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經過剛才給柳小玉的身體檢查,他發現這個柳小玉的美貌雖然比林知夏稍遜。但她體內的陰元質量卻比林知夏更優,已經很接近白晚晴。
這樣優秀的爐鼎,難得一見。魏云相信汪一帆定然不舍得輕易放棄。
尤其是汪一帆現在還被魏云斬斷了一只手。
如果他能吸干柳小玉的陰元,便可以補上他的斷手不足。甚至比斷手之前還要更強。
林知夏將柳小玉交給她媽以后,便趕緊來到魏云房間。
看到魏云已經洗完澡,林知夏也跑進房間里的小浴室開始洗澡。
“老公,你等我一下。”
魏云答應一聲,便躺到了床上。
結果等林知夏洗完澡出來,魏云已經睡著了。
林知夏見魏云睡得這么快,便知道魏云今晚是真累壞了。不然,以魏云以往的習慣,根本不會放過今天與她深入交流的機會。
林知夏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卻沒有睡,而是單手支著臉,看著已經睡著的魏云。
林知夏剛回來的時候,她還不敢跟家人坦白她跟魏云的關系。但是經歷了今天陸曦的事情之后,他們全家人都支持她和魏云談戀愛。
林知夏爺爺在得知她奶奶看好魏云后,更是迫不及待地催著林知夏趕緊跟魏云生一個。
至于他們兩什么時候會辦婚禮,林家人現在反而不著急了。
林家人之前只當魏云是個小司機。可是今天魏云一出手,不僅揭穿了陸曦的騙局,還救了他們全家的命。
現在林家上下,就怕魏云看不上林知夏,所以都想著讓林知夏趕緊跟魏云發展感情。只要能懷上魏云的寶寶,那林知夏的地位也就穩了。
至于結婚這事。對于普通人可能很重要。
但是對于魏云這種有大能耐的人,林家人一致認為——不重要!
林知夏解決了最擔心的家人反對問題,魏云又平安回來了,她是說不出的開心。
看著睡熟的魏云,林知夏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忍不住湊過去,在魏云臉上輕輕吻了一口。
早上魏云醒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魏云一看時間,不由得嚇了一跳,趕緊匆匆穿衣起床。
林知夏聽到聲音,端著早餐進來。那張好看的俏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你醒啦?”
魏云一面穿衣,一面問林知夏。
“柳姐情況怎么樣?”
林知夏這次倒是沒有吃醋。將早餐放在床邊,林知夏拉著魏云來到窗邊。
魏云住的房間在二樓,站在窗邊可以看到前院的一切。
此時的院子里,柳小玉正呆呆坐在椅子上。林母正拿著把木梳,幫著他梳頭。
林母的眼里滿是憐惜。
看到這一幕,魏云放心下來。
不過,看到院子里只有林母和柳小玉,魏云又有些好奇。
“你表哥表姐和你姑姑姑夫他們呢?”
林知夏嘿嘿一聲。
“我爺爺嫌他們在這兒太吵,影響你休息。所以,我爺爺昨晚就把他們全趕走了。
我爺爺還說,一會兒等你醒了,有件重要的事要問你。”
魏云趕緊抓起盤子里的油條,匆匆咬了兩口,便趕緊下樓。
“爺爺找我有事,你怎么不早說?要是讓爺爺誤會,以為我不重視他,那不是麻煩啦!”
林知夏嘿嘿一聲。
“放心吧!我爺爺現在是我們全家最贊成咱們倆談戀愛的人,他也是我們全家最欣賞你的人。
他是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便阻止咱們倆談戀愛的。”
魏云這才松了口氣,匆匆將手里的油條吃完,然后來到樓下。
一樓的大廳里,林老爺子正悠閑地喝著茶,嘴里還哼著小曲。顯然心情不錯。
看到魏云下樓,老爺子忙放下手中茶壺,將魏云拉進旁邊的書房。
林知夏正想跟過去,林老爺子卻已經將門關上了。
林知夏頓時不滿噘嘴。
“爺爺,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我可是您親孫女,您怎么對魏云比對我還好!”
林老爺子根本一臉不滿的林知夏。
讓魏云坐下后,林老爺子馬上問,“我聽知夏講,你們昨晚見到她奶奶啦?”
魏云點頭。
林老爺子又追問,“知夏說,她奶奶還把她的符文木盒交給你啦?是她手里藏的那件正品嗎?”
魏云從背包里拿出林奶奶交給他的那個符文木盒,遞到林老爺子面前。
林老爺子趕緊將手在身上仔細擦了好幾下,這才小心接過木盒。
林老爺子也是古玩行家,一看木盒,便馬上道:“果然是件寶貝。這東西應該是出自東漢名家之手。
上面用的甲骨文,又比這木盒的制作時間還早一千多年,實在是罕見。
我手里那件雖然做工與它非常接近,但是卻少了這個真品的神韻。”
林老爺子一面說,一面欣賞著手里的木盒。就如同一位色老頭,欣賞一位絕色美女。
“當年我還沒跟知夏她奶奶鬧分手時,我多次讓她把這件真品拿出來,讓我看一眼。她都不肯。
想不到你小子第一次上山,她便把這件寶貝送你了。
真是厚此薄彼呀!”
魏云聽林老爺子這樣說,馬上道:“既然爺爺您這么喜歡,那我就把這木盒送您好啦!”
對魏云來講,這個木盒的用處已經不大了。他已經參悟木盒上符文中的功法,有沒有這個木盒,對魏云已經沒有影響。
林老爺子一聽這話,雙眼頓時放起了光。
“真的?”
林老爺子剛說兩個字,馬上又沮喪地搖頭。
“不行!我不能收你這個重禮。否則,將來被知夏她奶奶知道,我就有大麻煩了!”
林老爺子說著,將木盒還給了魏云。
“你知道知夏奶奶為什么把這么珍貴的木盒給你,而不是給她的親孫女嗎?”
魏云搖頭。這個問題,魏云還真沒想過。
不是魏云不在乎,而是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空去揣摩林知夏奶奶的用意。
林老爺子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因為她知道,只有你,才有機會重振他們朝天觀。”
林老爺子說到這兒,輕嘆一聲。
“我以前經常聽知夏她奶奶講,他們朝天觀在東漢亂世之前,曾是天下第一玄門。
可到了東漢亂世,他們朝天觀最重要的十二套功法,先后失傳。
記錄功法的符文木盒也都失散不見。只留下這個辰字盒。
她們每一代弟子,都背負著重振觀門的重任。
這也是她五十年前明明生活艱難,卻仍舊不肯與我一起下山的原因。
知夏雖然是她親孫女,但知夏的修煉天賦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及。所以,她奶奶才會將這門重要的功法傳給你,而不是她親孫女。”
魏云被林老爺子這么一講,頓時感覺肩膀上的擔子重了。
就在魏云被這突然出現的擔子感到壓力時,林老爺子突然變了一副嘴臉。
老頭子賊兮兮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湊到魏云耳邊,低聲道:“小云我問你,你們這次上山,真看到朝天觀里有男道士?
那家伙多大年紀?長得比我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