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咋地了?上不來氣兒了?這咋整?我不會人工呼吸啊!”
土境見我臉色難看有點急,我擺擺手示意沒事兒。
他真給我做人工呼吸,還不得把我人氣兒都吸沒了。
摸了顆丹藥出來塞進嘴里,丹藥入口即化,清涼的藥丸化成水流淌過四肢百骸,呼吸立刻恢復了不少。
揮開眼前黑霧,五道身影筆直的站在一排,三男兩女,長得那是個頂個的好看,只是臉上表情像煞神。
黃天賜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努力想模仿一下三個男鬼大哥的表情,雖然看起來不太像,但是氣勢確實變強了。
比他之前強。
空心鬼站在六位對面,身上大紅官袍被掏的跟破布似的,露出里面血次呼啦傷口。
“小逼崽子!你把這五個王八犢子請來了!”
一看到我,空心鬼像看到熟人了,指著我就開罵。
“這人誰啊?”
跟如煙長得很像的另一個紅衣女鬼盯著我問,如煙湊過去小聲說了一句什么,這兩位看我的眼神立刻變了。
說的不是什么好話,那眼神更不是啥好眼神。
“如煙姑娘,我其實腦子已經好了。”
我怕她們誤會,趕緊開口解釋,這一開口,另一個女鬼眼睛瞪大,接著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我注意到,那三位鬼大哥看到她笑,立刻齊刷刷后退一步,那默契不是一年半載能形成的。
這兩個女鬼很危險。
我沒再吱聲,默默站到黃天賜身邊,她倆樂意笑就笑吧。
“你們倆娘們有毛病吧?”
空心鬼被笑懵逼了,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兩個女鬼速度快出殘影。
只見兩道紅色身影瞬間到了他面前,接著三道身影纏在一起,空心鬼一開始還能罵娘,后來就沒聲了。
旁邊林子里傳來響動,無數身影伴隨著嗚嚎的叫聲,一點一點從黑霧里浮現。
其中一個手掌還斷著。
剛才被我踩斷手那位。
“爺,他們應該都是這片墳塋地的,看這樣是被空心鬼操控住了。”
黃天賜皺皺眉,跟三個鬼大哥交待一句別下手太重后,先動了手。
我也揮起武王鞭,朝著撲過來的老鬼砸去。
“你出來干啥!在這睡一覺吧!”
一鞭子砸在老鬼脖梗子上,險些把他脖子砸斷,老鬼蹬了兩下腿,立刻倒地就睡。
斷手大哥見老鬼睡得這么快,有些猶猶豫豫不敢上來。
“大哥,我也不為難你,你回家睡去吧,這地上涼。”
斷手大哥主打一個聽勸,轉頭就跑,沒帶走一片落葉。
空心鬼雖然弄來幫忙的,但是這片林子墳并不多,十幾個鬼被放倒強行扣電池關機以后,戰場上能站著的只剩下三位鬼大哥,還有我跟黃天賜。
“爺,我咋感覺像少點什么?”
目光從地上“睡覺”的鬼身上一一掃過,在最后靠著樹的地方,我看到了土境。
“臥槽!土境,你咋還睡著了?”
我拍了拍土境,好半天他才捂著后腦勺睜開死魚眼。
“少主?天亮了?”
“亮什么亮!你咋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啊,誰給我一杵泡,給我杵迷糊了。”
說著,他目光偷偷瞥那三位鬼大哥。
鬼大哥西裝革履的,打完架衣服發型都沒亂,就像沒聽到土境的話,只有一個手微微動了動,誰也沒回頭。
“誤傷,回去給你算工傷。”
土境這才起來,我扶著他走到三位鬼大哥旁邊。
兩個紅衣女鬼跟空心鬼不見了,地上只剩下空心鬼被撕成碎塊的紅色官袍的布頭子。
“敢問三位大哥,如煙姑娘身旁的姑娘又是誰啊?”
剛剛手動了一下的大哥臉上有一絲絲心虛,聲音淡淡的開口道:
“她叫如花。”
隨即這三位大哥做了個自我介紹,五位果然是地府掌財運的無鬼。
兩個紅衣漂亮姑娘叫如花,如煙。
他們三個叫文文城,文軒,文獻。
“我告訴你,如花如煙千萬不能惹。”
開口的是文獻,也是疑似給了土境一杵炮那位。
這不用他說,我看出來了。
從小我就知道,長得好看的女的都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