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我們都知道。
雖然許靈松暗中幫周倩處理了痕跡,卻還是要在她生完孩子后把她送走。
至于孩子當然抱回家養(yǎng)。
周倩不愿意離開孩子,想要人家的家產(chǎn),還怕孩子真認了別人當媽,一直拖著不離開。
直到上周,石頭上線說許靈松準備強搶孩子,讓周倩干脆弄死他,到時候帶著孩子去喬家。
喬慧玉心軟又無腦,到時候就說許靈松喝多了強暴她,這才有了孩子,逼喬慧玉把這個孩子認下。
沒想到喬家不僅不認孩子,還把她打了一頓報了警,現(xiàn)在自已殺人的事兒也徹底敗露了。
“你知不知道,石頭賬號已經(jīng)注銷了?”
周倩抬頭看了我一眼,就全是傻子也想明白了,石頭跟許靈松絕對不是好友,瞅著樣更像是敵人。
我猜測石頭應該是喬寶玉。
畢竟他是假寶玉,假寶玉那不就是石頭嗎。
可他出的損招可一點看不出他對喬慧玉的真心,撞人的司機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豪門的人真是會演戲,倆孩子的一個繼承家產(chǎn)一個當演員正好。
天亮以后,我思來想去給高老板打了個電話,約他到我住的酒店見面。
正好黃天賜也回來了,見我手里還拿著小嬰兒的玩具,立刻朝我討要,招呼只小黃皮子出來。讓它把玩具給周倩的孩子還回去。
可沒等小黃皮子離開,又被黃天賜叫住:
“拿來吧,老祖宗我自已去一趟。”
那孩子現(xiàn)在跟保姆在一起,也不知道那保姆會不會用心照顧孩子。
而且我昨天看到她就覺得不舒服,黃天賜這時怕那保姆有問題,害了小黃皮子。
我跟他分頭行動,他去還玩具,我去酒店等高老板。
見面后,他立刻問我周倩認沒認罪。
“高大哥,她倒是認罪了……”
說起來我拿人家孩子逼人家認罪,心里也有愧,可周倩不是好人,我也不會真害人家孩子。
我把周倩跟石頭的事兒告訴高老板,畢竟他跟喬家是兩姨親,說到底只有喬慧玉是他表妹。
“小陳,你是不是懷疑喬寶玉?”
我沒否認,我尋思我就差把懷疑喬寶玉五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媽的!喬家欺人太甚!”
高老板憤怒歸憤怒,卻沒有沖動,而是問我怎么能把喬寶玉揪出來。
“高大哥,你還沒看明白?把喬寶玉揪出來沒用啊,喬老頭想讓兒子繼承家業(yè),現(xiàn)在是怎么把喬老頭手里的實權奪過來。
這就是你們生意上的事兒了,我不懂。”
我給他提了醒,高老板立刻明白過來,說要回去跟他老姨研究,奪權!
“嘖!還不行,小陳!”
高老板站起來又坐下,嘆息一聲,說她老姨就是個十足的戀愛腦,不然喬慧玉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擺在她面前,她根本不能信。
就算有十足的證據(jù),就算她親眼看到了喬老頭跟別的女人上床,那也得懷疑是喬老頭被人下藥了。
這就難辦了,他老姨指望不上,更別提喬慧玉了。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點到為止,也不能說太多。
畢竟我也沒有證據(jù)證明石頭就是喬慧玉。
許靈松的案子破的極快,我在長市住了幾天準備回家的時候,張隊長非拉著我要請我吃晚飯。
我收拾好東西正準備下樓,吃完飯就直接打車回家,奢侈一把,剛到樓下,等我的不僅有張隊長,還有高老板。
他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按號,看到我突然松了一口氣快步朝我走來。
我立刻提了一口氣,心想這又出啥事兒了?
“小陳,許靈松的冤魂不散,剛剛回來嚇慧玉了!”
許靈松被黃天賜親自送了下去,高老板現(xiàn)在跟我說,他又回來了?
這不可能,肯定有人裝神弄鬼!
我跟張隊長說明情況,他目光立刻露出期待的看著我,把我看的直毛楞。
“張隊想來就跟著來吧!”
高老板著急,直接把我倆拉上他的車。
“啊,其實……也不是很想去。”
車飛出去都快要到喬家了,張隊長才說這么一句。
我要是高老板,我高低給他送回去。
一進喬家,我腦瓜子都嗡嗡的,大廳擺放著一個紙人,跟招魂那天燃燒的一樣。
喬家四口人縮在一起,喬慧玉更是被喬搬走摟在懷里,看得我一陣反胃。
“撒開!”
我沒忍住上前拍掉喬寶玉的手,把喬慧玉拉了過來。
喬慧玉除了哭那是沒別的反應,我瞅她都上火。
“怎么鬧鬼的?跟我說一下。”
喬家目前就喬寶玉比較鎮(zhèn)定,雖然我剛才的行為讓他生氣,卻還是耐著性子開口道:
“我半夜下來喝水,感覺屋里有聲音……”