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聽黃皮子的意思,這女人的孩子被他丈夫藏起來了,她自已應該是被他丈夫給害死了。
怪不得到處找女兒,黃天賜拎著她,跟著黃皮子準備回中醫家看看,沒到天亮的時候,又把她拎回來了。
“爺,你發現啥了?”
要是能找到女鬼的尸體,我倒是可以幫她報個警。
黃天賜表情十分古怪,有點欲言又止。
“那男的被窩里有個歲數不小的女的,這女鬼一看到那兩人情緒就激動,我沒招又給她帶回來了。”
至于尸體,中醫家里沒有,也沒發現有跟小孩子相關的東西。
“等天亮你去一趟,那兩個人被嚇到了,正好你借著驅邪的由頭,再問問怎么回事。”
這是要管,想到那個跟胡明珠差不多大的孩子,我心下一軟答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守在藥店門口,沒多久就看到一個四十來歲長相極丑的男人往這邊走來。
邊走還邊打電話,語氣很急,說家里昨晚鬧鬼了,讓對方給他請個厲害的先生看看。
我假裝無聊,手里紙人丟出去,立刻在地上噠噠噠跑了起來,嘴里還吱吱哇哇的叫喚幾聲,剛走到門口的男人愣住了,打電話的手垂下去,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來回跑的紙人。
“這……這啥玩意?”
我收了紙人無所謂的笑笑:
“小玩意,你是這家藥店的?我要買藥。”
男人趕緊開門,嘴里問著我買什么藥,目光時不時的瞥我幾眼,更多的時候是停留在我身上背的包上。
“消炎的,阿奇。”
我淡淡回答一聲,不經意的打量他,對上我的目光,男人表情有些發虛。
“這位…大夫,我瞅你印堂發黑,嘴唇煞白,這是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啊!”
聽我這么一說他拿藥的手一抖,藥盒掉在地上,蹲下去再起來,男人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試探著開口問我:
“小兄弟,你是做啥的?還會看面相呢?”
我打開包假裝掏錢,無意間露出里面的各種法器,男人臉色徹底變了。
“別翻了,這藥我送你,小兄弟,你再幫我看看,我這到底咋回事兒?這兩天我確實感覺家里不正常。”
我盯著他的臉裝模作樣掐了掐手指頭,臉色微變:
“大夫,你這是被一個紅衣女鬼給纏上了,而且這女鬼跟你之間,還有一段孽緣,這要是不處理,這幾天她就能把你帶走!”
男人雙腿發顫差點跪下去,緊緊握住我的手大喊:
“準!發現你看的太準了!我那個不著調的前妻就愛穿紅色衣服,但她是跟人跑了,咋還死了呢?”
這話他問我我問誰去,他前妻怎么死的,他應該心里比誰都清楚。
我沉默片刻接著打量他的眉眼:
“據我所看出來的,你應該還有個女兒吧?你前妻的執念就是這個女兒,但是現在孩子下落不明,要想擺脫那個女鬼,必須把孩子找出來。”
聽到孩子,男人臉色微變,猶豫一下才開口:
“大仙啊,不瞞你說,我前妻確實生了個姑娘,可那孩子不是我的,是她跟一個養蛇的野男人生的!那孩子早就丟了,興許讓她親爹帶走了,我這上哪找去啊。”
我看了看男人的長相,如果他女兒長得像胡明珠,那還真不像他的孩子。
不過也有意外的情況,還有兩個中國人生出外國人的呢?人家有那個基因,返祖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夫啊,咱倆今天也算是有緣,我也不忍心看你被女鬼索命,這么的,你帶我去你家看看,我想辦法把那個女鬼收了!”
這話正合男人心意,正好這時候其他藥店的店員來上班,他匆匆打了個招呼,帶著我往家里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