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一聲令下,一樓的保安立刻沖了上來。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在他的示意下,直接把紀曉峰按在地上。
紀曉峰不斷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他們倆都在胡說,我這是師傅傳下來的保命藥丸,根本不是什么逆血丹!”
聞言徐婉珍嘴角噙著冷笑說道:“是嗎?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你就把這顆所謂的保命藥丸吃下去!”
紀曉峰頓時語塞,他其實早就知道這是逆血丹,怎么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他的反應落到眾人眼里,已經徹底證實了何大強和忠伯之前的那番話。
“嘖嘖!秦寶山,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這就是你請來給夢夢治病的所謂神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逆血丹的副作用,所以故意讓這個庸醫來害夢夢?”徐婉珍冷冷地看向秦寶山。
秦寶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徐婉珍說的沒錯,他的確一早就知道逆血丹的功效。
他之所以把紀曉峰找來,就是為了借助逆血丹的副作用謀害秦夢清!
別看秦寶山一口一個爺爺,但實際上他根本不是秦老爺子的親孫子,而是秦老爺子堂弟的孫子。
秦家偌大的產業也跟秦寶山沒有半點關系!
真正有資格繼承秦家的只有秦夢清一人!
為了搶奪秦家產業,秦寶山才想出了這么個毒計。
一旦秦夢清服下逆血丹,最多一年的時間就會因為生命力耗盡而亡。
秦老爺子唯一的孫女過世后,只能把秦家交給旁系出身的秦寶山。
秦寶山的計劃原本天衣無縫,哪怕是忠伯,也無法通過外表和氣味來判斷出這是逆血丹。
只可惜他遇到了何大強!
何大強僅憑氣味就判斷出這枚保命藥丸中摻入了血尾藤,經過他的提點,這才使得忠伯想到了逆血丹。
“不!不是這樣的!爺爺,您要相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秦寶山急忙辯解。
秦老爺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紀曉峰。
“你來說!究竟是不是有人主使你來謀害夢夢的?”
紀曉峰趕忙道:“是!是這樣!一切都是秦寶山指使我的!秦寶山給了我一百萬,讓我配合他演一出戲。”
“他還說了,等將來他得到了秦家的產業,還會再給我一千萬!”
秦寶山勃然色變,沖上前啪啪抽了紀曉峰兩巴掌。
“你胡說八道!給老子閉嘴!”
誰料紀曉峰被扇了巴掌后卻激起了兇性,他惡狠狠的盯著秦寶山。
“操你媽的秦寶山,老子早就知道你不會認賬!幸好老子一早就在書房里裝了個針孔攝像頭,當初你花錢雇傭老子幫你害秦夢清的丑惡嘴臉,全都被攝像頭拍了下來!”
“你們大伙要是不信,可以派人押我回去,我把電腦里偷拍的視頻給你們看!”
紀曉峰的話如同一記重雷,劈得秦寶山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打死秦寶山都沒想到,紀曉峰竟然私底下偷拍了兩人交易的視頻!
秦老爺子怒喝一聲:“寶山,你居然真的做了這種事!”
秦寶山這才回過神來,轉過身面向秦老爺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步一爬朝著秦老爺子爬了過去。
“爺爺,爺爺您饒了我吧!我只是一時糊涂啊爺爺!”秦寶山聲淚俱下求饒。
面對跪在自己面前的秦寶山,秦老爺子卻沒有半點憐憫,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
“秦寶山,當初你爺爺死的時候,把你托付給了我。這些年來我自問對你也算不錯,還讓你當了堂少爺,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秦老爺子寒聲道。
“可我對你這么好,換來的卻是什么?是你對我寶貝孫女的迫害!秦寶山,你自己說,你還算是個人嗎?”
秦寶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訴:“爺爺,我知錯了!您就看在我過世爺爺的份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秦老爺子冷哼一聲,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秦寶山被踢得渾身顫抖,卻不敢叫出聲來,只是跪在那兒繼續求饒。
“來人,把他給我壓下去,關到后院小屋反省!”秦老爺子吩咐保安。
“至于這個庸醫,把他扭送到派出所,讓他接受法律的懲罰!”
饒是秦寶山和紀曉峰連連大喊求饒,最后還是被保安拖了下去。
他們走后,忠伯從地上撿起秦老爺子丟下的煙斗,見煙斗沒摔壞,于是擦了擦裝到了兜里,轉而回到秦老爺子身邊。
“老爺,這次秦寶山的陰謀詭計沒能得逞,全是何先生的功勞!如果不是他通過氣味判斷出其中有血尾藤的成分,我是根本想不到逆血丹的!”忠伯沉聲道。
聞言秦老爺子看向何大強的眼神頓時變得溫和了許多:“何先生,剛才真是多謝你了!你救了夢夢一命啊!”
何大強淡笑道:“秦老爺子,不必這么客氣!秦總是我的朋友,我救她也是應該的!”
頓了頓他又道:“至于接下來該怎么給秦總治療,還是等秦老爺子考慮過后再說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秦老爺子用嚴肅的語氣開口。
“不用考慮了!就按何先生所說的方法!我相信何先生一定能治好夢夢,而且就像褚長春說的那樣,或許你是唯一能治好夢夢的人!”
一旁的徐婉珍面露喜色:“太好了,夢夢有救了!”
話說到一半,她又露出為難之色。
“只不過何先生給夢夢治療的方式……不知道夢夢醒來后能不能接受得了,夢夢的臉皮向來很薄的!”
當初秦夢清就是不想在何大強面前赤身裸體,才選擇服用忠伯的偏方。
秦老爺子淡然道:“命都快沒了,還要臉干什么?這件事老夫已經決定了!夢夢醒來后如果不滿,就讓她來找我這個爺爺撒氣吧!”
得到秦老爺子的首肯,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
不到半個小時,秦家的傭人已然準備好浸泡藥浴的大木桶。
廚房那邊,胖女傭忙著煎兩份藥,一份內服,一份浸泡藥浴。
忠伯在旁邊看著火候,時不時地掏出兩張方子研究,一邊研究一邊不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