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明澤分開后,我到附近超市買了點零食,回酒店時胡明珠已經醒了,女鬼不知所蹤,應該是被黃天賜收進了牌位中。
胡明珠狀態不錯,看到我拎著零食立刻跑上來,卻被林茉攔住。
“明珠,還沒吃飯不能吃零食。”
“對,先下樓吃飯好不好?”
我抱起胡明珠心里愧疚,論帶孩子的經驗,我還趕不上林茉。
在酒店吃了早餐,我沒著急去查那個孩子,而是先帶胡明珠跟林茉到附近商場里的兒童樂園玩了小半天,畢竟我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尋找胡嫣然,也是為了帶胡明珠散散心。
其他的事,再大也要排在她們后面。
直到下午胡明珠玩累了,林茉提醒我她得睡午覺,我才帶著她倆回了酒店。
拿出那個孩子的生辰八字遞給黃天賜,黃天賜瞧了一會兒,只說八成是沒了。
接著盤腿坐在地上,連帶著我的意識跟著模糊,好像來到了一個黑乎乎黏糊糊的地方。
唯一的感覺就是黏膩,陰冷,惡心。
卻一時間分辨不出這是個什么樣的空間。
黃天賜睜開眼,重新召來附近的黃家子孫,讓它們去打聽消息。
“尤其查一下,這個紅衣女鬼還有沒有家人。”
關于女鬼的身份,我問了許明澤,他只說把人撿回家的時候,人已經精神不正常了,三九天穿著單薄的襯衣襯褲,光著腳,差點凍死在藥店旁邊的胡同。
他正好下班,就把人帶回家熬了湯藥,本打算等人醒了再問問咋回事,結果人醒了啥也不知道,智力跟三歲小孩兒似的。
當時他起了色心,干脆把人留在家里,心想著哪天就算人跑了,自已也不吃虧。
可沒想到女人不哭不鬧,對他的話言聽計從,這讓許明澤開始真心對待女人。
只是關于女人的過去,他一概不知,只是冷冷的說,自已撿到她的時候就衣不蔽體,說不定就是跟誰搞破鞋讓人打出來的。
而家里現在那個女人,雖然年紀大,但是心疼人,把他照顧的挺好,許明澤在女人“跑了”以后,也跟那個女人保持了戀愛關系。
兩人并不住在一起,女人每周會來兩三次,幫他收拾衛生洗衣服。
我把看到的照片跟心里的懷疑跟黃天賜一說,黃天賜立刻出門,想去查查那個女人。
看看她跟女鬼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
我盯著紙條上的數字,回想著剛才看到的跟感受到的那種感覺,周圍雖然黑,但空間好像在輕微的晃動。
也可以說是蠕動。
蠕動?
蛇?
許明澤吧孩子賣給了養蛇的男人,那孩子會不會被蛇給吃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感覺渾身血液發涼,已經過去那么久了,那個養蛇的男人還會留在奉天嗎?
晚飯時黃天賜還沒回來,我帶著胡明珠跟林茉找了一家比較火的飯店,點了小孩愛吃的鍋包肉跟雪綿豆沙。
胡明珠沒少吃,吃飽了還拍拍自已圓滾滾的小肚皮,打了個飽嗝,還不忘用手捏起雪綿豆沙放到我跟林茉的碗里。
周圍桌的人看到了,暗暗的夸她可愛,我聽著也高興,可突然一股寒意冒了出來。
環顧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人,可暗中一定有一道目光,像毒蛇一樣正在偷窺我們。
“小白。”
小白立刻探起頭,目光警惕的在人群中搜索,那讓人不適的目光很可能來源于人類,因此小白跟弘毅也沒能立刻將他找出來。
“吃飽了嗎?吃飽了咱們回酒店。”
我聲音不小,結了賬抱著胡嫣然,喊上林茉離開飯店,特意走了旁邊的小胡同。
弘毅這次十分謹慎,幾乎跟我背靠背貼著走,確保有什么東西偷襲,他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個時間小胡同里幾家燒烤店也異常火爆,人流并不小,那道目光始終存在,卻遲遲沒有被揪出來,讓我如芒在背,到了酒店門口,反而不敢進去。
“哥,要不我們把他引出來?”
林茉壓低聲音,想讓我躲起來,她帶著胡明珠在門口,給暗中的人制造個機會。
“不行,太危險了!”
這招雖然有效,但她們兩個小姑娘,哪怕身邊還有弘毅跟小白,我也不放心把他們置身在危險之中。
哪怕一絲危險,也不行。
林茉知道我的顧慮,語氣一轉,調整了計劃:
“要不我自已在這,試探他一下?”
“那也不行,你的安危就不是安危了?”
我敲了一下林茉的腦瓜子,拉著她進了酒店大廳。
“咱們就在這等,大堂人少,只要他進來,就能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