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早就有所準(zhǔn)備,后退了一步,沒有讓賈張氏抓到他。
說:“你要是拿了就趕緊給我,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我們也不告訴龍老太。”
賈張氏被一大媽攔了下來,她很是生氣地叫道:“你少在這里滿口噴糞,我告訴你,我沒見他的一分錢,我只是拿了糧食和兩件衣服而已,不都是還回去了嗎?”
雖然說到最后底氣有些不足,不過易中海兩口子也沒有看出來。
賈東旭這時候才問:“師父不會吧,龍老太的2000塊錢都沒有了?”
一大媽點點頭:“那可是老太太所有的家底,被偷的只剩了一個鐵盒子。”
賈東旭也有些不太相信轉(zhuǎn)過頭,對賈張氏說:“娘,你要是拿了錢就趕緊拿出來。”
“我說了我沒有拿,你們怎么就不信呢?”
賈張氏叫道:“我要是拿了她的錢,就大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易中海問:“你真的沒拿?”
賈張氏很是生氣地說:“我當(dāng)然一分錢都沒有見,你們要相信我。”
易中海很是仔細地盯著賈張氏的臉,然后沉聲說:“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去派出所請公安同志來調(diào)查。”
“趕緊去,還我一個清白。”
賈張氏然后問:“先說好了,只能查錢的事,不能查糧食衣服的事。”
易中海點點頭:“那糧食衣服都在屋子里,派出所當(dāng)然不會查。”
賈張氏這下放心了:“那你去呀。”
她沒有拿錢,當(dāng)然是理直氣壯。
易中海見賈張氏這么有底氣,這下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鄰居,他當(dāng)然不會登門去詢問。
只要不是賈張氏偷的,無論是誰都無所謂,抓起來關(guān)到派出所里,也不關(guān)他的事。
“東旭你守著大門,不要讓人隨便出去,我立刻就去派出所。”
“好的師父。”
易中海立刻就出了院子,去派出所報案。
賈張氏這時候才想起來,家里還藏著龍老太太一件衣服呢。
“東旭,這個衣服放在家中也不保險,你趕緊帶出去藏起來。”
賈東旭點點頭把龍老太的衣服疊起塞在懷里,然后來到四合院外,藏在對面的胡同里,用石頭蓋上。
回來之后松了一口氣就守在大門口。
易中海到了派出所之后,立刻和值班的公安同志說龍老太丟了2000塊錢的財物。
公安同志很是震驚,這么多的錢丟失,已經(jīng)是很大的案子,立刻派人通知張所長。
等了一會兒,張所長從家里急忙地趕了過來,還有其他的幾名公安同志。
張所長押著龍老太,然后帶隊來到四合院。
雖然還不到釋放的時間,不過龍老太是失主,也給帶了回來。
“東旭,晚上有沒有人進出?”
“沒有,大家伙都在院子里。”
張所長留著一名公安守在大門外,只許進不許出,然后眾人進了院子,直奔后院龍老太太的家。
龍老太一馬當(dāng)先進了屋子,直接就看到地磚已經(jīng)撬開,裝錢的鐵盒就擺在地上。
雖然已經(jīng)知道錢財都已經(jīng)丟失,可看到這一幕還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一大媽跟在后面立刻把她攙扶著,抱著放在床上。
張所長帶人開始勘察現(xiàn)場。
一個個都皺起眉頭,現(xiàn)場實在是太亂,無論是指紋還是腳印都是太多太多。
“屋子里怎么到處都是指紋和腳印,足足有10多個?”
易中海這才尷尬地說起,龍老太家中不光錢被偷,就連這些日常用品服裝家具都被人偷了個光。
只是他已經(jīng)警告那些鄰居,讓他們把東西都送回來。
可偷走的錢沒有人送回來。
張所長點點頭,然后開始詢問做筆錄。
自打張所長進了院子之后,前面就有不少的鄰居都看到。
一個個的立刻罵易中海這個老東西不當(dāng)人子。
東西都已經(jīng)還回去了,他易中海還去把張所長給請來。
這是要來個人贓俱獲嘛?
有些大嫂大媽害怕不已,就指使家中的男人出來看看啥情況。
來到后院,聽到老太太丟了2000塊錢個個都驚訝極了。
“老太太真有錢,竟然藏了2000多。”
“你以為老太太真的是烈屬呀,據(jù)說之前這院子都是她的呢!”
“不是說她只是一個留下來看大門的嗎?”
“這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人說老太太是以前一個大官的外室。”
一時之間,小道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
既然不是因為偷拿東西前來調(diào)查,他們一個個也放心下來。
何雨梁當(dāng)然也沒有睡,開了門走了出來。
“張所長忙著呢?”
“何雨梁同志,你來的正好來給幫幫忙做記錄。”
這時候破案方法很是原始,雖然也有指紋腳印的鑒定技術(shù),但是龍老太的家今天被這么多人光顧。
只憑借那些指紋腳印,當(dāng)然不能指認其中的一人是盜竊犯。
可全院人都信信旦旦地說沒有其他人進院,也基本上排除了有人翻墻進來的可能。
張所長就斷定,盜賊就是四合院里面的其中一人。
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一個個進行詢問,這個工作量很大,很是繁瑣。
易中海不想讓何雨梁插手就說:“他又不是公安?作為老太太的鄰居,他也有嫌疑。”
何雨梁道:“我一個月工資70多,有必要拿他這點錢嗎?”
易中海:“那可說不準(zhǔn),這可不是10塊20塊錢,是2000多塊錢,說不定就是你偷的呢。”
何雨梁道:“你少往我身上栽贓陷害,等一會兒可以讓張所長到我房間里面搜查,畢竟這也是常見的手段。”
在沒有監(jiān)控的情況下,盜竊案是很難破獲的,不過這個案子很特殊,盜竊犯多數(shù)就是院子里面的鄰居。
如果實在抓不到罪犯,肯定會全院搜查一遍,只要能在誰家中找到被偷的錢,那就能確認罪犯。
這時候可是59年,根本沒有什么隱私權(quán)之類的說法。
如果有懷疑證明自己最好的辦法,一個是搜身,第2個是搜家。
何雨梁家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礙眼的東西,所有的錢票都收在空間當(dāng)中,所以大大方方的提了出來。
何雨梁這么一說,易中海頓時沒有了脾氣。
嘀咕一句:“說不定早把錢藏在別的地方了。”
何雨梁呵呵一笑:“張所長,我懷疑有人是賊喊捉賊,我覺得還是先搜易中海的家比較穩(wěn)妥。”
易中海的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