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大哥很是怨恨,把所有能夠資助賈東旭的路子全部都給堵死了,大哥也太沒有同情心。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打不過大哥只能保證道:“大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拿飯盒給賈東旭了。”
何雨梁喝道:“記住了你說的這句話,如果再被我抓到,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
何雨柱雖然很是委屈,不過也只能拍著胸脯保證。
說了半天的話,晚飯也已經(jīng)做好,何雨柱吃著晚飯味同嚼蠟。
滿腦子都是如何應(yīng)對大哥這苛刻的要求,一直到吃完飯刷好碗筷,他也沒有想出好的辦法。
看到易中海出去,何雨柱也起身去了廁所,在胡同里追上易中海。
“一大爺我給你說...”
易中海:“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
何雨柱很是焦慮:“眼下怎么辦?”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你讓我想一想。”
四合院里,大家差不多都吃過飯了,多數(shù)都站在院子里互相聊天消消食。
忽然院子外傳來一陣喧囂,前面的鄰居就看到,派出所的張所長率先走進(jìn)來,后面跟著兩名公安同志,中間押著賈張氏。
之前肥頭大耳的賈張氏如今臉色蒼白,身形消瘦了許多。
聳拉的腦袋上,還掛著幾片爛菜葉。
閻埠貴上前招呼:“張所長,今天這是...”
“閻老師你好,今天是賈張氏拘留結(jié)束的日子,我們順便帶著她做一些普法宣傳。”
張所長然后讓閻埠貴通知全院的所有人都出來開個批斗大會。
閻埠貴當(dāng)然不會自己去通知,又是喜歡叫家中的老二去中院和后院通知。
閻解放一路小跑通知了所有人,何雨梁剛走出家,正好賈東旭也慌張地跑出來。
賈東旭怨恨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哼了一聲扭頭就跑。
等何雨梁帶著雨水來到前院的時候,賈張氏就在那里哭天喊地地放聲痛哭。
何雨梁問旁邊的許大茂:“怎么了這是?”
許大茂笑道:“賈張氏已經(jīng)知道你把他藏起來的糧食都搬走了。”
賈張氏好像是聽到何雨梁的聲音,抬起頭用三角眼看到他,立刻從地上爬起,張牙舞爪地沖過來。
“我和你拼了,還我的糧食。”
雖然是大庭廣眾之下,可何雨梁也沒有留手,直接抬起腿來,一腳把賈張氏給踹了回去。
賈張氏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越過兩三米的距離砸在了地上。
賈東旭頓時叫喊道:“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做主,何雨梁打人了。”
張所長轉(zhuǎn)頭怒斥他:“你當(dāng)我們都瞎嗎?是你娘想要去打人,還不允許對方還手了?”
賈東旭的喊叫頓時停了下來,憋得滿臉通紅。
何雨梁和張所長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在旁邊找個位置坐下。
許小梅直接搶在何雨梁的另外一邊坐下,隨口聊天。
何雨水皺了眉頭,不過街坊都在,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大家等了幾分鐘,就連易中海和何雨柱兩人也回來,沒有看到龍老太過來,又特意要求易中海去請,等龍老太過來之后,這才宣布批斗大會開始。
先是數(shù)落了賈張氏犯下的罪過,然后講述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政策和方針,要大家以賈張氏為例子,再也不要犯這種錯誤。
最后才宣布,雖然賈張氏拘留已經(jīng)結(jié)束,但是接下來的一個月里,賈張氏是要每天打卡上班打掃胡同和南鑼鼓巷的衛(wèi)生包括打掃公共廁所。
賈張氏從頭到尾都低著頭不說話,站在中間的位置接受眾人的審視。
賈東旭也是現(xiàn)場最難受的一個人,看著母親在那里被批斗,他是最難堪。
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看著何雨梁,恨不得拿刀砍死他。
張所長講了很多,最后才說:“大家伙要以賈張氏為戒,不要犯和他同樣的錯誤。”
有人以為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要結(jié)束,都起身想要回去。
張所長又說:“大家伙等一下還有一個事情要處理。”
所有人都很疑惑,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要發(fā)生?
張所長轉(zhuǎn)過頭問龍老太:“老太太聽說你是烈屬?”
這個問題提出來之后龍老太和旁邊的一大爺一大媽,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其他人都是很奇怪,在之前的全院大會日常生活當(dāng)中易中海都宣稱龍老太是烈屬。
號召全院所有人都要尊敬龍老太,易中海也以身作則,對她十分的恭敬和尊重。
可是現(xiàn)在張所長竟然詢問龍老太是不是烈屬,難道其中有什么貓膩。
許大茂心中一動:“何老大,我記得你之前曾經(jīng)問過一次龍老太,她是不是烈屬。”
許小梅也問:“何大哥,你說龍老太是不是烈屬?”
事情當(dāng)然是自己捅出去的,可何雨梁也并不想直接說出來:“等一會兒張所長會給咱們答案的。”
龍老太默不作聲,無論回答是還是不是,這件事情都很難纏。
四合院里面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烈屬,也并沒有否認(rèn)過這個說法。
現(xiàn)在要是承認(rèn)是烈屬,那就會直接被戳穿,張所長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提出這個問題。
可要是否認(rèn)也不行,之前易中海已經(jīng)宣傳過很多回,自己是烈屬。
張所長見龍老太沒有回答,又重新問了一遍,龍老太決定裝聾作啞,發(fā)揮出自己的特長。
“什么?你說什么?我耳朵聾聽不見!”
這可是龍老太的絕招,不想聽的話就拒絕接聽,不想表態(tài)的時候,那就裝糊涂。
反正她年紀(jì)大,沒有人能拿她怎么著。
龍老太一邊裝著糊涂,一邊斜眼撇了何雨梁。
這么多年自己頂著烈屬的身份,沒有人質(zhì)疑,也沒有驚動街道和派出所。
可眼下張所長親自詢問,就讓她知道,準(zhǔn)是何雨梁搗的鬼。
幾天之前,何雨梁在大庭廣眾之下質(zhì)問他烈屬的身份,還以為何雨梁只是說說而已。
沒有想到竟然捅到張所長這里,這個該死的何老大,這是想要把自己逼死呀。
張所長見龍老太太態(tài)度是這樣,也只是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問易中海:
“易師傅,你能不能給我說一說,龍老太這個烈屬的身份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頭上冒著冷汗,手都有些哆嗦,張了張嘴:“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