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
蘇禾一身得體優雅的打扮,從車里下來,輕挽著傅淮川的胳膊,兩人一起朝劇院里走。
“這大劇院可真氣派啊。”蘇禾一進來就被這富麗堂皇的裝修給震懾住了,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土包子,暗暗地瞧著四周。
傅淮川笑了笑,“寧城這座歌劇院算是國內數得上數的了,來過不少業界泰斗。”
“哦,是嗎。”蘇禾佩服的點點頭。
兩人進去,找到座位,坐下了。
突然,身后有人輕拍傅淮川的肩膀,他回頭一看,笑了,低聲說:“淮庭?這么巧?”
“二哥,我在后面看像你,還真是你啊。”
傅淮庭說完,又看向回過頭來的蘇禾,客氣的打了聲招呼:“二嫂。”
在這能遇到不常見的傅淮庭,也真是有緣,蘇禾淡笑的問:“和誰一起來的呀?”
傅淮川這時已經注意到他身邊打扮嚴實的女人了,“交女朋友了?沒聽爸說呢。”
“昨天回老宅,爸也沒在家,陪奶奶聊會兒天就走了。”
這時演出即將開始,傅淮川說:“結束再聊。”隨后和蘇禾轉過了身去。
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蘇禾帶著幾分期待看著臺上,目光里充滿著好奇的神色,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一種怎樣的宏大演出。
將近三個小時的精彩演繹,無論是從演員的唱功,還是服裝的華美,還有那扣人心弦的劇情,這些都像是一把精準的琴弓,狠狠地拉扯著蘇禾的神經,讓她大為震撼,內心一直都在洶涌澎湃!
結束后,蘇禾用力的鼓掌,以此來代表她的喜歡和激動。
傅淮川被她亢奮的樣子有點嚇到了,湊在她耳邊問:“老婆,你怎么這么激動?”
“太好看了,唱得可真好啊!”蘇禾一邊鼓掌,一邊贊嘆道,“我之前在網上看的可沒有這個好,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傅淮川看她這么喜歡,有點小得意的說:“怎么樣?沒白來吧?”
“嗯,高雅的東西,是好看呀。”蘇禾感慨的說。
心里說,自己多虧聽了李安良的話,不然真要錯過了。
從劇院出來,和傅淮庭在門口說:“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那就去我那吧。”
傅淮庭說的地方,是他經營的一家高端會所,平時與好友聚會都會選在這里。
說完后,剛要朝停車場走,傅淮庭的女朋友嬌嗔的說:“哥哥,我現在不太方便露面誒,會所人好多的。”
“去包間,誰能看到你?別那么多事。”傅淮庭沒理會她的抗議,徑直朝自己車子走了過去。
蘇禾和傅淮川上了車,衛然開著車跟在傅淮庭的車后。
“看來,老三找的這位女朋友是個大明星誒。”蘇禾說。
傅淮川說:“剛才聽說話聲,像是可可。”
“可可?”蘇禾驚訝的捂住嘴,“就是那個娛樂圈里的頂流小花?不是吧?”
“我也是猜測的,不過,咖位太低的,咱們三少爺也不屑交往。”
蘇禾從手機里找出可可的圖片,看背影還真有幾分相像。
劇院距離會所不是很遠,十多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傅淮庭特意開車到了后門,停下后,可可從車里下來,快速的左看右看,之后一溜小跑著進去了。
蘇禾坐在車里,看個清楚,搖頭輕嘆,“怎么感覺像做賊似的呢?”
“嫂子,你不知道,可可并沒官宣戀情,所以要小心被狗仔拍到。”衛然在前面說。
蘇禾看向他,問:“你怎么知道的?你該不會是可可的粉絲吧?”
“是,我粉她五年了,看著她一步步成長強大起來,不容易啊。”衛然的語氣有些悲傷,好像心碎了。
蘇禾抿嘴笑的和傅淮川對視一下,兩人下了車。
走到電梯前,沒看到傅淮庭和可可,經理倒是在,對他們說:“二少,可可姐怕被人看見,拉著老板先上去了,在5091包間。”
傅淮川盯著電梯數字,淡淡地“嗯”了一聲。
沒多久,傅淮川和蘇禾進了包間,茶水零食都上來了,可可大明星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人長得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美如天仙,明艷動人,氣質優雅,坐在傅淮庭的身邊在玩手機,像個小嬌妻一樣。
這是蘇禾第一次看到明星本星,要說心情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可因著自己的身份,她強裝淡定。
“二哥,這兒沒人,我介紹一下,這我女朋友,馮可可。”
“二哥,二嫂,你們好,初次見面不好意思啊,你們別在意。”馮可可真誠的說道。
傅淮川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們做大明星的,到哪都有人盯著,可以理解。”
馮可可嫣然一笑,“謝謝二哥的理解了。”
她這一笑,蘇禾感覺整個包間里都發光了,晃的她趕緊拿起茶杯低頭喝了口茶。
“聽奶奶說,元旦要和韓家會親家了,看來大哥他們倆的婚事是板上釘釘了。”傅淮庭喝了一口茶,說道。
傅淮川說:“奶奶挺著急的了,他們倆處了這么久,也該結婚了。”
蘇禾坐在旁邊聽著,突然感覺好像有一陣子沒見到寶兒了,還真有點想她了。
“二嫂,你結婚的時候,娘家都陪嫁什么嫁妝了?”馮可可突然開口好奇的問。
蘇禾被問的一愣,想了想說:“沒什么東西,不太記得了。”
她是沒什么印象,當時結完婚,林美蓮把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不能吧?你能嫁進傅家,好歹嫁妝不會太差的吧?怎么會不記得呢?”馮可可不解的問,“冒昧的問一下,你娘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娘家在道觀。”蘇禾大方的說。
“道觀?”馮可可更為震驚,“道姑也可以結婚的嗎?”
她的驚呼聲引的傅淮庭停下了談話,對她說:“你問這個干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少說點話。”
馮可可被訓,也不生氣,撒著嬌的說:“我這不也是了解一下,心里有個數嘛,怕以后嫁給你,嫁妝給少了,不好看。”
傅淮庭不悅的“嘶”了一聲,“瞎打聽什么啊,誰說要娶你了!”
許是有外人在,馮可可也沒表現出不高興來,只是饒有興趣的又問蘇禾:“你娘家怎么是在道觀啊?那你會算命咯?能幫我算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