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上班的時間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早上的時候他也只是順手把鎖頭給拿下,其他就沒有做過任何的動作。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看到,然后去吃絕戶。
之前龍老太還是烈屬,可從今天開始她就不再是,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太太。
哪怕今天還有人畏懼他的身份沒有偷東西,何雨梁也不氣餒,以后三天兩頭把她家的鎖拿走。
總有人膽大包天順手牽羊,偷點東西回去。
下班的時候和護廠隊的人做了交接,叮囑他們一定要檢查何雨柱,不允許他攜帶飯盒回去,哪怕是大鍋菜也不行。
然后急匆匆的騎著自行車回來,雖然下班晚一點,但是騎車的速度要快一些,也只是比易中海還晚來一會。
在前院的時候就聽到鄰居們議論,說龍老太太的家被人家偷得精光,只剩一些大家具。
他就異常的高興,果然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四合院,只是一會,就都忍不住把老太太的東西往自己家里面搬。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來到后院的時候,易中海會把槍頭對著自己,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何雨粱頓時笑不出聲來,快速地往前走了幾步,抬起手就要扇易中海的耳光。
易中海也有準備說過之后立刻往后退,躲在了劉海中的后面。
劉海忠看何雨梁沖過來,連忙上前攔著說:“梁子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你看易中海說的是人話嗎那純粹是滿口噴糞,逮著誰咬誰呀?”
易中海說:“何雨梁我只是問你一句而已,老太太家被偷了,所有人都有嫌疑。”
這話聽上去沒有毛病,不過何雨梁就是想揍他,只可惜劉海忠肥頭大耳,身寬體闊,在中間一攔,根本就夠不到易中海。
何雨梁:“回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竟然想冤枉我?”
“你怎么證明不是你偷的?”
何雨梁道:“瞧你這話說的,你長點腦子好不好?今天早上我走的時候可是和雨水一起出的門。”
何雨梁當然要撇清自己的嫌疑,雖然住在后院,可他起來得早,跑過步之后就在中院吃飯,根本就沒有往后院來。
而且也是早早的和何雨水一起出去,兩人騎著自行車一個去上學,一個去上班。
“天不亮我就起來了,然后就沒有來過后院老太太家被偷關我什么事?”
劉海中點點頭:“這事情絕對不是梁子干的,我起來的時候,他的房子就鎖上了,老太太的門也是鎖著的。”
劉海忠根本不相信何雨梁會偷老太太的東西,首先它是部隊軍官轉業,一個月70塊錢,即使和老太太有矛盾也不犯如偷他那的三瓜兩棗。
20多歲的小伙子當然要面子,要是犯下這種錯誤,工作都有可能丟掉。
更何況劉海忠也想要和何雨梁打好關系,最好是何雨梁把易中海弄得里外不是人,四合院里面就能顯得出劉海中的重要性。
最關鍵的一點,他是實話實說,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何雨梁家鎖了門,一早上都沒有見到何雨梁的身影。
何雨梁說:“我起得早,早飯都在中院吃,然后和雨水一起出了門,你再想往我身上栽贓陷害他,時間上也不允許。”
易中海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何雨梁的習慣,早上還見到他和雨水一起吃飯呢。
只不過兩人有矛盾,有事沒事總要先往何雨梁身上,潑一盆臟水,要是能栽贓嫁禍就最好。
易中海還說:“就算你沒有時間吧,可也不能脫得了嫌疑,誰知道是不是半夜偷的?”
“你想找揍是不是,剛才二大爺已經說了,早上的時候老太太的門還是鎖著的。”
劉海忠也記不清,早上看到是關著門還是鎖著門,也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是鎖著的。
何雨梁就借著他的話,確認門鎖早上是完好的。
這時候他打開了透視眼,發現龍老太太藏起來的鐵盒并沒有被人發現。
想一想也是,他們偷東西,只能撿容易拿到的順手牽羊。
那鐵盒可是藏在地磚下面,如果不知道的情況下,不可能去撬開地磚翻找。
易中海哼了一聲,他心里也知道,應該不是何雨梁偷的,只是有棗沒棗,打上一桿子再說。
何雨粱確認老太太的盒子沒有被拿走,就和之前的計劃一樣。
然后說:“咱們一起看看,統計一下老太太丟了什么東西,然后再報道派出所,讓張所長好好的查一查。”
雖然不知道是誰偷的,但是何雨梁有足夠的底氣,雨水和自己一起走的,不可能是她干的。
何愛柱又傻又憨,但是為人正直,也不可能跑過來偷老太太的東西。
何家的三口人都不可能,只能是院子里面的其他鄰居。
無論抓到是誰,他都高興,有熱鬧好看。
易中海頓時皺起了眉頭:“報告公安的事情,后面再說,畢竟四合院里面的事情四合院里解決,真把鄰居都送去坐牢,也不好。”
“咋的?你又想捂蓋子?難道國法還要給你易中海讓路,你的話比法律還管用?”
易中海頓時急得直跺腳:“何雨梁你少血口噴人,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我只是說先在院子里查一查。”
何雨梁的目的是現在當著他們的面進入屋子里面,然后借著這次的機會把那個鐵盒子收到空間里。
他之前試驗過,手如果不接觸物體,是無法把東西收到空間當中。
必須要手能夠接觸的,不過如果不是直接接觸而是間接接觸也是能夠收進空間。
舉個例子,手碰到桌子就可以直接把桌子收進空間,這是直接接觸。
桌子上面放著的搪瓷缸子,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可是他也有能力把搪瓷缸子收進空間。
還包括里面有的水,也可以一起收進去。
而且這個距離并不能太遠,不能桌子碰著椅子,再收取椅子上的東西。
龍老太在地下挖的洞有些小,勉強的能放下一個鐵盒子,緊緊的被地磚蓋著,互相連在一起。
只要能夠讓何雨梁接觸到那塊地磚,他就能夠把鐵盒子連同里面的所有東西收進空間。
閻埠貴打了圓場說:“咱們還是先統計一下,看看丟了什么東西,然后再商量怎么辦。”
易中海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
閻埠貴回去拿來鋼筆和一個作業本,然后他們幾個人一起進了屋子。
易中海和易大媽兩個人最熟悉一樣一樣,說著丟失的東西閻埠貴在旁邊記錄。
何雨梁到處走走看看,把柜子打開,里面什么都沒有。
然后才來到那塊地然后蹲下來用手按著地磚伸頭在床底下看了看。
床底下除了灰塵浮土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何偉良也不是為了觀察床下,只是為了把手放在地磚之上。
只要念頭一動,地磚下鐵盒里的2000多塊錢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何雨梁有些猶豫了。
這錢是偷還是不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