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再次搖頭。
“不是我想反悔,而是因為這套功法并沒有秘籍,它是記在我腦子里的。你要想得到這套功法,我只能一個字一個字、一張圖一張圖地給你畫出來。”
汪一帆又是一喜。
“既然如此,那你就畫吧!我現在就讓人給你送紙筆來。”
汪一帆說著,向身后的女人道:“你去找個紙筆,給這小子送去。”
“記住,那小子手段詭異,你把紙和筆從窗戶給他丟進去就行了。千萬別進門,也別跟他靠得太近。”
年輕女人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魏云沒等幾分鐘,便看到一個年輕女人拿著紙筆出現在窗口。
“你要的紙筆。”
女人從窗戶里丟下紙筆,便馬上轉身離開,沒有再跟魏云多說一句話,更沒有給魏云接近她的機會。
魏云就是想在這女人身上耍手段,幫他脫身,也根本做不到。
何況,還有汪一帆在暗處盯著他。他根本沒有機會。
這個房間至少裝了八個攝像頭,讓魏云的每一個動作,都處在汪一帆的監控之下。
魏云知道,汪一帆在剛才那個年輕女人身上做了手腳。如果他剛才出手,想要利用那個女人脫身,他必然會上當,被汪一帆重創。
魏云從地上撿起紙筆,一面開始畫他那套雙修功法的動作圖,一面思考著脫身的法子。
由于汪一帆擔心被魏云提前發現這是個陷阱,汪一帆并沒有在這棟小樓里布什么符箓、陣法。魏云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是魏云如果不能盡快脫身,汪一帆應該很快就會下手。
魏云雖然現在的無形劍可以達到十米,但是這無形劍卻無法斬破精鋼打造的門窗。
想要脫身,魏云還是要另想辦法。
魏云一面畫著圖,一面悄悄觀察著房間里的布置。
看到對面墻角的配電箱,魏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魏云手上繼續畫著功法圖,暗中卻運起靈力,使出他的無形劍。
魏云的無形劍斬向對面墻上的配電箱。
配電箱頓時冒起火花。跟著,大廳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墻上的電視屏幕也同時熄滅。
隔壁的小樓里,汪一帆面前的監控屏幕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汪一帆皺眉。
“肯定是魏云這小子在搞鬼。”
一旁的孫元陽低聲道:“七師兄,您要不要去看看?這小子手段相當厲害。萬一這小子跑掉,肯定會把警察招來。
到時候,咱們可就有大麻煩啦!”
汪一帆冷笑一聲。
“放心,我早就將那棟樓的門窗加固了數倍。二樓我也早就已經封死。只要我不開門,那小子就算拿著電鋸,也得花幾個小時才能鋸開門窗。
除非這小子會七十二變。否則,他就不可能逃得出去。
他故意弄壞屋里的電路,肯定就是想騙我去開門查看。
只要我們一開門,便上他的當了。
他就能趁機逃跑。”
汪一帆一臉自信。
“你不用管那小子,等天亮以后,這小子自然就無所遁形了。”
孫元陽卻還是不放心。
“可是,萬一這小子真用什么特殊手段,逃出去了怎么辦?”
汪一帆想了想,終于還是將身后那個身段妖嬈的女人叫過來,在她耳邊低聲交代幾句。
女人答應一聲,馬上便拿著個手電出門了。
魏云被困的小樓里,魏云在房間斷電的同時,他也已經使出隱身術。
汪一帆將這大廳里能藏身的東西幾乎都清理干凈了。魏云想要利用斷電的瞬間藏身,給汪一帆造成他已經逃走的錯覺,便只能使用隱身術。
雖然使用隱身術很消耗靈力,但魏云也只能用這個辦法。
魏云現在就是在跟汪一帆比拼耐心。
魏云目前的靈力,最多只能保持隱身術兩小時。
如果汪一帆能忍兩小時,不來開門查看,那么魏云便失敗了。
可是魏云眼下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他只能賭一把。
月光下,魏云看到剛才送紙的那個年輕女人,拿著一個手電筒,走進院子。
女人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吊袋睡衣。雖然是在晚上,但是魏云的目力遠超常人,他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女人長相挺漂亮。魏云甚至能清楚看到,女人寬松吊帶下露出的風景。
女人來到窗口,拿著手電往大廳里照了幾下。
見里面沒有魏云的身影,女人又搬過來一張凳子,趴在窗臺上,拿著手電仔細地檢查著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魏云已經隱身,他并不擔心這女人發現他。
但就在魏云想著,有沒有機會利用這個女人脫身時,女人卻將電筒放在窗臺上,開始脫她身上那件吊帶睡衣。
月光下,女人妖嬈的身子,就這么一覽無遺的展露在魏云面前。
魏云看得呆了一下,但他馬上便想到,這是汪一帆故意讓她這么干的。汪一帆定然是想利用這個女人的身體做誘餌,誘騙魏云做出行動。
只要魏云被女人的身體吸引,便有可能對女人做出動作。
如果魏云忍不住,伸手去摸女人的身子,那汪一帆馬上便可以確定,魏云沒有逃走。
就算魏云能忍住不摸女人那誘人的身子,魏云也很可能會向女人走近,好近距離欣賞這個漂亮女人。
一旦魏云向女人走近,便很難避免發出聲音。
女人那個手電的后面,其實還藏著一個靈敏度極高的竊聽器。只要魏云發出一點聲音,汪一帆馬上便可以聽到。
汪一帆也就能確定,魏云還被困在這棟小樓里。
這個女人的身子確實挺美,但是還沒辦法美過魏云的那幾位紅顏知己。對于見過大世面的魏云,這種顏值的女人還打動不了他。
更何況,眼下魏云還身處困局,他更不可能上汪一帆這個當。
魏云閉息凝神,不去看窗外的女人。
隔壁的小樓里,汪一帆透過院子里的監控正盯著魏云這邊的小樓。而他的手機也正連著女人藏在手電后的竊聽器。
汪一帆聽了好幾分鐘,卻沒有發現魏云的屋里有任何聲音。
汪一帆不由的疑惑起來。
“難道這小子真的已經逃啦?可他到底是怎么脫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