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名叫許明澤,家就住在藥店不遠的老小區,雖然是步梯房,但是走廊跟樓道異常寬敞干凈。
這個位置的老房子可不便宜。
我跟著上到二樓,他打開門,給我拿了拖鞋換上,屋里比我想象的溫馨,有個年齡不小的女人正在拖地。
這就是黃天賜昨晚遇到的那個,兩人年齡差得有十幾歲,但肯定不是母子。
“老許,你不上班去了嗎?咋這么快就回來了?這位是?”
女人見到有外人,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即不等回答,直接轉身回了臥室。
一看就是見不得人的關系。
“許大夫,剛才那位是?”
許明澤也閃過一抹尷尬:
“請來收拾衛生的鐘點工。”
我直直盯著他的眼睛,把他盯得站立不安:
“許大夫,我看出來了,你倆有關系,還挺親密,你要信不過我我就回去了,信得過我就別跟我扯犢子。”
沒想到我連他倆之間有不正當關系都能看出來,許明澤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這才結結巴巴開口:
“她,她是我后找的對象。”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在屋里四處轉了轉,發現陽臺的窗臺上有個黑色的腳印,普通人看不出來。
“許大夫,有面粉嗎?”
“哦有,我這就去拿!”
我接過面粉盆,輕輕撒在窗臺上,那個腳印立刻顯現出來,不大,看起來像個成年女人的腳。
“這……這,她為啥纏著我啊?那個賤女人水性楊花,給我戴綠帽子,變成鬼還不放過我!”
許明澤語氣里滿是狠厲跟怨恨,此時女鬼萬在他面前,他都得抄菜刀砍她。
“綠帽子不綠帽子的,這件事你沒有證據吧?”
“有證據!我有證據啊!我有照片,你看看那丫頭片子哪里長得跟我像!”
說罷,許明澤快速推開臥室房門,從臥室拿出兩張照片。
一張是一家三口的,女鬼長得還挺好看,有點像有錢人家的姑娘,兩人懷里抱著孩子,此時孩子太小,皺皺巴巴的還看不出什么。
另一張是小姑娘自已的靈動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虎頭虎腦,還真跟胡明珠有一點點像。
都是可愛的糯米團子。
我瞥了一眼許明澤,他臉上快速閃過一抹心虛。
“孩子呢?”
“孩子……孩子被……”
他面上糾結想要撒謊卻又不敢,最后只能無奈的說,孩子被他賣給了那個養蛇的男人,也就是他以為的,孩子的親爹。
至于那個養蛇的男人從哪里來,現在身在何處,他也不知道。
這事兒沒有想象的簡單,那孩子是生是死現在不得而知,更不知道她身在何處,我跟許明澤要了孩子的八字,準備回去讓黃天賜找找。
還有最關鍵的一個人,那個養蛇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許大夫,我回去派人出去找一找,你該上班上班去吧,白天沒啥事兒,鬼也出不來。”
拿著寫好小姑娘八字的紙條,我轉身要走,臥室的門剛才因為許明澤進去又出來并沒有關嚴,里面的女人正往外看我,對上我的目光后立刻閃躲。
我突然發現她長得好像有點眼熟。
像誰呢?有點像照片上那個年輕女人。
一個荒謬的想法從腦海中閃過,我趕緊搖搖頭,應該不能這么癲。
許明澤幾乎是瞬間跟了出來,問我有幾分把握,我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許大夫,你早年婚姻應該不順,可我剛才看照片上的女人,長得還挺漂亮,氣質也好,你們是咋認識的?”
似乎沒想到我聞到了那女人,許明澤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撿回來的,她腦子不太好,也不知道家里還有沒有其他人。”
許明澤目光有懷念,但是還有一抹淡淡的閃躲,哪怕自已極力掩藏,還是被我捕捉到。
他在撒謊。
可這是省城,還真沒出過這么明目張膽拐賣婦女的事。
看來其中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