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張雪蘭并沒有什么小動作,只是專心給何大強掏耳朵。
她掏耳朵的技術(shù)很好,沒過多久就把左邊耳朵的耳垢清理干凈了。
“該掏另外一邊啦!不過那邊是背光的,看不清耳朵里面的情況。大驢,不如你躺在我腿上吧,這樣就能看清了。”張雪蘭柔聲道。
何大強本能地拒絕:“雪蘭嫂,要不還是算了吧?;仡^我自己掏另外一邊就行!”
聞言張雪蘭卻嬌哼道:“怎么?嫌棄我?我還沒嫌棄你一身臭汗呢!”
她不由分說,直接拉著何大強讓他躺在自己腿上。
何大強擔心用力掙脫會傷到張雪蘭,只能任憑她施為。
腦袋枕在張雪蘭的大腿上,感受著這雙美腿的柔軟與舒適,何大強下意識地看了張雪蘭一眼。
只見張雪蘭也在看他,美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今天的張雪蘭沒有梳辮子,披散著的頭發(fā)剛好貼著何大強的臉頰,何大強甚至能聞到洗發(fā)水的香氣。
準確來說,其中還夾雜著張雪蘭的體香。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
醉臥美人膝,醒握殺人劍!
何大強雖然沒有喝酒,但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有種喝醉了的感覺。
為了避免氣氛繼續(xù)尷尬下去,何大強干脆閉上眼睛,專心享受張雪蘭給他掏耳朵。
何大強的神情變化全都被張雪蘭收入眼底,她心中竊喜,看來自己的策略是對的!
雖然何大強是個硬漢,但他在感情方面卻屬于被動的類型。
只要張雪蘭主動向何大強展示自己的柔情似水,將來早晚能把他拿下!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上午,何大強和張雪蘭按照約定前往清遠大飯店。
臨走前,何大強給了建筑隊長羅大力兩百塊錢,讓他中午帶著工人們下館子。
工人們得知中午能下館子,一個個干活更加賣力。
荷花村地處偏遠,受到外界影響比較小,大多數(shù)村民還是像十幾年前的人一樣淳樸。
主家對他們大方,他們干活自然也就賣力,哪怕主家不在現(xiàn)場盯著也沒事,蓋的房子照樣堅固又美觀。
城里就不同了,這年頭,但凡裝修的時候?qū)と藗兛蜌恻c,工人就會以為你軟弱可欺,在裝修過程中各種偷奸?;?。
如果不在現(xiàn)場盯著,裝修質(zhì)量絕對會讓人崩潰!
何大強和張雪蘭抵達清遠大飯店的時候,剛好十一點整。
為了推廣新菜,清遠大飯店可謂是煞費苦心,不僅提前一天在電視上打廣告,甚至還專門搭建了舞臺,請來幾名身材火辣的女模現(xiàn)場走秀。
不少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來觀看走秀,還有許多人拿手機拍視頻發(fā)朋友圈,進一步為清遠大飯店做了宣傳。
張雪蘭把車停好,卻并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反而笑吟吟的對何大強說道。
“大驢,舞臺上那些女模特的身材挺不錯的!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何大強搖了搖頭:“有什么好看的?她們只是穿得清涼一些而已,論身材恐怕還比不上雪蘭嫂你!”
聽到何大強這么說,張雪蘭嘴角微微翹起,顯然對他的話極為受用。
但她嘴上卻故意說道:“我一個寡婦,哪能跟這些風華正茂的女模特比?咱們還是趕緊去見那位秦總吧!”
原本張雪蘭沒打算跟來,何大強之所以叫她一起來,目的是為了讓她安心。
張雪蘭拿了十萬塊給何大強建蔬菜大棚,而且主動表示不需要簽署合同或者字據(jù)。
她這么信任何大強,何大強自然也要投桃報李。
于是乎,他就把張雪蘭帶到清遠大飯店,把她介紹給秦夢清認識。
這么一來,也算是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等兩人來到飯店大堂,剛進門,不遠處就響起悅耳的聲音。
“何先生,你來了!”
循聲望去,只見穿著一身職業(yè)裝的陳思琪,面帶笑意朝兩人走來。
看到陳思琪容貌身材絲毫不亞于自己,張雪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心說難道這位就是何大強口中的秦總?
陳思琪走到兩人面前,主動伸出手跟他握手。
何大強握住陳思琪的小手,只覺得她的小手柔弱無骨,讓人忍不住想要細細把玩。
不過何大強可不是色欲熏心的人,他只是輕輕一握就松開了。
陳思琪視線落到何大強身旁的張雪蘭身上,眼神透著好奇。
見狀何大強笑著介紹起了雙方:“陳副總,介紹一下。旁邊這位是我的合伙人張雪蘭,雪蘭嫂在我們村也是個女強人!”
“雪蘭嫂,這位是陳思琪陳副總,陳副總是秦總的得力助手,也是我的貴人!就是她向秦總推薦我的美味蔬菜,這才有了后來的合作?!?/p>
被何大強說成是女強人,張雪蘭不由得俏臉微紅,美眸橫了他一眼。
“大……大強,我哪算什么女強人呀?像陳副總這樣的職場精英才是真正的女強人!”
陳思琪輕笑道:“哪有?我也不過是給人打工而已!要說真正的女強人,還得是我們秦總!”
“對了,秦總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二位了,我們過去吧!”
在陳思琪的帶領(lǐng)下,兩人跟著她朝著后面辦公樓方向走去。
經(jīng)過電梯的時候,電梯門剛好打開,一個渾身名牌,戴著金勞的富二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笑得很猥瑣的狗腿子。
富二代看到陳思琪,眼睛頓時亮了,一臉色瞇瞇的跟她打招呼。
“陳副總!這么巧!這樣都能遇到,咱們倆真的好有緣??!”
說話的同時,富二代那雙賊眼死死盯著陳思琪領(lǐng)口處的傲人曲線,喉結(jié)劇烈顫動了幾下。
看著面前色瞇瞇盯著自己的富二代,陳思琪心里充滿了厭惡,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牛總好!的確挺巧的!”
面前這人名叫牛建飛,是個富二代,家里是開廠子的,出了名的下流,每次來飯店都會對店里的服務(wù)員動手動腳。
不僅如此,每次牛建飛跟陳思琪說話的時候,那雙賊眼都會色瞇瞇的盯著陳思琪的胸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