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堵上她的嘴,不是嘴硬意志堅定嗎,我也想看看她能挺到什么時侯。
反正這丹藥足足一瓶,就算第一顆挺住了,我還有第二顆。
白家的毒藥,不讓你死你就絕對死不了,白仙跟我說過,這藥能一邊毒她一邊治她,只不過過程不太好受而已。
我把陳明玉扶了起來,按住她的腦袋讓她看看她媽遭的罪,也看看這母女倆誰先挺不住。
頭頂隱隱傳來雷聲轟鳴,散去的黑云正一點點凝聚,上青擔憂的看了我一眼,拔出桃木劍抬頭指天。
“滾!”
胡秀英怒喝一聲,再次將黑云打散,幾道閃電被她揮向四處,紛紛落在村里的樹上。
陳明玉額頭布記汗水,嘴里哀求讓我饒了她們母女。
可我看到的,她喊她媽吃飯都是一臉嫌棄,母女倆好像也沒什么感情,在這跟我演呢?
要不是不確定扒了她的皮會不會影響到我姐,我不會給她開口求饒的機會。
陳明玉她媽身L弓成了大俠,又像大鯉魚一樣在地上倍兒吧亂跳,顫抖的手扯下襪子艱難的跪在我面前:
“我說!我說!快給我解毒。”
“媽?”
見自已媽挺不住了,陳明玉眸中竟然閃過一抹陰狠,發現我在看她,立刻又裝成無辜小白花的模樣,看著讓人作嘔。
我對她的厭惡程度,已經超過了李西風那個孫女李慧!
“當初我撿了那只狐貍回來……”
陳明玉的媽叫蔣玉芬,她女兒之所以跟她不親,是因為她二十年前就得罪了村里的狐仙,被趕出了狐仙村。
那時侯村里鬧鼠災,是村里供奉狐仙幫村民消滅了大量老鼠,又趕上生產,家家戶戶都殺雞宰鴨,要給狐仙提供營養。
可陳家條件不好,當時蔣玉芬也懷著孕,磨了自已男人好幾天,老頭老太太也沒舍得給殺只雞。
眼看著自已惦記的雞肉要被拿去喂村后的狐貍,蔣玉芬心里記恨不已。
后來聽說那狐仙生了一窩小狐貍,村民更是當成祖宗一樣,經常給小狐貍送肉吃。
蔣玉芬也生下了陳明玉,自已因為營養跟不上,沒有奶水,陳明玉餓的成天哇哇哭。
心煩意亂之下,蔣玉芬又撞見自已老婆婆正殺雞,準備給狐貍送肉,她趁著老太太倒臟水沒注意,把門口的農藥瓶子擰開,倒進了破開的雞肚子里。
綠水從雞肚子里流出來,老太太也只以為是雞膽破裂了,拎著雞肉就去喂了狐貍。
當天夜里,全村人都聽到了村后凄慘憤怒的嘶吼,大家伙舉著火把過去的時侯,發現一窩小狐貍都伸腿瞪眼了,大狐貍,也就是那位狐仙雙眼泣血,憤恨的盯著村民開口質問。
她問村民為何自已耗盡道行保佑他們,他們卻給自已投毒。
村里人自然不認,忙跪地叫著冤枉,而蔣玉芬的老婆婆更是嚇得渾身不停顫抖。
她知道她惹禍了。
村里給狐仙送肉吃是排了日期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輪到她們老陳家。
也有人看到了她親自拎著殺好的雞去了村后狐仙廟。
老太太知道自已絕對沒下毒,可小狐貍吃了她送的雞肉,起了,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只能絕望的磕頭。
可狐仙再憤怒,也沒有亂殺無辜,她查到了毒是蔣玉芬下的,只要她一個人的命。
那時侯陳明玉還小,總不能出生就沒有媽,老太太也因為沒給蔣玉芬吃雞肉而愧疚,想替兒媳婦去死。
狐仙動了惻隱之心,只說把蔣玉芬趕出村去。
一開始蔣玉芬被送到了附近的鎮上,孩子也跟在她身邊,直到孩子斷奶才被帶回陳家。
狐仙見孩子大了,命令陳家人將蔣玉芬送的再遠些,她本就是遠嫁,陳家干脆把她送回了娘家。
直到今年冬天,狐仙說母女分十幾年懲罰夠了,才允許陳家人把蔣玉芬接回來。
“這些年我太想明玉了,當初我拼了命把她生下來,可她跟個鄰居都比跟我親近,我恨那只死狐貍!要不是她,我怎么會骨肉分離!”
蔣玉芬說到這里,我有點后悔給她吃解毒的丹藥了,不要臉的人我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還真不常見。
她因為自已嘴饞,害死了守護村子的狐仙孩子,狐仙沒當場把她腦瓜懶兒摘下來當便盆,我都懷疑這狐仙是巴黎圣母院跑出來的。
沒想到狐仙這么寬松,蔣玉芬還不樂意了!
是,她跟她孩子分開十幾年,人家狐仙這輩子見不到自已孩子了。
甚至還把主意打到我姐身上,簡直無法理喻。
等等,她才回來大半年,她女兒也是不久前才昏迷的,可她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調查了我跟我姐的家世……
“你還有功夫跟老子撒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