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鬼母子把能說的都說了以后,胡秀英一點沒猶豫,直接送那對邪靈去見她爹娘二大爺。
“那和尚在我住的樓里,但是不知道除了女鬼說出的那幾位,還帶沒帶別的鬼怪過來,咱們是直接端他,還是把那些鬼東西先引出來?”
這是重大決定,我想讓這幾位長輩拿主意。
黃天賜嗤笑一聲,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的看著我。
“你說,小子,今兒咱們這些仙家聽你調遣!”
我目光從沙發上那幾位身上一一掃過,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他們都同意黃天賜說的,讓我做決定。
這是信任,也是考驗。
我沒理由退縮。
“行!大家休整一天,等再天黑,咱們直接干他!”
老仙各自回了牌位,天也快亮了,胡小青系上我姥的圍裙徑直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還行,啥都有,一會兒大家伙兒都起床了,萬生,程哥,你倆先補覺,我做飯。”
程軒接收了太多的信息,幫不上忙卻把自已整得十分疲憊,也沒推辭,回了自已的房間。
我給諸位仙家上了香,也回屋里復盤一下女鬼說的那些話。
她說她本是一個快要生產的產婦,途經一間小寺廟時突然發動,寺里的和尚沖出來把她扶了進去,卻無法幫她接生,只能誦經祈福。
女子一尸兩命,怨氣沖天,本想殺了和尚償命,沒想到被和尚收服。
她的形成有點像我們聽過的大黑佛母,都是邪靈,卻因為和尚的煉制更加邪惡。
那寺廟就那一個和尚,不僅煉制了鬼母跟鬼子,還收了不少野鬼,把正常出生的嬰兒偷回來煉制古曼童,平日里竟接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至于他手中到底有多少鬼物,女鬼并不清楚,她們母子在和尚手里算是低級的。
最低級的都這么難纏,甚至想設計陷害胡嫣然,那其他的東西還得了?
也不怪弘毅的鬼兵一個都沒抓到,這就相當于田忌賽馬,用下等馬去抓人家上等馬。
我們第一步把和尚按住,胡秀英她們也許會有辦法撬開和尚的嘴,或者在和尚身上找到召回那些鬼東西的辦法。
只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感應到那對鬼母子已經沒了,不能讓他跑了。
想到這里,我立刻起身下樓。
“蟒二太爺,我怕那和尚跑了,還得勞煩您去盯著。”
蟒天霸從排位里出來,立刻就要出門,卻被弘毅攔住。
“蟒二,我去吧。”
蟒天霸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定奪。
這個和尚事關重大,弘毅他,不是那么靠譜,可此刻對上他那雙泛著金色流光的眼睛,我也無法拒絕。
“太姥爺你去吧,有事兒讓人回來傳話。”
弘毅扛著招魂幡轉身要走,突然又回頭,我姥剛睡醒,正從樓上下來。
他深深看了我姥一眼,那目光好像在看當年他王府里那個小姑娘,我心里咯噔一下。
“太姥爺,要不現在咱們就一起過去吧。”
弘毅擺擺手:
“磨磨唧唧的,那群臟東西都得晚上才能出來,現在去容易打草驚蛇,再說,大白天我不會跟他動手,也不能讓他跑了。”
說罷,弘毅扛著招魂幡不見了身影。
他說的在理,大白天,對方也不敢明目張膽跟他發生沖突,心里那點不安被壓了下去。
“姥,你咋地了。”
我姥臉色不太好看,捂著胸口坐在沙發上,我趕緊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昨晚上做夢了,不太好,你太姥爺干啥去了?”
我拿起車鑰匙喊了句常威就要出門,我姥都感覺不好,我怕弘毅真出點事兒。
黃天賜不放心我跟著我上車,到了我家樓下,就看到弘毅像張畫像一樣被貼在樓外墻體上。
嘴里塞著個鬼大哥的腳丫子,鬼大哥倒吊在他身下,招魂幡不知所蹤,那畫面莫名的有點好笑。
“他娘的!就說了讓蟒天霸來讓蟒天霸來!逞幾把毛能?在這當年畫呢?”
黃天賜氣的破口大罵,黃色身影直接躥出去把弘毅從墻上揭了下來。
弘毅吐出嘴里的鬼兵,那鬼兵揉著被咬出牙印的腳脖子眼神哀怨。
“本王的招魂幡!被那個老禿驢偷走了!”
弘毅咬牙切齒,眼里的怒火快要噴射出來。
“太姥爺,有沒有可能,是人家搶走的,不是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