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整個晏家庭院內充滿了溫馨、和諧的氛圍,仿佛一個溫暖的大家庭。
大家在這里,不僅交流了畫藝,更增進了彼此之間的感情。
.......
正當晏家庭院內一片熱鬧祥和,眾人沉浸在以畫會友的愉悅氛圍之中時。
意外卻毫無預兆地席卷而來!
此時的庭院,陽光透過繁茂的樹枝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石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幾位年輕的弟子正圍著一幅剛完成的畫作,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其中的技法和意境。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朝氣和對繪畫藝術的熱愛,歡聲笑語在庭院中回蕩。
晏逸塵老先生的一位助理,腳步匆匆地疾走進庭院。
他的步伐急促而慌亂,鞋子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打破了庭院原本的寧靜。
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
他神色凝重,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焦慮,徑直來到晏老身邊,微微俯身,在晏老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那聲音極低,仿佛生怕驚擾了這原本和諧的氣氛。
然而,這幾句低語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晏老原本帶著笑意的面容,剎那間神色大變,猶如暴風雨來臨前天空驟變的顏色。
他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憂慮,原本紅潤的臉色也變得蒼白如紙。
唐言和盧老爺子正與身邊的親傳弟子們談笑風生。
唐言身著一襲素色長袖,氣質儒雅,他微微側著頭,認真地傾聽著弟子們的發言,時不時點頭表示贊同,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盧老爺子則穿著一件深色的唐裝,精神矍鑠,他一邊爽朗地笑著,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著弟子們的肩膀,給予他們鼓勵。
不經意間瞥見晏老這陡然的變化,心中不禁一凜。
唐言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挺直了身子,目光緊緊地盯著晏老。
盧老爺子也收起了笑容,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拐杖。
晏逸塵的那些親傳弟子們,也都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他們原本輕松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不安。
大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停下了嬉笑,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晏逸塵老先生,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擔憂。
有的弟子張大了嘴巴,驚訝地合不攏。
有的弟子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還有的弟子身體微微顫抖,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
真傳大弟子蘇墨軒心中一緊,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猛地一縮。
他趕忙快步走到晏老身旁,腳步有些踉蹌,差點摔倒,焦急地詢問:
“師傅,怎么了?”
蘇墨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額頭上也隱隱滲出了汗珠。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緊緊地盯著晏老的臉,希望能從師傅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晏逸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但聲音依然低沉而顫抖地說道:
“田中雄繪來了!!”
這幾個字仿佛帶著千鈞重量,從他口中緩緩吐出。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眾人的心上。
此話一出。
如同平地一聲驚雷!
晏逸塵所有親傳弟子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中流露出恐懼與不安,仿佛聽到了什么可怕的噩耗。
唐言和盧象清對這個名字的確不怎么熟悉,二人對視一眼后,唐言率先開口問道:
“晏老,此人是誰?”
蘇墨軒趕忙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已的聲音保持平穩,但還是能聽出其中的緊張:
“田中雄繪是櫻花國當代最強畫家,此人繪畫技藝極其精湛,對我們國畫的研究也頗為深厚。
他擅長融合櫻花國繪畫風格和國畫技巧,其畫作既有櫻花國繪畫的細膩和唯美,又有國畫的大氣和神韻。
三年前,他與師傅代表兩國進行巔峰對決,最終惜敗一招。
當時他放下狠話,說日后定會再來找回場子。
那時我們都以為他只是為了面子放的狠話,沒想到,他居然真的來了!!”
蘇墨軒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仿佛在回憶那場激烈的對決。
盧老爺子聽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哼聲道:
“不過是一個櫻花國的手下敗將罷了,有什么可怕的?晏老頭能擊敗他一次,就能鎮壓他兩次!”
言語間,透著一股對自家老友的絕對信任和對對手的輕視。
他用力地揮動著手中的拐杖,仿佛要將所有的輕視都通過這一動作表達出來。
蘇墨軒卻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
“盧老,若是正常時期,肯定不算問題,可是如今師傅現在右手受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作畫,就算強行作畫,水平也會大降啊。
而且,您想啊,他田中雄繪處心積慮這么多年,此次前來,肯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他說不定在這三年里日夜苦練,研究師傅的作畫風格和弱點,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戰!”
蘇墨軒越說越著急,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對,對,差點忘了這個!”
盧老爺子如夢初醒,面色瞬間大變,急切地說道:
“那此人顯然是來者不善啊,選這個時機,擺明了是想一舉把晏老頭踩在腳下!”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臉上的皺紋因為憤怒而更加深刻,他緊緊地握著拐杖,指關節都泛白了。
晏逸塵的親傳弟子們一聽這話,頓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全都慌了神。
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整個庭院仿佛瞬間變成了嘈雜的集市。
“麻煩了,這可怎么辦啊?師傅右手受傷,無法正常作畫,根本沒辦法和他比啊!”
一個年輕的弟子焦急地說道,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充滿了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