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雄繪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逸塵君,今日貿然來訪,實有一事相商。
想必您還記得三年前那場對決,我田中雄繪雖惜敗一招,但心中實在難以釋懷。
這三年來,我日夜苦練,今日特來,是想與您重新一較高下。”
田中雄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志在必得的決心,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晏逸塵神色平靜,坦誠直言:
“田中先生,不瞞你說,我右手前日意外受傷,短時間內怕是難以作畫。”
說話之間,他伸出右手,微微晃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
田中雄繪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那得意的神情如同閃電般迅速,旋即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卻話里有話地說道:
“唉,逸塵君,人老了,難免會有些意外。
只是不知這意外,究竟是真的不巧,還是另有隱情呢?
莫不是,您是怕這次輸給我,故意找此托詞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此言一出。
蘇墨軒等晏逸塵的真傳弟子們面色瞬間大變,一股怒火“騰”地涌上心頭,仿佛被點燃的干柴,熊熊燃燒。
蘇墨軒率先站起身來,他身材魁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氣勢逼人。
他雙眼直視田中雄繪,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那目光猶如兩道銳利的箭,直射向田中雄繪,言辭犀利地說道:
“田中先生,我師傅向來光明磊落,一生磊落坦蕩,豈會如你所言,用這等下作手段。
你這般陰陽怪氣,含沙射影,實在有失大家風范,更配不上你櫻花國所謂最強畫家的名號!”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猶如洪鐘般響徹整個客廳,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櫻花國這邊的得意弟子衣缽傳人小林廣一也站起身來,他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哼,蘇桑,這不過是你們欲蓋彌彰的托詞罷了。
若是不敢應戰,就痛痛快快地直說,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找這些自欺欺人的借口。
你們華夏人,莫不是都這般膽小怯懦,不敢直面挑戰?”
小林廣一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輕蔑,那眼神仿佛在將眾人都視為螻蟻一般。
一旁的櫻花女人,竹中彩結衣也跟著附和。
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冷笑,聲音尖銳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刃刺向眾人的心臟:
“就是,若晏老先生真的德高望重,就不應逃避,堂堂正正地接受挑戰才是。
如今這般推諉,實在讓人懷疑晏老先生的名聲,是不是徒有虛名罷了。
還是說,晏老先生已經年老體衰,連這點勇氣都沒有了?”
這時,晏逸塵的另一位弟子李名軒,氣得臉色漲紅,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震動起來,他怒視著小林廣一等人,大聲怒斥道:
“你們櫻花國人,真是陰險至極!
明明知道師傅右手受傷,還故意挑這個時候上門挑戰,這不是卑鄙是什么?
有本事等師傅傷好,光明正大地再來,這般趁人之危,簡直不要臉!”
櫻花國的另一名弟子山本二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陰陽怪氣地回應道:
“哼,這不過是你們輸不起的借口罷了。
在我們櫻花國,強者為尊,抓住一切機會提升自已,才是正道。
不像你們,總是假惺惺地講什么道義,不過是給自已的懦弱找借口。”
晏逸塵的女弟子林詩韻,柳眉倒豎,杏目圓睜,毫不畏懼地回懟道:
“你們這叫什么強者之道?分明就是陰險狡詐!
你們口口聲聲說追求強者的尊嚴,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逼迫師傅,你們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藝術精神,更不懂什么是華夏的風骨!”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客廳內氣氛愈發緊張,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火藥味。
櫻花國眾人的陰險嘴臉暴露無遺,而晏逸塵的弟子們則毫不退縮,堅決捍衛師傅的尊嚴和國畫藝術的榮譽。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表面上沒有激烈的爭吵,可言語間卻如針鋒相對,每一句話都像帶著刺,讓人心中窩火。
客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仿佛一觸即發。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眾人身上,卻無法驅散這緊張壓抑的氛圍。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這看似平靜的言語交鋒中,已然悄然拉開帷幕。
晏逸塵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眾人的爭吵,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弟子們的欣慰,又有對這場紛爭的擔憂。
他知道,這場挑戰不僅僅是一場繪畫技藝的較量,更是兩國文化的碰撞。
他在心中默默思考著,該如何化解這場紛爭,同時又能維護中國國畫的尊嚴。
在晏家寬敞而典雅的客廳內,氣氛已然如即將爆發的火山般熾熱。
櫻花國當代最強畫家田中雄繪一行前來踢館,與晏逸塵及其弟子們的唇槍舌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雙方的言辭如同利箭般你來我往,爭吵聲震得客廳的窗戶都微微顫抖。
晏逸塵的真傳弟子們個個義憤填膺,他們圍坐在一起,眼睛瞪得如同銅鈴,怒視著對面的櫻花國畫師們。
蘇墨軒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用力地拍打著桌子,大聲說道:
“你們櫻花國人別以為自已有多了不起,我師傅的國畫造詣豈是你們能詆毀的!”
趙靈珊雙手叉腰,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尖聲斥責道:
“你們就是嫉妒我師傅的名聲,故意找茬。
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比試,別在這里陰陽怪氣!”
而田中雄繪一方也毫不示弱。
竹中彩結衣雙手抱在胸前,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
“哼,就你們還敢談國畫?不過是一群守著老古董的頑固分子罷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