:“絕對沒有暴露出來,只是一場意外,不過我的屋子里邊,鐵盒子里還有我的配槍以及1000多塊錢的活動經費。”
龍老太擔心自己一時之間不能立刻回去屋子里面的錢被易中海收起來沒事,可那把槍不想讓易中海知道。
藏槍雖然不是什么重罪,不過等以后要是想再搞一把手槍就不太容易。
宋康健松了一口氣,點點頭:“你放心,回頭我把東西給拿出來?!?/p>
兩人又商量幾句,賈東旭從廁所回來,宋康健才告辭離開。
手續辦好之后,何雨梁騎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走進辦公室,張冬梅就向他匯報:
“隊長,剛才上班之前,賈東旭把他的兒子賈梗還有一個老太太給送了過來?!?/p>
何雨梁問:“人呢?”
“在拘留室里面關著呢!”
張冬梅然后問:“他們都沒說是什么事,是您昨天晚上抓到的?”
何雨梁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然后說:“派出所那邊我已經辦好了傳喚手續,先去提審?!?/p>
何雨梁然后指著空著的座位問:“向團結呢?”
張冬梅說:“剛才點了名之后他就出去了?!?/p>
治安股現在手上沒有案件,上班都是在讀書看報閑聊,嗑瓜子。
不過何雨梁昨天就要求,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樣子,哪怕是摸魚,也要在辦公室里面,不能到處亂逛,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
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孟廷飛這時候說:“隊長,團結準時去找車德猛了,還想跟著他干呢?!?/p>
何雨梁之前對治安股的這三名同志也都是認識,畢竟辦公室距離只有幾米,在業務上也有來往。
之前也知道向團結和車德猛的關系不錯,是他的忠心屬下。
“向團結想要調出去?”
孟廷飛說:“應該是的?!?/p>
何雨梁也巴不得向團結能夠主動調走,他和車德猛也沒有什么矛盾,沒有必要因為一個手下鬧得不可開交。
“別管他,你們兩個先去審問,我去和科長匯報。”
治安股有兩間辦公室,隔壁配備兩間審問室,里面也有床,還可以在這里值班過夜。
正好把龍老太和棒梗兩個人分別關了起來,張冬梅和孟廷飛兩人去審訊,何雨梁這才來到辦公樓,向劉闖進行匯報。
聽了何雨梁講述事情經過之后,劉闖很意外:“你這第1天就抓了兩個人,不錯不錯,審訊完成之后就移交派出所?!?/p>
“是,科長。”
何雨梁回到審訊室,孟廷飛立刻向他做了匯報:“賈梗只承認從窗戶翻進去,偷了幾個糖,不承認偷了手表?!?/p>
何雨梁問:“入室盜竊案件要如何量刑?”
孟廷飛說:“他也記不清透了多少糖塊,不過按照你提供的數量,總的價值在7毛3分錢?!?/p>
大白兔奶糖5分錢一個,橘子味水果糖是兩分,硬糖則是一分,加起來的錢數則是7毛3分。
“因為是入室盜竊,按規定可以拘留也可以送入少管所,最高在半年左右的時間,不過賈梗年齡太小了,只有7周歲,檢察機關多數只會認定為拘留,不會判刑?!?/p>
何雨梁也知道,這點東西多數不夠判刑在少管所里面進行勞改。
如果別人的孩子,他當然不可能這樣嚴厲,誰讓他是賈東旭的兒子呢。
就是要把棒梗給銬起來,當然如果把投手表的罪名放在棒梗身上,他就絕對會被送入少管所。
可是那樣一來,就洗脫了龍老太身上的罪名。
他主要的目的是把龍老太給關起來,而不是關押棒梗。
“行,賈梗這個案件就這樣結案,龍老太那邊呢?”
“也問過了,她不承認買手表和糖果的事情,都說是賈梗在栽贓陷害她?!?/p>
“虧她能說得出口,一個七周歲的孩子怎么能陷害她?先關著繼續審問什么時候交代了什么時候結案?!?/p>
孟廷飛點點頭,然后和張冬梅兩人一起又去提審龍老太。
何雨梁去看了一眼棒梗,把他單獨關在一個屋子里面,正在那里嗚嗚地哭著。
至于龍老太,則是抵死不認他偷手表的事情。
何雨梁也沒有讓孟廷飛對她動刑,就是在那里一直反復的提問,一直不讓她閑著。
審問龍老太并不是目的,他也相信一個潛藏幾十年的敵特不會這么輕易地招供。
何雨梁的任務就是配合張海洋的行動,把龍老太關押起來,至于其他人的反應,如何監視不是他的任務。
易中海上班之后也展開了行動,他直接跑去找了楊廠長,只是到廠辦一打聽,楊廠長今天去了部委里開會,什么時候回來還不一定。
易中?;氐杰囬g,告訴了賈東旭,楊廠長這邊暫時沒用。
賈東旭無奈,知道去找周凱科長,看到賈東旭,周凱很是意外。
“周科長,你可要救救我,何雨梁把我兒子抓起來了,要送去少管所?!?/p>
“他為什么抓你兒子?”
賈東旭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周凱皺起了眉頭,說:“這事情不好辦呀,你兒子是真的偷了糖塊。”
“他何雨梁就是想整我,還不是因為我信了你的話,舉報了他?”
賈東旭這時候很是后悔,要不是周凱說,會把何雨梁調到其他的科室,他也不會同意去舉報。
可萬萬沒有想到,何雨梁現在成了治安股的股長,有了偵查審問的權利。
“周科長,你可不能過河拆橋,你要是不把我兒子撈出來,我就告訴何雨梁,都是你在背后里指使我這么干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