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么?”
看著楚天臉上的笑容,唐三面露驚恐。
剛才所受的痛苦,直到現在記憶猶新。
這小子有些變態,得趕快跑。
花婆婆也是內心一緊,生怕楚天再折磨他家少主,求饒道:“楚先生,我們也是奉了家主命令,不得已而為之。”
“但不管怎么說,三少爺都和三小姐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所以看在這層關系上,你看是不是能……”
不等她說完,楚天便將其打斷,“你們慌什么,我又沒說要收拾你們。”
“只不過,今晚的事,我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知道。”
花婆婆立刻心領神會,點頭哈腰道:“楚先生放心,我們一定不外傳。”
“就連我們家主都不告訴,到時候就說沒找到三小姐。”
楚天輕輕點頭,“如此最好,但,你的話,我不相信。”
“所以……”
話未說完,楚天突然大手一揮,兩根銀針激射而出,精準地扎在了兩人頭頂的百會穴上。
唐三和花婆婆身軀微震,只感覺似乎有一道微弱電流,流遍大腦。
“小子,你又對我做了什么?”
唐三憤怒地拽掉銀針,將其狠狠地仍在了地上。
“楚先生,你這是何意?”
花婆婆一臉緊張,沒辦法,楚天的手段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人莫名生畏。
“別怕。”
“我只是清除了你們兩個最近二十分鐘的記憶。”
“等一會,你們就什么都忘了。”
楚天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既然鈴音是圣教的奸細,那不妨就來個將計就計。
假裝沒發現鈴音,讓她繼續為圣教傳達信息。
如此,便又是獵人以獵物身份出現的戲碼。
找到圣教的大本營,也會更容易些。
但,唐三和花婆婆,卻必須要忘記今晚的事。
“清除記憶?”
唐三看了楚天一眼,暗自冷笑。
吹牛。
他出身唐家,自幼便見過許多絕世名醫。
卻沒有一人,能夠擁有如此手段。
一定是在嚇唬他,不必理會。
花婆婆眼中光芒閃爍,也是感覺有些不可能。
畢竟清除人體記憶的手法,實在是太神奇了。
哪怕是九品武尊都不行,難道他比九品武尊還厲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你盡管放心,我們說話算話。”
“既然答應了你,就絕對不會食言。”
唐三輕哼一聲,憤然離去。
在他看來,這無非就是楚天嚇唬他的手段罷了。
花婆婆也趕忙灰溜溜離開。
楚天并未阻攔,嘴角勾起一抹譏嘲。
他師承二師父,掌握許多失傳的古武醫學。
他的手段,又豈是區區一個武尊,所能想象到的?
不出三分鐘,兩人就會忘掉一個小時內的事情。
而兩人前腳剛走,唐柔就迫不及待的撲到了楚天懷里。
“楚天,你真好。”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唐柔眼神閃亮地看著楚天,每次在危急關頭,對方都能及時感到。
就好比守護神,時刻守護在她身邊,令她既欣喜又安心。
楚天揉了揉她的小腦瓜,寵溺道:“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么。”
“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
“嘻嘻!”唐柔內心泛起濃濃的甜蜜。
這一句“你可是我的女人”,她等了好多年。
如今終于是聽她親口說出來了。
“小天啊!唐家人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吧?”
這時,趙玉琴突然心有余悸地問道。
只想過安穩日子的她,實在是被唐家人給搞怕了。
楚天回道:“用不了十分鐘,他們就會回來。”
“啊?”趙玉琴神色一慌,“這么快就會回來?那該怎么辦?”
“要不你別走了,小柔,快去把房間收拾好,今晚你和小天睡在一起。”
“啊?”唐柔也“啊?”了一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雖然心中很高興,但很難想象,老媽竟然會主動讓自己跟楚天睡在一起。
趙玉琴還以為是自己閨女不同意,訓斥道:“你啊什么啊?命重要,還是那東西重要?”
“再說你都是小天的女人了,睡一起有什么不行的?”
唐柔嘴角微呡,卻沒說話。
期待的目光看向楚天,在等待著他的回復。
楚天卻是被緊張的趙玉琴給逗樂了,輕笑道:“阿姨,其實你沒必要擔心。”
“我既然能收拾得了他們一次,就能收拾得了他們兩次。”
“之所以放了他們,也是有我自己的計劃。”
“不過,為了不影響我的計劃,這個地方是不能待了。”
因為他只抹去了唐三和花婆婆兩人二十分鐘的記憶,所以在兩人失憶后,只忘記了跟楚天交手的過程,卻不會忘記捉拿唐柔的記憶。
所以,兩人在失憶后,一定會去而復返。
為了不影響計劃,只能帶母女倆離開。
而趙玉琴看著運籌帷幄的楚天,稍稍松了口氣,“這個地方不能待,我們去哪兒?”
楚天神秘兮兮道:“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說完,便帶著母女倆離開了這座老舊小區。
……
月華莊園。
趙玉琴和唐柔來到這里的第一反應,就是村姑進城,既驚訝又興奮。
因為她們倆這么多年,都沒見過這么好的房子。
更別提要在這里居住了。
而唐月華在見到唐柔平安無事后,頓時長松口氣。
歡天喜地地拉著唐柔噓寒問暖,就像親姐姐一般,搞得唐柔受寵若驚。
楚天也很詫異,潛意識里總覺得兩人似乎有什么聯系。
但沒證據,也不好亂猜,或許只是兩人投緣罷了。
閑聊一陣,唐月華給唐柔和趙玉琴分別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然而竟是獨自下樓,把楚天留下來照顧唐柔。
楚天有些麻了,她都已經知道自己需要每天跟她睡三個小時。
現在都晚上八點多了,再過一會時間就不夠了。
還不趕緊拉著自己去睡覺,是想讓自己死?
唐柔卻是不知道楚天的狀況,但不想放過這么難得的機會。
畢竟連續幾次救她,不論是從過往的感情看,還是現在的恩情看,自己都該懂點事了。
不過,小丫頭畢竟是第一次,有些不好張口。
猶豫了好一陣,才扭扭捏捏地說道:“你今晚要留下來嗎?”
“我最近看了一些電影,學了些東西。”
“應,應該,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