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威激動得滿臉通紅,平日里沉穩的他此刻也難掩心中的狂喜,一個箭步沖過去,緊緊抱住身邊的陶佩文,雙手用力地拍著他的后背,嘴里不停地重復著:
“太不容易了,這首歌絕對會驚艷所有人!”
許依冉和宗姍緊緊相擁,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她們激動得泛紅的臉頰滑落。
她們的身體微微顫抖,嘴里不停地說著:“太棒了,我們真的太棒了!”
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宗姍一邊流淚一邊笑著說:
“這幾天的辛苦都值了,依冉,我們做到了!”
許依冉用力地點點頭,哽咽著回應:
“對,我們真的做到了!”
第三錄音室的樂器老師們也紛紛放下手中的樂器,加入到歡呼的隊伍中。
吉他手興奮地把吉他高高舉起,仿佛那是他的戰利品。
鼓手則用力地敲打著身邊的鼓面,發出一陣雜亂卻充滿激情的節奏,為這歡呼的氛圍增添了別樣的韻律。
錄音師和調音師們也從控制臺前站起身來,他們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容,相互擊掌慶祝。
整個錄音室被喜悅的情緒填滿,大家的歡呼聲、笑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一首獨特的勝利之歌。
這可是有史以來,塵王朝第一次合唱的新歌,意義太重大了!
如今新歌正式版完美出爐,怎能不讓人欣喜若狂。
這首歌凝聚了所有人的努力與付出,從最初的艱難磨合,到如今的完美呈現,其中的艱辛只有他們自已清楚。
此時,眾人的心中既充滿了喜悅,又夾雜著一絲忐忑。
這首歌將會給樂壇帶來什么樣的震撼呢?
他們心里沒有底,但卻無比期待。
而現在。
就差最終的審核以及確立版權。
這首飽含著眾人心血與深情的新歌,便可以送往華國工業大學,開啟它新的使命與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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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華國工業大學。
校慶籌備組。
辦公室內氣氛略顯凝重。
此時,窗外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片片光影,然而屋內的幾位老師卻無心欣賞這秋日美景。
當時去邀請唐言為校慶創作新版校歌的幾位籌備組老師正圍坐在一起開會。
李慶年這位頭發花白、眼神睿智的資深教授,擔任著此次籌備組的總負責人。
他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透露出一絲不經意的疲憊。
李慶年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目光掃過眾人,神色中帶著些許焦慮,緩緩開口道:
“三天時間就要到了,潛龍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新版校歌到底創作得怎么樣了?”
一位年輕的老師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回答:
“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消息呢。”
另一位教授皺了皺眉頭,略帶失望地說道:
“估計是要食言了,今天都第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看來想要在這么短時間內創作出符合我們校慶主題和學校特色的新版校歌,難度很大啊!”
“是啊,”
又有老師附和道:
“咱們校慶可不能出岔子,這校歌要是搞不好,影響可大了。
唐言那邊沒動靜,真讓人心里沒底。”
聽到這話,李慶年輕輕嘆了口氣,思索片刻后說道:
“不行就多給他們一些時間吧。
創作一首好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是要融入我們華國工業大學的歷史、文化和精神,需要深入了解和沉淀。
唐言他們既然接了這個活兒,肯定也是想做好的,多給他們點時間打磨,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就在這時。
一位校慶籌備組的老師站在角落里,神色猶豫,支支吾吾地開口:
“對了李組,蔣副校長那邊已經找了很多業內知名作曲人,他們的新歌已經有送過來的了。”
“什么?”
李慶年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面色不悅,他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提高音量說道:
“我們之前已經和唐言那邊談好了,讓他們負責新版校歌的創作,蔣副校長怎么又找別人了?這不是打亂我們的計劃嗎?”
“李老師,蔣副校長也是為了校慶著想,他可能覺得唐言這邊沒消息,怕耽誤事兒,就想多些選擇。
而且蔣副校長得罪不起啊,他在學校里人脈廣、背景深,很多決策他都有很大的話語權。”
那位老師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可這也太不地道了,我們答應了唐言,這突然又找別人,讓人家怎么想?”
李慶年有些生氣地拍了下桌子。
“但是蔣副校長那邊已經把事情辦了,現在他找的那些頂尖作曲人把新歌都送過來了,我們也不好再拒絕啊。
不然要是惹惱了蔣副校長,后面咱們籌備組的工作開展起來可就難了。”
另一位老師無奈地說道。
“這可怎么辦啊?”
李慶年站起身來,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焦急:
“這不是把我們陷入兩難的境地了嗎?
一邊是答應了唐言,一邊是蔣副校長找的人送來了新歌。
而且因為蔣副校長得罪不起,我們還不能輕易把他找的人送的歌給否了。”
“李組,要不你看這樣行不,我們聽聽蔣副校長找的那些作曲人的歌,如果真的好,就用他們的,至于唐言那邊,再好好跟他們解釋解釋。”
有老師提議道。
“那怎么行,這言而無信的事兒我們不能干。
唐言他們說不定正在埋頭創作,我們突然說不用他們的了,這對他們的聲譽也有影響,我們也不能這么不講道義。”
李慶年堅決地搖了搖頭。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會議室里的氣氛越發緊張。
這時。
有個籌備組核心教授提議道:
“既然蔣副校長那邊找了其他人,那就打打擂臺,貨比三家,誰的歌好用誰的,唐言如果歌曲被人比下去,他也無話可說。
這樣既公平,也能選出最適合我們校慶的校歌。
而且這樣也不得罪蔣副校長,畢竟他找的人也有機會展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