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境見我皺著眉頭,又看了看時間。
黃天賜說我八點不回去他就來找我。
現(xiàn)在七點五十了。
“再待會兒。”
我看著小寶寶哭聲越來越洪亮,臉色越來越紅潤,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
按理說,他哭幾聲就該差不多了,咋還沒完沒了呢?
嗓子都要哭啞了。
“你家這是小小子吧?”
我問劉叔,劉叔沒反應(yīng)過來啥意思,還是點點頭說是。
“把孩子放下。”
一家子人現(xiàn)在對我的話就像圣旨一樣,趕緊把孩子放炕上。
他穿著連體褲,不是開襠的。
我把他褲襠那里的扣子打開,里面還有紙尿褲。
紙尿褲上有尿液,但是還沒尿滿。
“把孩子紙尿褲脫了。”
小晶立刻把紙尿褲撕開,一看孩子,立刻開始哭著咒罵:
“這他媽咋回事兒啊?我兒子這里咋成這樣了?哪個王八犢子調(diào)理咱們啊!”
其他三人湊上去,都跟小晶一個反應(yīng)。
“別罵了,是王連福的鬼魂干的。”
我想起來田家男說過,這老逼頭子不干人事兒,專彈男孩兒的小。jj。
“不用慌,沒事兒,他剛才吃了丹藥,晾一會兒就好了。”
聽了我的話,四人才同時松了口氣。
劉老頭咬牙切齒咒罵兩句,又怕被王連福聽到,趕緊把自已嘴捂住。
我又問劉家人王連怎么死的。
得到的答案,跟田家男老婆說的一樣。
總之這個老登死的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不過光死了不行,死了他還作亂,凈挑祖國的花朵嚯嚯,連他媽花骨朵都給嚯嚯了。
這玩意不除,我回去也是睡不著覺。
“劉叔,你帶我去村長家吧。”
畢竟不是一家兩家的事兒,有必要讓村長拿個主意。
“行,村長家就在咱家東院。”
劉叔披了件外套就帶我出了門,小晶還在后面喊,讓我回來吃口飯。
我跟劉叔剛出他家大門,門外迎面而來一個五十來歲男人,臉色也有些著急。
“哎!老劉哥,你家小寶咋樣了?”
“好了!都是這個小先生給治的,哎,村長,俺們正要去找你呢,你咋過來了?”
原來來人就是村長。
“害!我聽小田說他家孩子好了。你家孩子又出事兒了,這不就過來看看,田家男說,是王連福的鬼魂干的?”
劉叔干脆把人讓進(jìn)院子里,帶我們進(jìn)了另一個房間。
“鬼魂我倒是沒看到,但是咱家小寶又吐蟲子又哭鬧,指定是那個混癟犢子干的!”
“誰干啥了?”
我剛要說話,身后傳來黃天賜的聲音。
“爺,你來了,這村里鬧鬼,專門彈小孩兒。小。。jj。”
我簡單明了給黃天賜解釋了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黃天賜聽完表情一言難盡。
“村里簡單找了一遍,他不在自已家茅坑,不在墳地,不在附近亂墳崗子。”
“別的糞坑找了嗎?”
黃天賜這話把我跟五境兄弟和境帝都問愣了。
“別人家糞坑……也得找嗎?”
金境有些不能理解。
“那可不,他死糞坑里了,那所有糞坑都可以是他的家。”
這話味兒太沖,五境跟境帝都沒動。
這會兒不是冬天,都是旱廁,里面湯湯水水的,誰愿意進(jìn)去找個鬼。
黃天賜也沒為難他們,只讓我問那王連福埋在哪里。
“誰埋他,也沒人管啊,撈出來裝麻袋里就扔村里頭臭水溝里了。”
好家伙,這王連福待的地方都是沖地方啊。
“他家親戚說的,直接往里一扔,里面咯能(垃圾)把他一埋,還省事兒還解氣。”
似乎怕我說什么,村長趕緊開口解釋。
我倒沒想說什么,王連福純惡人,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他自找的。
一個人說他不好,那興許是田家男老婆故意遇到我,可沒人說他好,那這人指定是真畜生。
你瞅給小孩兒整得!嗓子都哭冒煙了!
“老子去臭水溝轉(zhuǎn)轉(zhuǎn),你們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